接下來的幾天,什麼都沒發生。
或者說,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
江硯修照常早出晚歸。余譚照常隔天問一次進度。
他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喜怒不形于,西裝革履,沉穩持重。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大概是他比平時更安靜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