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硯修是被生鐘醒的。
窗簾隙里進來一線,很淡,申城冬日的天亮得比江南晚。
他睜眼的時候,沈昭還沒醒。
背對著他,臉埋了一半在枕頭里,呼吸又平又長。
他看了兩秒,掀開一角被子,起下床。
浴室水聲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