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麻煩,秦既白一個跪,湊到穆塵洲面前。
“九哥,我發誓,我真不知道我表妹會跟來,您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計較,要計較的話,找秦雨珊。”
大難臨頭,姐弟各自飛。
穆塵洲手里把玩著一枚士鉆戒,聞言掀起眼簾,嗓音淡然,“不用行此大禮,大家來放松娛樂,我很歡迎。”
言下之意,只要許佳茹安安分分,他不會介意。
至于許佳茹的喜歡,他從來沒有放在眼中,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玩笑話。
喜歡他的人多了,他這個人比較自私,他只喜歡自己喜歡的,無論東西還是人。
“這就好,這就好。”
知道他的態度,秦既白狠狠松了一口氣,不把鍋甩到他頭上就行。
沈柒寒趁秦既白站起來的時機,一腳踢在他屁上,“沒見過你這麼賣姐求榮的弟弟!”
“這有什麼……”,秦既白了屁,“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我和我姐相相殺,你放心,禍到臨頭,比我還跑得快。”
他老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子,他可太了解了,小時候,做的荒唐事,他沒替背鍋。
“沒出息!”
雲初聿和宋言琛了下杯子,看著兩人打鬧。
“阿洲,我很好奇你和弟妹怎麼認識的?”宋言琛一開口,所有人立馬安靜下來,終于有人問出他們好奇不已的問題。
五人中,宋言琛,雲初聿和穆塵洲同歲,月份上差了幾個月,他一聲弟妹沒病。
“寺廟里面認識的。”
寺廟?!
他們知道他去京城出差,可他向來不信神佛,想想他做事的狠戾手段,神佛可不住他。
“我以前從不涉足寺廟,那天事出有因……”,想到老和尚提點的話,他忽然覺得緣分二字,太過玄妙,“不過,以後說不準。”
他讓項南匿名捐了一筆香火錢,算是報答,說不準以後,他會再回一趟大乾寺。
秦既白下,忽然發問:“這麼短的時間,你和小嫂子一見鐘?”
一見鐘?
穆塵洲看向遠椰林下的綠影,眼眼底流出一淡淡的溫。
說不清一見鐘還是見起意。
一見鐘來自于過往審觀在某一個未知點的迸發,而見起意大多來自一種當下即時的占有。
他見的第一眼。
了心,生了占有。
或許,兩者都有。
所以,為了娶,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價,說答應,說服蘇父蘇母同意,他提前算準了每一步。
他十分確定,自己這張面皮合心意,加上晦的言語引導,即使當晚沒有答應,他也有把握讓念念不忘。
人如此,大多人總執著于得不到的東西。
至于打蘇父蘇母,得拿出實打實的誠意,他們不看重他的家世,更看重兒終幸福,他們相識不久,短時間濃度較低。
他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比如給足蘇霧阮選擇的自由。
如果最終沒有在這段婚姻里收獲幸福,他會退出的世界。
他不僅答應了蘇父蘇母暫時不舉辦婚禮的條件,還給出了令人無法拒絕的補償方案。
不過,他們太不了解他。
他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某些況下,他是一個足夠瘋狂的賭徒,下所有籌碼,只為獲得最終勝利。
他想,他不會輸。
以前沒輸過,以後也不會。
是他的,便只能是他的,他絕不放手。
萬種思緒最終歸于沉寂,穆塵洲意味深長地勾了勾,“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只需要知道,是我一輩子的妻。”
這話一出,便是沒有留下任何余地。
其他四人聽懂了。
雲初聿抬手鼓掌,眼底流出真心實意的笑意:“祝你和弟妹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秦既白隨其後,這句話落在他耳中,無異于現場表白,他激地拍了一下。
“怪不得你從不離的戒指會贈予小嫂子!現在我可知道了,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戒指是你倆的定信。”
上次他們三個打啞謎,他聽得迷迷糊糊,今兒個總算明白了。
小嫂子隨手將鉆戒取下給九哥保管,但那枚尾戒晃晃悠悠一直掛在脖子上。
看得他想對象了,一個人太孤單。
秦雨珊換好服在門口等許佳茹,見換好泳出來,晦地提點。
“一會兒別跑,有些人有些事,量力而為。”
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許佳茹本聽不進去,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表姐,我們去玩水。”
見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樣,秦雨珊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希聽得進去。
許佳茹拽著人往沙灘走,不過還沒到海邊,秦雨珊表示要去找雲夢,比起驕縱的表妹,更喜歡和活潑開朗的人打道。
許佳茹松開手,眼神四飄,“你去吧,表姐,我在這里坐會兒。”
現在不好奇素未謀面的穆太太,知道家世不好,不塵洲哥哥重視,懶得花心思去試探,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表現自己。
秦雨珊一步三回頭,雲夢在遠和招手,只能暫且收了心思。
蘇霧阮不耐熱,額頭蒙著一層薄汗,小臉俏泛紅,雲夢在一旁激招手,晃眼過去,眼底突然闖一抹鮮紅。
就是口中,活生香的大人?
秦雨珊一襲紅比基尼,將火辣材展現得淋漓盡致,黑卷發隨風飄揚,當得上活生香四個字。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秦雨珊揮了揮手,“你好,我是秦雨珊,秦既白那臭小子的二姐。”
“你好,雨珊姐,你真好看。”
喜歡和人玩,養眼!
蘇霧阮眼睛一眨不眨,愣愣站在樹下,補充道:“忘了說,我懶懶就好,我的小名。”
平日阿諛奉承的話,聽過不,這般直白真誠的夸獎倒是難得。
對上那雙干凈不含雜質的眸子,秦雨珊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你好可啊,小懶懶。”
這麼可甜的小東西,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