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上有一種復合,兇手還會再回到案發地。
有的男人,他回頭不是因為你,他只是回來找你玩的。
叢韻是個很清醒的人。
韓樾是家世顯赫的世家公子,商界英,而只是為了生存在塵世里野蠻生長的底層子。
他們之間分開的這八年是一條巨大的鴻,那壑里橫亙名為階級和眼界的障壁,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又是短暫的沉默。
韓樾問,“那你的英文名為什麼Tuffy?”
Tuffy?泰菲,《貓和老鼠》里,那種可的小耗子的名字。
他也不等答案,轉就下樓了。
聲控燈又一層層亮起,又一層層熄滅。
不知道誰家的音響里放著旋律優的歌曲:如果對于明天沒有要求,牽牽手就像旅游,千上萬個門口,總要有一個人先走。
十年之前……
叢韻站在家門口,想起了十年前的夏天,也像現在一樣,沒有跟他說謝謝。
那是書簽被埋葬了以後的第二年。
他們之間心照不宣地疏遠了許多。
周末!
叢韻早早到了實驗室,給窗臺的綠蘿澆完了水,其他組員才陸陸續續地進來。
“叢韻,你昨天標注的風景數據,邊界理得超細膩,省了我好多事!”溫麗菁遞過來一盒牛,“請你的。”
“謝謝學姐,”叢韻眼睛彎起來,“我看了你分的邊界識別新論文,有點啟發,就試了試。還好能用。”
“何止能用!下午的例會你得跟大家講講思路。”
“我?我不行吧?”叢韻的耳有點紅。
“有什麼不行的?”謝承軒話,“上次你解釋的彩空間轉換,那可比說明書明白多了。”
大家笑鬧著,晨間的氣氛很輕松。
大門被推開。
韓樾拿著咖啡走了進來,他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叢韻從別人的位子上跳了起來,拿起的牛回到自己的座位。
低頭很快開始忙碌的工作。
麗菁看看叢韻安靜的背影,又看看主控臺上冷漠不語的韓樾!
這兩個人,最近怪怪的!
好像有韓樾在的地方,叢韻會找各種理由避開。
叢韻接數據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請幫忙轉達,也是要等到韓樾離開座位以後。
午餐他們一般都去食堂吃飯,韓樾最近去的次數多了,叢韻一起去的時候就了。
這不對勁!
但是,對于叢韻來說,日子是設定好的程序,平靜地流淌著。
是個忘特別大的姑娘,不讓靠近,就聽話地離遠一點!
不讓喜歡,那就不喜歡!
格好待人親和,愿意跟做朋友的人很多,比如謝承軒。
又是一個攻關的關鍵期。
韓樾在實驗室里加班到深夜,其他組員完了各自的工作,都陸續下班了。
“模型與算法,第三版。”
韓樾向後面出手。
大概等了大約兩三秒。
他後萬般寂靜,并沒有人回應他。
他往後看了看,角落里的那個人,跟謝承軒打打鬧鬧一起走了。
他們九點多就走了。
韓樾慢慢地收回手,蜷了一下。
厚重如磚塊一般的工書,其實一直就在他的手邊。
他盯著那本書的封面看了許久,手邊一疊寫滿演算的草稿紙,被他狠狠地推到了一邊。
電腦屏幕上幽幽的藍,鋪在他沒什麼表的臉上。
好空!人好累!
又過了一周,實驗室的項目總算是完地告一段落了。
那天午休前,麗菁眉飛舞地提醒大家,“下周六是韓樾的生日,他爸媽每年都會給他辦很熱鬧的生日局,我們大家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