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激做什麼,沒見過接吻嗎?”
黎音含笑上前,停在鹿靜語面前。
“而且,我男朋友哪里配不上鹿校花,他又為什麼要配上鹿校花?”
問的輕聲細語,姿態卻是咄咄人。
“賤人,你裝什麼綠茶,你明知道……”
“怎麼,鹿校花替你道歉一次不夠,還想要替你再道歉一次嗎?”
被打斷的許珊珊臉一凝,不由憤憤瞪了好幾眼。
到底,忍住了臟話,咬牙恨恨出一句:“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
黎音低眉淺笑,漂亮的像是一幅畫,頗為賞心悅目。
就連懟人,語調也是溫溫,脾氣極好的樣子:“你一直教唆鹿校花搶我男朋友,當我聽不出來?要警告,你該警告自己,別太蹬鼻子上臉!”
懟完許珊珊,直視鹿靜語,正式打了招呼:“鹿校花,久仰大名,我是霍時越的朋友黎音,以後可能經常打道,還請多多關照~”
看著這一幕,眾人心中了然。
表面上是打招呼,實際上是正式宣戰吧?
太子爺新談的這個朋友,和校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啊!
“你好,我是鹿靜語,歡迎你來到京洲大學。”
鹿靜語眼眶微微泛紅,帶著一點鼻音回應了。
“只是抱歉,我關照不了你什麼,你有霍時越這樣的男朋友,有什麼需求可以找他。”
這一次,說完轉就走,甚至顧不上拉著許珊珊一起走。
“靜語,你等等我——”
一走,許珊珊一個人也沒法再唱獨角戲,只得不甘心瞪了黎音一眼,然後就小跑著追了上去。
剩下圍觀眾人吃飽了瓜,同樣開始心滿意足散場。
只在心下,默默嘆一句:不愧是太子爺,連談的眼都高于常人,前任是追不上的校花,現任直接碾了校花!
“黎小姐,你長得好漂亮,比我們校花都漂亮!”
唯有菲,不僅沒有急著走,還大膽走上前。
眸子亮晶晶,向黎音的眼神,就差寫上了“救贖”二字!
黎音不明所以,只是著沒有惡意,對報以一笑。
“霍,你真有福氣,談了黎小姐這樣的朋友,你和黎小姐特別般配,比校花般配了不知道多倍!”
這時候,菲瞥到年緩緩下車,揚聲連連夸贊。
卻是霍時越掀起眼皮,臭臉冷冷盯著一言不發,不見一丁點喜悅。
甚至他的上,還氤氳出了濃濃的寒意,令這萬回暖的春日,重新回到了萬枯寂的冬日。
菲被年盯得一脖子,畏懼後退了幾步,朝著黎音求助了一眼:“黎小姐,我說錯什麼了嗎?”
當然錯了,每一個字都錯了,大錯特錯!
黎音略無奈,幾步走回年側,抬手懶懶抱住他的手臂,隨口替解圍:“這位同學,謝謝你的夸贊,哥哥是在害呢!”
“……真的嗎?”
霍那是害嗎?
怎麼覺……他想用眼神刀了呢!
“真的真的,你先回教室吧。”
似乎察覺到危險,菲沒再停留,快速一溜煙跑了。
跑前,還不忘賣黎音一個好:“黎小姐,歡迎你來到京洲大學,回頭見。”
菲走後,黎音瞥了周圍一圈,發現眾人散的差不多。
剛要開口,霍時越就冷冷出手臂,和拉開了距離。
同一時間,不遠走來了三人,顯然認識霍時越。
“牛啊越哥,花錢買了這麼一個漂亮朋友,一上來就狠狠刺激了校花!”
李浩直勾勾盯著黎音,目在上來回放肆掃視,活一副獵人巡視獵的既視。
“不過越哥,這個陪酒小姐什麼價格,真是在夜找的嗎?”
他毫不掩飾,直白表達了對黎音的興趣。
“什麼價格,和你有關系嗎?”
霍時越緒不佳,懨懨反問了他。
“浩子,你說話注意點,再怎麼說,現在份是越哥的朋友,歪心思!”
林哲多知道,李浩私下是個玩人的,甚至是有一些不良癖好。
可是黎音現在算是霍時越的人,哪怕職業是陪酒小姐,他也不該如此口無遮攔!
“越哥,會不會刺激過度,起到反效果?”
避免霍時越計較,林哲把話題重新引回了重點。
“不會。”
“不會。”
不想下一刻,同步出現了兩道聲音,給予了完全一致的答案,赫然是黎音和蔣懷墨。
兩人對一眼,蔣懷墨朝著黎音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他開口,帶著對黎音的滿滿認可:“這位黎小姐,試探的剛剛好,可以繼續下去。”
“是麼。”
霍時越嗓音漫不經心,令人無從辨別緒。
卻在下一刻,他忽而抬起手,落在黎音的發頂。
那上面一,不知何時沾染了一片白櫻花瓣,顯得格外刺眼。
年修長的指尖隨手一捻,捻起了櫻花瓣丟掉。
“初次見面,你們倒是默契。”
懨懨落下這句,他抬步走進教學樓。
黎音了頭,看著地上的櫻花瓣,只覺年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沒有多想,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是,越哥這是什麼意思?”
林哲一臉懵,重點不該是在鹿靜語上嗎?
“能什麼意思?鹿校花對黎音的出現,明顯沒有吃醋,證明這個辦法行不通!”
李浩隨口一接,了一下蔣懷墨的肩膀:“墨哥,你這麼認可黎音,不會是也瞧上這個陪酒小姐了吧?”
“你要是瞧上,現在說一聲,兄弟就不和你搶了——”
蔣懷墨瞥了他一眼:“你腦子整天就那點事兒?”
面對兩個豬隊友,他只覺無力:“你們沒有發現嗎?”
迎著李浩和林哲一臉好奇不解,他言簡意賅挑明:“霍四的脖子上,有吻痕。”
吻痕???
吻痕!!!
首先,排出鹿校花,不可能是弄的。
其次,霍時越一向潔自好,守如玉,清清白白。
唯一的可能只能是……
黎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