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不難看出,黎音不僅是在高調宣布主權,還有一點故意挑釁鹿靜語的味道。
“我是真沒想到,霍最後談的朋友竟然不是鹿校花!”
“沒辦法,鹿校花拒絕了霍那麼多次,霍死心放棄也正常!”
“這算是霍初吧?長得真漂亮,全面碾了鹿校花,換我我也選!”
眾人一邊興吃瓜,一邊再次向鹿靜語,想要觀察的反應。
原地,鹿靜語靜靜站在那里,和黎音短暫對視一眼,就淡淡移開了視線。
黎音的那點挑釁,直接視若無睹,本不予理會。
“你狗什麼狗,靜語才不是別人!”
倒是許珊珊子急,惡狠狠回懟了一句。
接著目一轉,再次沖著沉默的年咄咄問:“霍,你說話啊,真的是你朋友嗎?”
“如果是你朋友,那靜語呢?你把靜語放在什麼位置!”
聞言,鹿靜語垂下眼簾,手拉一下:“珊珊,說一句,該回去上課了。”
“靜語,你能不能爭點氣,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一直在涵你啊,你聽不出來嗎?”
許珊珊瞪大眼睛,睨著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愈發氣憤不已:“你能忍,我忍不了,必須讓霍給你一個說法!”
車外的人看不見車,自然也就不知道,霍時越雙手握拳,竭力下所有緒。
誠然,他嘗試著相信黎音,可是到底第一次試探心上人,總有一點心虛和張。
以及……他沒想到,黎音會這麼簡單暴,上來就直接對上鹿靜語。
偏偏,鹿靜語沒什麼反應,明顯一點也不在乎。
不在乎他談了朋友,更遑論是吃醋呢?
這讓他收斂起妄想,打算終止這場沒意義的試探。
在他開口前,突然一只的小手覆在了他的拳頭上,輕輕拍了幾下,安意味頗濃。
霍時越怔了一怔,睨著孩依偎在他口,整個車上都充斥著馥郁的香氣。
輕笑一下,距離他耳太近,泛起的漣漪。
“哦?你要哥哥給什麼說法?”
許珊珊怒瞪了一眼:“你閉!我問的是霍,沒你說話的份!”
黎音仍是一臉笑盈盈:“不好意思,你口中的霍現在是我男朋友,他的所有事,我都有權利過問,也有資格代他回答。”
“所以,我請教一下鹿校花,你想要我男朋友給你什麼說法?”
說到最後,跳過許珊珊,又一次轉向了鹿靜語,帶著明晃晃的針對。
不知不覺間,空氣之中彌漫起了一火藥味。
“你多想了,我和霍時越只是同學,不需要他給我什麼說法。”
相比黎音的挑釁與針對,鹿靜語回答的輕描淡寫。
“靜語……”
“好了,夠了。”
許珊珊還要再說什麼,鹿靜語就定定打斷了,顯然不想過多糾纏。
“這算什麼,明明你剛要答應霍的告白,他竟然帶了別的人出現,還任由欺負你!”
車上,霍時越聽到這一句,猛地偏過頭去。
“你說什麼?靜語愿意……”
“怎麼,霍終于不裝啞了?”
見他終于開口,臉上流出了焦急,許珊珊總算好了點。
縱然霍時越一時變心,也有百分百的信心,鹿靜語在他心上的地位無人撼!
因此,不顧鹿靜語阻止,重重冷哼了一聲:“你沒聽錯,終于被你打,愿意在你第一百次告白時,嘗試著接你……”
話頓,瞥了他上的黎音一眼,面濃濃厭惡:“霍倒好,突然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人背叛靜語!”
聞言,霍時越轉向鹿靜語,眸心有亮:“說的,是真的?”
黎音真是服了腦,人家隨口一句話,就能左右他的緒。
不過麼,沒再急著開口,同樣等著鹿靜語的回應。
“沒有,是珊珊誤會了我的意思。”
下一刻,鹿靜語注視著霍時越的眼睛,冷冷淡淡一回。
剎那間,霍時越狗狗眼一黯,默默扯了扯薄:“也是,你怎麼會接。”
見狀,就連許珊珊也一愣:“可是靜語,你明明……”
“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鹿靜語再次打斷,一字一字聲明。
卻是黎音眼尾一勾,饒有興致笑了。
“原來,鹿校花不喜歡哥哥啊,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抬頭蹭了蹭年側臉,聲音甜甜撒:“哥哥,你都有我了,還不夠嗎?”
霍時越緒低落,沒什麼心思繼續演戲,也就沒有回應。
便是黎音一點一點掰開他握拳頭的手,強行他的指後,扣了他的手指。
他手掌寬大,掌心涔出一點薄汗,掌心兩兩相,溫度互相織。
“最好真的是誤會,我知道哥哥從前喜歡你,但是呢……從現在開始,他有我了。”
再開口,黎音做足了朋友的姿態,跟著指向了許珊珊:“還有,既然是誤會,你朋友一再辱罵我,是不是該道個歉呢?”
鹿靜語手指微微蜷,一時沒說話。
許珊珊氣得快要炸:“給你道歉?你算什麼東西!明明是你這個小三搶了別人男朋友,憑什麼還要給你道歉……”
“珊珊,不要再說了!”
像是虛假的面裂開一道隙,鹿靜語難得冷下了聲音。
圍觀眾人也忍不住議論紛紛:“鹿校花的朋友,是不是腦子有點病?”
“就是說,霍是單校花,又沒和校花在一起過,這位才是他正牌朋友,罵人小三什麼道理?”
這時候,人群里面一道興聲:“許珊珊就是鹿校花邊的一條瘋狗,總是這樣逮誰咬誰!”
赫然是最後下樓的菲,臉上霾悉數散去,換上了激的喜悅。
不久前,許珊珊還在教室當眾宣布,鹿靜語有意接太子爺的告白,惡心的揚言要找霍時越告狀。
雖然氣不過,卻也開始想象著,和鹿靜語低頭道歉的悲催場景。
萬萬沒想到,同伴忽然發來消息,說是一語讖,霍竟然真的帶了朋友出現,還在當眾秀恩!
懵了,連忙跑下樓,剛好見證了現在打臉的一幕。
太爽了!
爽的一下子滿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