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了嗎?”
幾秒過後,霍時越嗓音繃,頗為艱的開口。
“行了,有了這個吻痕,二爺就不會懷疑了。”
和他相比,孩毫不影響,緩緩從他脖子退離。
“我知道,小爺被我這種人,肯定會很膈應,辛苦回去再沖一遍澡,沖掉我的口水。”
黎音說著,再次看向前方,霍驍已經不在原位了,只剩地上了一半慘遭丟棄的半煙。
“你……”
霍時越著脖子上的吻痕,有心說點什麼。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可是最終,他就惡狠狠落下這麼一句。
然後,他頭也不回轉,火急火燎大步回房去了。
倉促的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黎音則是維持著倚靠墻壁的姿勢,沒有著急起。
某種程度上,和霍時越目的一致,那就是希霍驍打從心底討厭,越討厭越好!
“黎小姐,您現在要休息嗎?莊園客房多,您可以挑選住,或者您有什麼喜歡的風格,我也可以找人布置。”
先前黎音和霍時越親時,偶爾有傭人撞見,卻是連忙低下頭去,誰也不敢不識相打擾。
霍家財閥的四位爺,過早失去了父母,相依為命一起長大,很是深厚。
霍家莊園是他們共同的家,除了大爺的未婚妻,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帶了朋友回來。
盡管這個人是四爺,霍家最小、脾氣最好的老幺,同樣沒有人敢輕視黎音!
這一點,倒讓黎音有點意外,卻也很快了然。
越是權貴之家,越是規矩森嚴。
主人帶回的客人,下面的人只會盡力伺候,不會逾越半分。
于是淺淺一笑,極致的貌縱然素,依舊絕不可言:“都可以,我不挑的,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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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越一路回到房間,重重關上房門之後,沒有著急開燈,而是背靠在房門之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壞人!
他整個人生有的臉紅,在這短短一夜就全用在了上!
“你和一夜做幾次?”
猝不及防的,前方響起一道郁男聲。
還沒平復好的霍時越,做賊心虛一般,差點原地跳起來!
打開燈,他看見了霍驍,站在窗邊煙。
煙霧繚繞之下,他面容模糊不清,顯得心事重重。
“二哥,是你啊!你嚇我一跳,怎麼不開燈啊?”
如此說著,他朝前走了幾步。
後知後覺,想起剛剛的問題,面一點詫異。
雖然說,平時和狐朋狗友之間,偶爾也會涉及男之事。
但是換家人,不可避免有點尷尬,霍時越輕咳了一下:“二哥,你問的也太直接了吧。”
“你們都要問我借套了,我還能不直接嗎?”
不明是不是霍時越錯覺,只覺二哥說這話時,咬牙切齒。
“那個音音……”
“你念的名字!”
他吞吞吐吐才一開口,就遭到了霍驍的訓斥。
霍時越愣了一愣,眸心一時灼灼:“二哥,你這麼討厭我朋友啊?”
“朋友”三個字,同樣是那麼刺耳,霍驍深深吐了一口煙霧,偏頭看向弟弟。
下一刻,他瞳孔一,死死盯著弟弟脖子一!
鮮艷的吻痕,刺眼而又奪目,提醒著弟弟和他的朋友背著他做了什麼!
“二哥,你沒事吧?”
見二哥一直盯著自己脖子,霍時越到底年紀小,還沒真正開過葷,驗過事,還不能夠坦然面對。
他被盯得不好意思,不由合攏了一下浴袍,盡量進行了遮擋。
“沒事,我好得很!”
半晌,霍驍才了薄,皮笑不笑回應。
霍時越怎麼看怎麼不覺得,二哥哪里好得很,明明狀態糟糕了!
思來想去,應該還是離不開他前友的原因。
畢竟自從半年前,二哥回到京市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晴不定,從前場浪子的一去不復返。
只要聽到一點前友的消息,再忙也會放下手頭工作,親自飛過去查看。
他問過三哥,三哥覺得二哥純純犯病。
他則是覺得,二哥可能遇到了命定人,所以海王開始學會了收心。
幸好霍家一切大事,都有大哥在他們前面撐著,二哥這般不會影響什麼。
“沾染太多,容易虧損了。”
冷不丁的,霍驍冒出了這麼一句,似乎為他著想一般:“趁著現在年輕,你最好學會克制,和保持距離!”
“啊?”
霍時越先是一頭霧水,跟著明白了什麼一樣,瞄向霍驍的下:“二哥,難道網上說的是真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你現在已經力不從心……”
“滾蛋!老子好得很!”
霍驍打斷了弟弟,只覺太突突直跳。
“我的意思是,這是你第一次,房事上不用太頻繁,萬一被掏空了,會對下一次造影響。”
這個狗屁不通的邏輯,連霍驍自己都聽不下去。
倒是霍時越信任兄長,笑著走上前:“二哥,你想太多了,我都已經十九了,別人在我這個年紀,都不知道談過多個了,也沒見出過這種問題。”
話頓,他微微抬起下,一臉的倨傲:“放心,你弟弟我好得很,就算夜夜五六次,也不會被掏空的!”
霍驍:“……”
他沉默了,又狠狠了幾口煙。
卻是霍時越由此想到黎音,他還沒開過葷,卻也不難想象,誰要攤上黎音,一天于三次都是他不行!
這麼一想,二哥說的也有一點道理,萬一遇到個虛的男人,長期下來確實會虧損。
話說回來,就黎音這種類型,但凡眼睛不瞎的男人,不可能會錯過。
答應他的易,證明應該沒有金主。
不應該啊!
這樣的,怎麼可能沒人包養呢?
“你和怎麼開始的?”
驀地,霍驍問起了這點。
霍時越回過神,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干脆敷衍的一語帶過:“二哥,你別對有偏見,反正真的很特別,我好好!”
霍驍不語,霍驍一味的煙。
完了一,又掏出了一,正要再次點燃。
“二哥,你不是為前友戒煙了嗎?很久不見你,怎麼現在又起來了?”
霍時越清楚察覺到,二哥今夜緒不佳。
細細想來,就是從撞見他和黎音開始的。
誠然,他希二哥越討厭黎音越好,但是不希因為自己的私事,令他如此心。
正想著,二哥忽而轉向他,目直直盯著他,一字一字反駁:“不是前友,我和沒有分手,還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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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弟弟,扎心的霍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