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哥,您要不要先挑一個?”
有人指著孩們詢問,霍驍隨意擺了擺手,語調流一點散漫:“不了,沒興趣,要守男德。”
話落,他修長的指間一轉,出一未點燃的煙。
黎音沒有煙癮,也不喜歡煙味,大多是在負面緒濃重的時候,才會一兩緩解。
第一次撞見霍驍煙時,就表明了態度,不許在面前。
猶記得,霍驍的反應是掀起眼皮,流一點稀奇:“寶寶,你敢管我,膽子大的。”
然後,他直接掐滅了煙,像是一頭被主人馴服的狼,要多聽話有多聽話:“寶寶不喜歡,我戒了就是,都聽寶寶的。”
他說到做到,真就戒了煙,黎音沒再見他過煙。
可是現在,他縱然沒有點燃煙,卻也讓明白,他不曾真的戒煙。
“守男德?驍哥這是戲太深了啊!”
他的回答,令在場的所有人捧腹大笑。
“還得是驍哥,哪怕偽裝了窮小子,依舊能讓人得死去活來,甚至愿意出錢養著!”
“就是說,黎音不是有錢人,愿意一直養著驍哥,絕對是慘了!可笑不知道,給驍哥的那點錢,買不起驍哥一口酒……”
“驍哥牛啊!原以為黎音這種姿的人肯定心氣高,會去釣凱子攀高枝,結果驍哥一出手,就死心塌地跟著驍哥過苦日子,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說話間,跪坐在地上的孩們紛紛起,曖昧依偎在他們上,使盡渾解數的服務著。
也有孩盯著霍驍蠢蠢,他是這群人的中心,神的份不容小覷。
然而,剛要嘗試靠近,霍驍就淡淡瞥了一眼,迫十足:“離我遠點,你上的香水太濃了。”
他轉了幾下煙,接著道:“現在下定論還早,還沒有答應嫁給我。”
此言一出,所有人詫異:“不是驍哥,你真要在生日當天和求婚?”
霍驍垂下眼簾,整個人愈發漫不經心:“做戲而已,又不可能真的娶,慕虛榮的拜金一向最會偽裝,我現在這個份,要是愿意嫁,才算贏了賭約。”
見他這般,眾人面面相覷,齊齊聯想到了一個可能:“驍哥,你不會對黎音……真了吧?”
一門之隔,黎音靜靜看著霍驍,這個裝窮的男朋友。
對于他的答案,也有幾分好奇。
“嗤,就這種人也配。”
下一刻,霍驍沒有猶豫否認,面上流幾分不悅。
“我只是還沒睡膩,你們本不知道,表面溫溫,實際上就是一塊冰,稍微有點不如意就冷下臉,非要老子費盡心思哄,就這還他媽把老子當狗訓!”
他說著指腹碾碎了煙,睨著煙飄然落下:“關鍵是和初次,床單上沒有,第一個男人竟然不是我!”
“在上吃了這麼大的虧,還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等我找出那個賤男人再說!”
莫名的,所有人哽了哽嚨,齊齊沉默了一瞬。
“我懂你驍哥,你從前睡得肯定都是,這次睡了個二手貨,可不就是了委屈!不過驍哥,像這麼的人,不知道有過多男人,說不定比小姐都臟!”
有人打破了沉默,對著黎音大肆進行批判。
批判完,他話語一轉,猥瑣的開起了黃腔:“話說回來,驍哥什麼時候玩膩了,提前告訴兄弟一聲,我考慮接手玩玩……”
“臟歸臟,黎音那個臉蛋和段,絕對是頂級尤,床上玩起來……嘖,肯定不是一般帶,否則驍哥也不會這麼久了還沒睡膩!”
這些話一出,空氣再次沉寂了一瞬。
卻是霍驍勾了下薄,眼底劃過一寒芒,然後笑著應下了:“行啊,等我玩膩了,就把送給兄弟們共。”
“你們,都誰有這個想法?現在和我說一聲,我給你們排個隊。”
提議的那個人,看著霍驍如此態度,興地吹了下口哨。
“驍哥發話了,我們還客氣什麼?實在不行,到時候給弄點藥,大家一起上……”
冷眼旁觀著這群男人以作為祭品大肆狂歡的一幕,黎音轉就走。
原來一開始遇到霍驍,就是一場心策劃的陷阱。
原來,他是富二代不是窮小子,只是他的賭注。
原來在他眼中,這個慕虛榮的拜金,玩膩了不僅會丟棄,還會反手送人!
早就見識過世間的惡意,霍驍這種不算大惡,卻也頗為喪心病狂。
只慶幸自己不是什麼乖乖,面對男友的背叛,不至于傷心絕。
最可笑的是,他當夜回到家,還溫挲著的無名指,似乎是在丈量戒指尺寸。
做戲做全套,他演技是真好。
當然,演技也不錯,在他生日前一天,哄著他要送驚喜。
當夜,給他下了足量的安眠藥,將他了丟在大街上,作為他畢生難忘的生日禮!
然後,直接離開了那座城市,來到了閨所在的京市定居。
很清楚,像這種沒有底線的富二代,要甩就必須甩個徹底!
所以,上飛機前,就拉黑他注銷了賬號,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唯一沒想到的,霍驍竟然不是普通富二代,而是京市霍家財閥二爺。
錯差主送上門,著實是倒霉極了。
“寶寶,回答我啊。”
見孩心不在焉,霍驍神郁,抬手箍住了的肩膀。
黎音從回憶中回神,抬頭迎上男人眸若深淵,聲聲詰問:“我是裝窮不是裝富,你不應該高興嗎?”
頓了下,他想到什麼,又問:“還是說,有人和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卻是黎音不答反問:“你指的是什麼?”
霍驍下頜繃,想起一開始接近黎音,是源于一個賭約。
黎音消失後,他審問了所有人,確定沒有人不長眼泄。
卻也因此,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那麼狠心甩了他?!
黎音一眼瞧出,霍驍還不知道,聽到了他和那群男人的談話。
也不打算拆穿他,和前任復盤分手原因,本就毫無意義。
何況,霍驍久居上位者,拆穿了他不堪目的一面,指他會道歉嗎?
多半不會的,他只會惱怒,令反傷己!
“夾雜著欺騙的,從一開始就是有瑕疵的,既然走不到最後,就該及時止損。”
黎音聲線淡淡,隨口敷衍了一句。
“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瑕疵品?”
霍驍灼灼盯著孩,眉心籠罩上一層鶩。
“不知二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黎音往前走了一步,在浴缸邊緣一坐下。
再抬頭,煙視行一笑,漂亮到了極致。
“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語調溫,吐的話語卻一句比一句薄刻骨:“多謝二爺當初屈尊降貴,陪我玩了一場游戲,我玩得很開心,也希二爺您……不要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