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樓客廳的傭人只敢看著,本不敢上前幫忙,而且說實話,也不想上去幫忙。
別墅那邊的傭人都是榮欣聘請的,聽到聲音趕過來,怕被克扣工資,趕上前阻攔,來一個雲呦就多打一個。
今天穿得溫又得,太有迷,讓這些人都不識好歹。
雲呦直接抬手把茶幾挪開,地上躺著商行舟,商明玨,許知雅,還有四個傭人。
一打七,完全拿,毫不費力。
“你還想說什麼?”雲呦終于將抱枕丟掉,冷冷看著榮欣,的聲音很好聽,分明是輕的,此時此刻卻讓榮欣覺得頭皮發麻。
“沒……沒什麼。”榮欣是真怕了,巍巍扶著沙發邊緣,又不敢去扶人。
地上躺著的七個人覺渾都疼,全部都是皮傷,雲呦沒有用力氣的那種。
“哼!都說了不要招惹我。”雲呦盯著最可惡的商明玨,話剛說完就聽見樓上有靜。
商聿珩與商時煦臉平靜地準備下樓,沒有乘坐電梯,走到鏤空的旋轉樓梯口時,見到客廳這一地狼藉,雙雙頓住腳步。
“我靠。”商時煦眼睛睜得很大,甚至覺得還不夠,雙手將眼皮完全撐開,像欣賞剛上市的限量款游戲機一樣,忍不住悶笑。
“雲呦可以啊!”
商聿珩趕下樓走到雲呦邊,將人攬進懷里,輕聲細語詢問:“呦呦,沒事吧?”
“他們欺負你了?”
雲呦環著商聿珩瘦有力的腰,頭埋進膛點點頭:“他們欺負我。”
躺在地上的七人聽到之後,氣得想要吐。
什麼他們欺負?
“商聿珩,你這個不孝子!”商行舟扶著茶幾邊緣巍巍站起來,指著商聿珩的鼻子臭罵,雲呦眼神一變,立馬又要去拎起沙發上的枕頭,他猛地倒退好幾步,再次倒在地上。
雲呦這才又恢復滴滴模樣,頭靠在商聿珩膛。
商時煦此時跟下來,默默給雲呦豎起大拇指。
真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地上的人慢慢互相攙扶著起,對雲呦避而遠之。
“呦呦,我們回家。”商聿珩眸底像一汪死潭,靜靜看著商行舟,隨後將溫的目放在雲呦上,牽著的手朝外走去。
二樓,商老爺子又一次失地看著商行舟等人,搖頭嘆氣回到房間。
好好的一天,又變得烏煙瘴氣。
自從榮欣進商家之後,糟糕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來,本來和諧的一大家子,現在如同仇敵一樣。
商老爺子不想再理會。
——
“雲呦,沒看出來啊!這麼厲害。”商時煦又回到副駕駛位,完全忽視掉自己燈泡的份,往後探頭,眼里全是欣賞。
“一打七,嘖嘖嘖……”他不停嘆,但是雲呦并不在意,反而有點兒難,還想著被丟掉的小蛋糕,雖然想要商聿珩都會滿足,但是意義不一樣。
那是爺爺買的,是他的心意。
“把擋板升起來。”商聿珩早早就察覺到雲呦緒不太對,看商時煦嬉皮笑臉的,忍住沒有責罵,吩咐司機道。
司機點頭,中間的擋板緩緩落下,隔開單獨空間。
商時煦切了一聲,識相坐回原位。
“呦呦,是不是心里難?”商聿珩將人抱到上,輕輕的後背安。
雲呦纏著他腰,癟著,點了點頭:“他們把爺爺買的蛋糕丟地上了。”
“都是壞人。”
“不氣不氣,我讓爺爺重新給你買好不好?”商聿珩知道在意的是什麼,那份心意被別人破壞掉,但現在他也無法將蛋糕復原,只能盡力哄著。
雲呦搖搖頭:“才不要。”
“那呦呦想要什麼?”商聿珩把人抱得更些,給足安全。
“想睡覺。”雲呦在他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商聿珩順著,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小薄毯蓋在的後背。
“好,慢慢睡覺,睡醒我們就到家了。”他聲音很輕,像微風一樣。
雲呦一直都是這樣消化緒,大睡一場就好了。
所以,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天昏地暗的時候,商聿珩進來看過好幾次,都以為生病了,結果溫度很正常。
雲呦像乖寶寶一樣抱著恐龍玩偶,的臉頰埋進去,長發垂落在後,晚上七點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呦呦,不睡了,起來用晚餐。”商聿珩實在擔心,坐在床頭輕輕搖的手臂,埋首靠近,又了的臉頰,手指陷進去一點點,又立刻反彈回來。
雲呦緩緩睜眼,雙眸迷離,有點兒起床氣,但不多。
“我睡了多久啊?”的頭挪了挪,直接靠在他的上,從下往上盯著商聿珩,這種死亡角度看他,還是那麼好看,三百六十度毫無瑕疵。
雲呦彎,笑起來時兩個淺淺的酒窩被商聿珩輕輕了一下。
“嗯~”哼了一聲。
“睡了一整天,還以為你生病了呢。”商聿珩把人抱起來朝洗漱間走去。
“我遇見你之前,好像睡得更久,那個時候這里炮火連天的,媽媽讓我躲進蛋里,不準出來。”雲呦坐在他手臂上嘀咕。
商聿珩腦子里還真的下意識算了一下,差不多睡了一個世紀!
“呦呦,龍都能睡這麼久嗎?”
“反正我可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雲呦如實回答:“但是我現在不會了。”
說完這句話時商聿珩懸著的心才落下,他方才在想,如果呦呦哪日真的陷沉睡,或許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
雲呦繼續說:“那個時候我一只龍孤零零的,又太小,連角都收不回去。”
“呦呦的角很漂亮。”商聿珩輕笑。
“當然了,我是最漂亮最漂亮的龍。”雲呦傲抬起下頜,雙手叉著腰,要多可就有多可,每次一夸,都會這樣。
“好,最漂亮的小龍,洗洗臉蛋兒我們下樓吃飯。”商聿珩拿著溫水打的帕子拭臉頰,耐心又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