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呦在浴缸里待了半小時,商聿珩披著浴袍去給拿了一套新子,藍的方領,有鏤空的蝴蝶薄紗設計,擺到腳踝上方,得又溫,倒也勉強合那張乖巧的臉蛋兒。
人在浴缸里泡這麼久皮會浮腫起皮,但這只小龍不一樣,喜歡趴在浴缸邊緣,舒服得快要睡著,出的白里,水潤清,沾的睡在上,覺得有些不舒服。
“呦呦,穿這件子。”商聿珩將子放好之後果斷離開,心中那燥熱尚未消解,自己去了書房。
雲呦睜開眼睛,綿綿了個懶腰,看見那套漂亮的子時,趕將上的睡掉。
發現商聿珩的睡還丟在一旁,一并放進臟簍里。
又磨蹭半個多小時才出來,拿了一張干巾裹著潤的長發,商聿珩早已拿著吹風機坐在床尾凳等候,人一出來,就抱著去沙發吹頭發。
雲呦很自覺地坐在他上,的臉頰靠著他膛,愜意瞇眼。
吹風機的聲音很微小,不足以打擾到睡回籠覺,懷里乎乎一團抱著很舒服,商聿珩時不時的頭。
——
從瀾灣回老宅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雲呦清早在商聿珩給吹頭發的時候睡了會兒回籠覺,現在并不困,加上馬上能看到爺爺,心還激。
這小腦袋瓜,恐怕早已經忘記早晨在浴室發生的事,像個渣。
商聿珩盯著玩游戲,眼神晦暗不明,想說什麼,話剛到嚨又立刻咽下。
算了,不記得也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又輸了。”雲呦撇把手機丟到一邊,有點兒郁悶,明明那麼聰明,那麼厲害,結果隊友菜死了,比海里的珊瑚魚還菜。
“怎麼了呦呦?”商聿珩合上書,抬手的頭安:“游戲不好玩?”
坐在副駕駛位的商時煦無嘲笑:“哪里是不好玩,分明就是自己太菜,一直輸哈哈哈哈哈哈。”
本來商時煦不屑于回老宅,今早來瀾灣的時候,聽說都要回去看爺爺,所以在出發前自己了進來。
雲呦聽見商時煦的嘲笑聲,臉更難看,抓著恐龍玩偶,十分不服氣。
“你還不是一樣。”難得會懟人。
談到游戲就到了商時煦的領域,他毫不夸張地回過頭,從上到下掃了雲呦一遍,然後搖搖頭:“一看你就腦子不行。”
“哼!”雲呦抓起玩偶就朝他扔去。
“呦呦,不跟他一般見識。”商聿珩趕抓著手腕,把人攬進自己懷里繼續安:“他以前打游戲輸了還哭呢!”
他毫不留破商時煦的糗事。
商時煦立刻轉過頭,當自己不存在一樣,結果聽見雲呦的笑聲:“真的嗎?”
“雲呦,我那可是職業賽,跟你這隨便玩玩的不一樣!”商時煦挽尊道。
“反正我輸了才不會哭。”雲呦已經被哄好,又高高興興地繼續下一把。
“來,我跟你玩,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商時煦忍不了了。
商聿珩就這樣看著兩人鬥來鬥去,雲呦就算了,說自己還是個寶寶,商時煦都21了,也好意思……
車程過半,雲呦樂哉樂哉搖頭,看起來心很不錯,游戲的聲音不大,商聿珩看書兩不誤,能瞥見商時煦難看的臉,勾,忍著不笑出聲。
“打死你這個壞蛋。”雲呦的碎碎念傳商時煦耳中,手上作靈活的很。
商時煦覺得今天真倒了大霉,連雲呦這個笨蛋都玩不過,以後傳出去只會被人笑話。
“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才沒有。”
“還說我笨,你明明比我還笨。”雲呦也牙尖利起來,商聿珩見游戲結束,將上車前切好的水果拼盤打開,叉了一個吃的葡萄放在邊。
雲呦一口吃掉,然後自然而然放下手機,抱著果盤自己吃。
“哥,我也想吃。”
“沒有。”商聿珩無回應。
“憑什麼有我沒有?不公平,我還是你親弟弟。”商時煦吃醋了。
商聿珩蹙眉,目依然在雲呦鼓起的腮幫子上:“你不是不吃水果嗎?”
“原來你都知道啊……”商時煦滿意回頭,他就知道他哥還是在意他的。
……
至商氏老宅,一座占地面積寬敞,中西結合的宅院,門口兩座石獅子威武霸氣,吸引了雲呦的注意力。
“呦呦,下次帶你去園看真的。”商聿珩牽著的手進門,步子放得很慢。
這里與瀾灣的裝潢不一樣,更加肅穆些,寬敞的前院兩側雲松傲然立,繞過弧門長廊,還有簇擁在一起的假山噴泉,池水中的錦鯉游來游去,歡快的。
雲呦探頭去看,忽然拉著商聿珩笑聲問了一句:“這個魚好吃嗎?”
跟在最後面的商時煦聽見後,差點兒忍不住笑,不過現在是在老宅,他們三個是一個陣營的,不能先發生,嘲諷的話生生忍住。
這價值不菲的大錦鯉可是商行舟的最,最好雲呦真的弄來吃了,氣死他!
“不好吃。”商聿珩耐心回復:“臟。”
他的話意味不明,雲呦沒聽出來,但商時煦懂。
“就是,小心吃了鬧肚子。”
雲呦哦了一聲,繼續乖乖跟著走,越過花園,視線更為開闊,前方有棟法式別墅,是後建起來的,與門後的風景迥然不同。
商老爺子從法式別墅旁邊的獨棟小洋樓里出來,看見雲呦時臉笑開了花。
“那個是爺爺嗎?”雲呦還有些不確定,看起來跟電話里不太一樣,好像嚴肅些。
商老爺子穿著一套深藍的中山裝,嚴謹有度,雖然年過七十,但子骨看起來十分朗,起碼年輕十歲的樣子。
“爺爺?”
“呦呦,比電話里看起來還乖啊。”商老爺子的目已經聚集在雲呦上,一時間還沒注意到兩個孫子都回來了。
雲呦仰頭,像只驕傲的小天鵝:“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