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麼開車的？”商聿珩摟著雲呦的腰，確認小姑娘沒有磕著著才抬頭盯向商時煦，責備道。
商時煦心里憋屈，被當司機就算了，還要看小撒狗糧：“哥，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雲呦從商聿珩懷里出來：“你以前是什麼樣的？”
有些好奇，在家里每次跟商聿珩待在一起的時候，老看見周叔不就酣然一笑，傻乎乎的，還以為看見什麼好吃的呢！
商時煦也不止一次強調他變了，變在哪兒了？
“以前啊……”商時煦一邊穩當開車，又在紅燈時回頭怪怪一笑：“我哥以前就是塊兒大冰山。”
這種拐彎抹角涵的話以雲呦現在的腦子是絕對聽不懂的，一臉茫然地看著商聿珩，直接坐在他上，湊近耳邊小聲嘀咕：“原來你以前不是兩腳啊？”
商聿珩一手落在後背扶著，一手扶額：“……”
“誒！我還在這兒呢！”商時煦的聲音立刻放大，彰顯自己的存在：“雲呦，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嗎？”雲呦懵懂地眨眨眼，還想求證大冰山的事。
“呦呦，他開玩笑的。”商聿珩無法解釋，只能哄孩子似的頭，然後一記刀眼看向商時煦。
商時煦繼續開車，故意將音樂聲調大，懶得聽後面小膩歪。
“我哪兒有開玩笑，就是很冰。”
“嗯？”雲呦的手抬起來了商聿珩的膛，還是沒搞懂：“不冰啊……”
“呦呦，別理他。”商聿珩強忍著，將雲呦從上抱下來。
到餐廳時，商聿珩牽著雲呦的手，商時煦像只比格似的跟在後面：“哥！你不能有了朋友就不要弟弟！”
好在此時雲呦被餐廳的小氣球吸引注意力，經理眼力見很足地遞來一只心氣球，并沒有聽見商時煦的喊聲。
商聿珩在那一瞬心跳停滯，立刻轉盯著商時煦：“你再胡鬧我就停掉你最後一張卡。”
“哦。”商時煦立刻安分。
本來那張卡現在就被限額了，要是再被停掉，他連最喜歡的游戲機都買不起了。
“呦呦，我們走。”
“剛才他在什麼啊？我沒聽清。”雲呦只記得商時煦得很大聲，進電梯時小聲問。
“沒什麼，他說他了。”商聿珩太想掩飾，一本正經道。
商時煦在電梯即將關閉時竄進來，雲呦看他氣吁吁的，很認真點點頭：“看起來確實是了。”
商時煦：“？？？”
——
雲呦在辦公室大吃大喝了一頓，但像沒吃過一樣，歡歡喜喜繼續大快朵頤，商時煦看傻了。
“哥，你真的養了只饕餮。”
之前聽商聿珩說雲呦只在乎吃的，商時煦絕對不信，這麼幾天下來，他有點信了。
雲呦看起來笨笨的，傻傻的，好在沒心眼。
不怕人笨，就怕人又笨又勤快。
不過有一說一，看吃飯，商時煦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更有食了，雲呦吃東西太有飯張力。
雖然吃得大口，但并不魯莽急躁，作很慢，腮幫子塞得鼓鼓的，細嚼慢咽，一口接一口，餐碟周圍保持原有的干凈秩序，看著很舒心。
“吃你的，看什麼看？”商聿珩隨手把一份意排骨推到他面前。
下一秒，雲呦抬頭，看好吃的被奪走，話里委屈：“我想吃那個……”
然後商聿珩又立刻調轉方向，商時煦筷子都到空中了，眼睜睜看著食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臉咻的沉。
“這個好好吃。”雲呦晃晃頭，對食極為虔誠。
“我讓他們再上一份。”商聿珩也寵著慣著。
……
回到公司，雲呦應該是暈碳了，洗漱後換上睡沒幾分鐘就恬靜安睡。
“好吃……”雲呦嘟囔說了句夢話。
“貪吃的小龍，夢到什麼好吃的了？”商聿珩坐在床頭拿著平板看文件，聽到輕細的夢囈，勾輕笑，騰出一只手臉頰。
雲呦覺得舒服，迷迷糊糊間還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掌心。
“怎麼這麼乖呢？”商聿珩將平板隨手放在一旁，俯下去，主靠近。
雲呦也聞到他上冷冽的清香，人翻過去，想要鉆進他的懷里，但商聿珩待會兒還有會要開，不能休息，只能讓小姑娘先枕著自己的，輕輕後背安。
雲呦繼續睡去，臉頰乎乎的，腮邊出一點白白的。
好像只要小姑娘陪在自己邊，工作便不覺得疲力竭了。
商聿珩又拿起平板，悉一下之後會議需要用到的文件和項目資料。
……
雲呦就這樣陪著商聿珩上了幾天班，直到某日，自己出辦公室閑玩，通過電梯在幾十層樓中間閑逛，又在集團科研園區的花園曬太，想要回去的時候，把自己弄丟了。
商氏集團占地面積極廣，高樓林立，幾乎獨占整個科創園，因為某些科研機，科研園區這邊的布局心設計過，花圃都是迷宮類的造型，雲呦開開心心來，完全沒注意地標。
“迷路了？”起初雲呦還沒發覺，直到拐了好幾道彎還在花園里。
誰家好人會這樣設計啊？
兩腳不迷路是因為他們長大變聰明了，但還是個寶寶嘛！
雲呦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出了花圃，結果自己繞到了科創園的邊緣，離主樓很遠不說，面前是一堵圍墻。
“好氣。”雲呦回頭看了一眼，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沒有那麼勤快。
在兩腳的世界，直接變龍飛回去也不行，只有走捷徑，而捷徑就在眼前。
看了一眼左側和右側，確定沒有人，然後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一口氣。
砰——
鋼筋混凝土塑造的圍墻被砸出一個。
部的磚石倒地，轟的一聲，雲呦捂著耳朵，小心過去，從這個里鉆出來。
準備沿著圍墻繞一圈，但從沿湖小路走出去後，又不自覺會被一些新鮮玩意兒吸引。
這邊風景極好，還有個休閑散步的花園，花園有人遛狗，可極了，雲呦直接繞過斑馬線跑去。
……
商聿珩開完會回來發現雲呦不在辦公室，休息間也沒人，立刻察覺不妙，吩咐韓則四去找找。
此時，安保部門的負責人直接撥通了線電話，韓則還沒來得及離開，總裁辦的其他助理著急進門。
“總裁，好像有非法分子闖進集團科研園區！”
“怎麼回事？”
“南區的圍墻被砸了一個。”那人剛說完，商聿珩心里那種不妙的預更強烈了。
“先別聲張，我親自理。”商聿珩怕如果真是雲呦做的，被監控拍下來就糟了，那怪力，一定會引人懷疑。
“他們說監控什麼都沒拍到，剛好在死角。”
聽到這句話時商聿珩才稍微松了口氣，快步下樓朝那邊趕去。
沒有人敢這麼大膽闖進商氏集團，唯一的可能就是雲呦那只小笨龍迷路了找捷徑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