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呦睡醒之後,又下意識找人,但忽然想起睡前商聿珩的叮囑,剛慌起來的心才緩緩落下。
做兩腳太累了,還是當龍好。
抱著恐龍玩偶在床上滾了一圈,打開窗簾,忽然過落地窗發現後花園有好幾個人在搬東西,好奇走近一看。
咦,是的殼!
雲呦趕忙去換服,興往樓下跑去,趕到後花園,發現工人正在將偌大的蛋殼運進玻璃花房。
“雲小姐,您怎麼來了?”周叔以為這是先生給準備的禮,所以看見雲呦過來時,心里有一慌張。
“為什麼放在花房啊?”雲呦看這些人正在用力推小推車,表猙獰,的殼有那麼重嗎?
“先生本來吩咐放在二樓房間的,但是暫時沒有足夠大的空間運進去,只能先這樣了。”周叔回答道。
雲呦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當時顧著吃,等想起來自己可以把蛋殼變小的事後,人都到另一個海島上了。
“雲小姐,您這是頭疼嗎?要不要我請家庭醫生來看看?”周叔觀察力一向很強,看雲呦的作,立刻關心道。
“不,不用。”雲呦尷尬笑了笑,看幾個工人終于費力將蛋殼安置好,趕忙進去。
聽這些工人竊竊私語:“還是第一次見人定制這麼大的蛋殼。”
雲呦心里回應:才不是定制的呢~
而且的殼起初其實沒那麼大,不過龍族年期時多數住在殼里,遮風避雨,躲避烈,殼自帶保護層,也會隨著時間與龍的生長速度變化大小。
在荒島的時候,將商聿珩帶回殼里,就將這個殼變大了些,能完全容納兩個人,結果忘記變回來了。
“雲小姐,先生說今晚您先自己用晚餐,他還要加班,可能九點左右回來。”
“啊?這麼忙呀。”
“先生一直都這麼忙碌,很多時候連飯都不吃,所以胃一直不太好,都是跟您在一起的時候,飲食才規律一些。”周叔耐心解釋。
雲呦聽後臉更加憂愁,原來以前商聿珩也這麼累,他還騙就忙一段時間。
——
晚上九點半。
黑賓利的燈照亮莊園主樓的花壇,雲呦還在客廳看畫片,聽見聲音之後,第一時間起跑出門去。
晚風吹起及腰長發,屋檐下,雲呦只穿著一套Kitty睡,布料很薄,朝車這邊走來。
車剛停下,商聿珩尚未注意外面等候的人兒,忙碌一整天,正乏累地眉心。
“總裁,雲小姐在車外面等您。”韓則提醒。
商聿珩立刻睜眼,迅速打開車門,看見雲呦穿得如此單薄,即使在初夏的夜里,吹著風也怕著涼,甚至忘記是一只龍。
“呦呦,怎麼不穿件外套出來?”
“別著涼了。”他將臂彎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皺著眉頭,像個長輩似的嘮叨不停。
雲呦抬眸,發現他的領帶被扯得松松垮垮,深邃的眉宇暗藏倦意,沉默著不說話,像是生悶氣。
“怎麼了?”商聿珩自是敏銳察覺到的變化,手了頭,輕聲問。
雲呦開口,并不排斥他的,嗓音的:“為什麼你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明天不會了,快進去,外面風涼。”他牽著的手邁上門階,進房間後,畫片已經演到打怪場面了,配樂很振人心。
“還要看嗎?”商聿珩駐足問。
雲呦搖搖頭,抱著他手臂:“我困了,想睡覺。”
“是不是專門為了等我?小笨龍。”商聿珩牽著進電梯,雲呦手微涼,沒一會兒便被捂熱,聽到他自己小笨龍,立刻抬起下頜,像只小天鵝似的。
“才不是呢,我可聰明了。”
“嗯,聰明聰明。”這麼一笑,商聿珩忽覺今日仿佛沒那麼累了,手又探到腦袋上輕,怎麼都不夠。
雲呦也覺得被得很舒服,頭不自覺想往他懷里拱,電梯打開,自覺跟著回房間,直到額頭被商聿珩指腹點著,停下腳步。
“嗯?”雲呦鼓了鼓腮幫子,悶悶不樂看著他:“怎麼了嘛?”
“今天沒刮風打雷下雨,還想跟來?”商聿珩眉尾輕挑,薄也勾起好看弧度,低頭凝著那雙靈的眼眸,分明是在逗。
雲呦想進門,剛往前邁一步就被擋住,又不好闖。
“我喜歡你的房間……”雲呦沒辦法,只好泄氣,食指對呢喃道,才不會告訴他,其實喜歡的是他上的氣息。
“這麼霸道呢?”商聿珩故意收手後退一步,讓出一截隙,能讓剛好鉆過去。
雲呦也毫無意外地上當了,進房間後直奔大床,先把自己的玩偶抱起來,坐在床上一不,任誰都拉不走似的。
“呦呦,我是不是告訴過你男授不親?”商聿珩跟上去,手撐在側,彎腰近這張致小巧的臉龐,薄翕開,說道。
“我也沒親你啊……”雲呦一臉茫然,兩人離得太近,彼此呼吸糾纏。
忽然聞到一沒有聞到過的味道,裹在商聿珩上的冷香中,雲呦主上去,仔細嗅了嗅。
商聿珩以為那作是真的要親上來,本來沒想過躲,但又覺得對方還是個心智沒的小姑娘,很背德,頭還是往後了一下。
不過,領帶被雲呦抓住,被迫往前。
“這是什麼氣味啊?”雲呦蹙眉:“我沒聞到過的。”
商聿珩俯,只覺得鎖骨被呼吸鋪灑,難耐,按在床上的掌心慢慢收,將被子抓一團。
“呦呦,我要去沐浴了。”
他暫時沒心思去解釋什麼氣味,或許是他在公司的時候,煩躁時了一支煙,不過都過去這麼久了,竟然還能聞出來。
“好吧,記得洗香香哦。”雲呦松開他的領帶,依然抱著玩偶,恢復乖巧模樣,不過,說出來的話怪怪的。
商聿珩也無法跟一只心思單純的小龍講道理,他只能聽著。
不過,怎麼有種當男寵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