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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沈清辭出手機,是沈家老宅來電,已經掛斷。

盯了兩秒,鎖屏扔回口袋。

後腰還著顧淮京滾燙的掌心,心跳被他方才那句“真的很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攪得了節拍。匆匆斂下眸底翻涌的緒,正思忖著如何回應,視線無意間越過男人寬闊的肩膀,掃向窗外。

車子已駛下江大橋,途經一條安靜的梧桐大道。

街角,一家尚未打烊的花店亮著暖白的燈,大塊明的玻璃櫥窗里,簇擁著各鮮花。“停車。”

沈清辭出聲,直接截斷了車廂黏稠的拉扯

前排司機連後視鏡都不敢看,一腳踩停。

車門推開,夜風卷起牙白的旗袍下擺。顧淮京維持著靠坐在皮質座椅上的姿勢,視線過半降的車窗,死死鎖在那個走向花店的纖細背影上。

不過兩分鐘,便折返。

臂彎里多了一大束藍紫織的無盡夏,花瓣上還沾著細晶瑩的水珠。車子重新起步。

顧淮京的視線從清冷的側臉,緩緩下移到那簇繁復的花瓣上。

“你喜歡繡球?”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探究。

沈清辭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拭指尖的水漬:“嗯。”

“沈家老宅滿院子建蘭,你平常用的香薰也是素冠荷鼎的冷調。”男人長換了個姿勢,西裝面料過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我以為你偏蘭花。”

弄花瓣的指尖微頓。

“繡球更好。”語調清冷,周散發著渾然天的冷峭,“給點和水分,便能肆意瘋長。”

在沈家那座腐朽吃人的宅子里,太過明艷旺盛的生命力,是不被允許存活的。

所以了枯木。

男人薄輕啟,語調里聽不出波瀾:“我知道了。”

沈清辭被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有些不著頭腦,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了?

一路再無話。

赫駛雙棲園。

沈清辭換了拖鞋,徑直從壁柜里拿出一只法式水晶浮雕花瓶,接水,剪枝。修剪花材的清脆“咔嚓”聲,打破了這棟房子里慣有的寂靜。

顧淮京單手扯松領帶,西裝外套被隨意丟進沙發里。

他沒像往常那樣直奔二樓書房,而是停在距中島臺三步遠的位置,目灼熱而侵略極強地盯著

牙白緞面旗袍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線,藍紫的無盡夏被瓶中,擱在黑大理石茶幾正中央。

冰冷死寂的豪宅,憑空生出了一鮮活的人間煙火氣。

顧淮京結劇烈滾

這位在資本圈信奉絕對理的掌舵人,竟在這個畫面里,生出了幾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快樂。

沈清辭理好最後一片葉子,轉踩著旋梯上樓。

回到主臥,視線落在梳妝臺上那個暗紋錦盒。昨天從懷瑾堂拿回來的,本該昨晚就給他,結果被那場突如其來的失控徹底打了陣腳。

著錦盒重新下樓,客廳已經空了。

二樓走廊盡頭,書房門虛掩著,泄出一線冷白的

沈清辭走過去。過門,一眼便看見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堆砌著麻麻的文件。男人靠在皮椅里,正握著鋼筆快速批注。

散發著冷厲,高效,不近人

素來知識趣,正,里面傳來低沉的嗓音。

“進來。”

沈清辭推開門,卻沒有進去。指骨了錦盒邊緣:“你先忙,我沒什麼要……”

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近,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猛地攥住的手腕。

掌心帶繭的燙得。顧淮京本沒給反應的余地,稍一用力,直接將人連拖帶拽地卷進了這方屬于他的絕對領地。

砰。

門在後合上。

沈清辭重心不穩,被強勢按進那把寬大的黑工學椅里。男人雙手撐在扶手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近,灼熱的呼吸幾乎要掃過的眉骨。

“清辭。你是這個家的主人,這個家里的任何地方你都進得。”

說完,他後撤半寸,視線落在了攥在手心的錦盒上,“這個是?”

沈清辭呼吸微滯,攤開掌心,將暗紋錦盒遞過去:“謝禮。”

顧淮京挑眉,長指撥開金屬卡扣。

天鵝絨墊上,靜靜躺著一對墨翠袖扣。極品原石在燈下泛著幽深純粹的黑,碎鉆鑲嵌出的幾何線條銳利冷,極度契合他的手腕與作風。

“之前定做的,就當是你幫我拿回鋪子的謝禮。”

顧淮京盯著那對袖扣看了足足三秒,薄緩緩勾起一個極其愉悅的弧度。他本就生得一副極好的皮相,這一笑,生生沖淡了那常年浸商場的冷肅。

他隨手將錦盒擱在一份價值百億的并購文件上,將雙手面前。

“我很喜歡。”男人嗓音像是帶著鉤子,“顧太太,幫我戴上。”

沈清辭羽般的睫

探出細的手指,住男人質地考究的法式襯衫袖口。

距離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近到他只要微微低頭,就能吻到潔白皙的額頭。

“咔噠”一聲微響,金屬穿過扣眼,準咬合。

沈清辭剛松開手,瞥見他右邊襯衫袖口有一角輕微翻折。幾乎是出于本能,指尖探過去,將那褶皺平。

就是這個讓顧淮京毫無防備的作,徹底扯斷了他腦子里那名為“克制”的弦。

男人翻轉手腕,寬闊滾燙的大掌一把攥住離的手指,十指強穿,死死扣攏。

沈清辭猛地抬頭。

纏的瞬間,男人瞳孔深眼可見地攀升。

他沒有再給退的機會,大掌扣住的臉頰,緩緩吻了上去。

不同于昨夜的兇狠掠奪,這個吻帶著哄的意味,薄瓣細細描摹,直到的回應,才長驅直

“顧淮京……”被迫仰起頭,被吻得快要窒息,細碎的抗議聲盡數被他吞沒,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前平整的布料,微微用力。

這微弱的攀附,宛如一劑更加猛烈的催化劑。

顧淮京間溢出低沉息,手臂陡然賁起,直接穿過的腋下與彎,將人騰空抱起。

“嘩啦——”

桌上的文件被男人毫不留地掃落在地。

沈清辭被死死在寬大冰冷的紫檀木書桌上,男人結實的軀悍然覆上。他的一路順著下頜線點火,咬上白皙的頸側,糲的指腹挑開旗袍盤扣,嗓音喑啞得發狠。

“無人區,還去麼?”

沈清辭腰間得一塌糊涂,眼神卻漾出野的水,固執地咬牙:“……去。”

顧淮京冷笑一聲,大掌握住纖細的腳踝。

“好。”他低頭,狠狠咬住的鎖骨,“那顧太太走之前,可得把我喂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