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金屬扣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記悶響。
男人的溫滾燙得駭人,隔著他的襯衫和半敞的單薄真睡袍,一寸一寸灼燒著沈清辭的皮。
他撐在耳側的手臂繃到了極致,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滴汗水順著他利落冷的下頜線落,不偏不倚,砸在線條優的鎖骨上。
“顧太太。”
顧淮京的氣息重而渾濁,拇指重重碾過被吻得紅腫的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過玻璃。
“我可以嗎?”
他在瀕臨失控的邊緣強行停住。
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能將人溺斃的,偏偏固執地一個回應。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只要不愿意,哪怕箭在弦上,他也會強行撤退。
他想要的不只是的,更是的心甘愿。
沈清辭被錮在的床褥與他寬闊的膛之間,眼尾泛著昳麗的薄紅,那雙向來清冷的桃花眼此刻被水汽氤氳得瀲滟迷離。
定定地著他,輕易便讀懂了男人眼底不加掩飾的與忍。
心底某塊冷的地方,突然變得。
原本抵在他肩頭的指尖微微蜷,隨即緩緩上移,順著男人括的肩頸線,一點點攀上他滾燙的後頸。
沈清辭仰起下頜,憑著本能,將自己的瓣,主印在男人抿的角上。
對于顧淮京來說,這就是無聲卻致命的邀請。
到邊那輕若羽的,男人間溢出一聲困般的低啞悶哼,反客為主地捉住的手心,按在自己襯衫最頂端的扣子上。
“幫我解開。”
那聲音帶著致命的蠱,在耳畔炸開。
沈清辭指尖發,像慢作般,一顆一顆替他解開襯衫扣子。從膛,到腹……
顧淮京覺得自己里有一團火正在越燒越旺,他已經失去了耐心,三兩下扯掉礙事的甩在床尾,再次俯與相親,大掌死死扣住的後腦勺,狂熱而兇狠地掠奪著的呼吸。
……
結婚五個月,這場遲來的坦誠相見,水到渠。
三十年的男人,一旦開了葷,便如出閘的猛,一發不可收拾。
被外界冠以“清心寡工作狂”的顧淮京,到之後褪去了全部的冷靜自持,只想要得更多,再多。
沈清辭難耐的輕哼落在他耳中,都是最致命的催化劑。
素來信奉“一切皆可量化”的男人,唯獨在這件事上完全不懂節制。他纏著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將拉失重又熾熱的旋渦。
沈清辭覺得自己像是暴雨中漂泊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地承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直到後半夜,連抗議的力氣都徹底告罄,帶著哭腔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見真惱了,顧淮京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他安地吻掉眼角的淚,抱著已經力的人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沈清辭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任由他作輕地替自己清理。
換過干凈的床單後,被重新塞進被窩,整個人習慣地蜷一團。
顧淮京長臂一撈,將人攏進懷里,下抵著的發頂,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弄的長發。借著床頭昏黃的夜燈,他看著疲倦的睡,這才想起裴晏托付的事。
“今天去畫展了?”
沈清辭困得意識模糊,腦子還沒轉過彎,只下意識地從鼻腔里含糊地出一個音節:“嗯……今天師兄的畫展首日,我答應了蔓蔓要去捧場。”
“師兄?”
這兩個字從的里吐出來,怎麼聽怎麼刺耳。
箍著腰的手臂不自覺收了幾分。
察覺到腰間的力道,沈清辭迷迷糊糊地撐開半邊眼皮,本能地多解釋了兩句:“他姜妄生,是蔓蔓的親哥哥,他父親是我的國畫老師。只是這層關系,沒別的。”
聽到這番撇清關系的話,顧淮京繃的才松弛下來。
指腹懲罰地了的耳垂,將話題扯正軌:“我朋友裴晏,想求你幫個忙。”
“幫忙?”
沈清辭的思緒清明了幾分。
對于裴晏這個名字,并不陌生。南城風頭最盛的科技新貴,白手起家打拼十年,生生在南城老牌世家盤錯節的利益網里撕開一條路,其掌握的財富與人脈,已足以比肩那些經歷了幾代積累的豪門。
原來他跟顧淮京是朋友。
可與裴晏素無集,實在想不出自己能幫什麼忙。
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抬頭看向男人清晰的下頜線:“我能幫他什麼忙?”
顧淮京把玩著纖細的手指,不不慢地開口:“他帶了個國客戶去看畫展,那老外看中了你這位‘師兄’的一幅非賣品。裴晏見你和姜妄生有,想讓你牽個線,看他是否愿意割。”
繞了一大圈,原來是這麼回事。
裴晏是南城科技新貴,也是顧淮京為數不多的至,與他搭上關系對師兄有好,牽個線的事,不難辦。
“他看中了哪一幅?”沈清辭往他懷里了。
“沒說。”顧淮京低頭,一本正經的建議,“不如你做東約個局,讓他們當面聊。”
“好,明天我聯系師兄。”
應下這件事後,上下眼皮沉重得再也掀不開,困意鋪天蓋地涌來,沈清辭的呼吸逐漸變得細綿長。
顧淮京替掖好被角,看著恬靜的睡,眼底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得逞。
他關掉床頭昏黃的臺燈,黑暗中,男人冷冽的聲音極輕地響起:“這幅畫,只能是裴晏花錢買的。”
沈清辭幫忙搭線可以,能不能談,全憑裴晏本事。
他絕不允許,在姜妄生那兒欠人。
這麼想著,顧淮京扯過蠶被將在外面的肩頭蓋嚴實,又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克制而繾綣的吻,才沉沉的睡去。
窗簾隙間進來的月落在床頭柜上,照亮了沈清辭隨手擱在那里的手機。
屏幕上,一條未讀消息靜靜躺著。
備注名:姜妄生。
【清辭,你今天走得匆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