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駿不止是故意傷人,還涉嫌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資產,偽造賬目。”
于千鶴手上,不止今天給東看的那些資料。
周駿早就被摁住了。
這時才真的慌,這人原來不止鬧離婚,還想送他進去。
“你瘋了嗎,家丑不可外揚,你想離婚,想把我趕出公司,我都認了,你還要把我送進監獄。”
“你是不是人啊,你讓小宸怎麼想?他不止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
于千鶴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厭惡,“是你自尋死路,我給過你機會。”
夫妻一場,曾經也真的過,否則,怎麼會讓一個家境普通的人贅到于家,甚至掌了公司大權。
于千鶴只是想拿回公司,沒想到對方喪心病狂差點要的命。
“都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吧。”警終于發話了。
又問,“哪位是徐玥?”
“是我。”徐玥舉手。
“你說你打了人,人呢?為什麼打他?”
警也很奇怪,不見害者報案,倒是施暴者自首了。
“可能去醫院驗傷了,”徐玥淡定回了一句,“我是正當防衛,電梯有監控,但是為了防止他以後有點頭疼腦熱的賴上我,還是做個備案的好。”
警不由多看兩眼,“都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
“我也去,”蘇青荔舉手,“我是報案人。”
很快,又一名警過來,“我去問了,害者是去醫院了。”
“那邊已經有同事去醫院對接了。”
去警局的路上,于千鶴一直握著徐玥的手,“小姑娘,真的非常謝謝你。”
被打沒哭的人,這會眼淚止不住,“今天要不是你,後果不堪設想。”
“我說話是難聽,可比起他做的那些齷齪事,不值一提。”
又轉向一旁的蘇青荔,同樣真誠地道謝。
蘇青荔連忙擺手,“于太太您別客氣,我和玥玥是好朋友,是讓我報警的,你沒事就好。”
與此同時,天嶼集團董事長夫妻在東會上大打出手,董事長涉嫌經濟犯罪被妻子舉報等消息漫天飛。
還有警察到場了。
細節被迅速封鎖,但還是有路人拍的視頻流出。
李助理將平板電腦放在陸時雍面前,“陸總,是徐小姐,被警察帶走了。”
陸時雍指尖一頓,凝目看去,視頻里不止徐玥一個人,但的確是上了警車。
“怎麼會和于阿姨在一起?”
“說是去送文件的。”
李助理又說,“我得到消息,徐小姐在電梯里打了人,是自己報的警。”
陸時雍眸微變,立刻放下手中的事。
“聯系駱律師到警局等我。”
隨後起,聲音冷冽,“通知下去,會議推遲。”
李助理不敢怠慢,立刻轉去安排。
幾乎是同一時間,寧楨也收到了助理季欣發來的消息和視頻鏈接。
看到妹妹竟然卷了天嶼集團的沖突,還陪著去了警局,寧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立刻抓起外套和手包,同樣上公司的法務負責人,火速趕往警局。
剛做完筆錄,于千鶴的兒子氣吁吁的來了。
“媽,你有沒有事,誰打的,是不是周駿?他人呢?”
“小宸,我沒事。”
于千鶴看到兒子,很欣,“都虧這兩位姑娘。”
于宸這才看到徐玥和蘇青荔。
“是你啊。”
于宸認出了徐玥。
“你們見過?”于千鶴暗喜,很喜歡徐玥,要是兒子......
“媽,這是寧家流在外的二小姐,楨姐的妹妹。”
于千鶴先是吃驚,隨後失。
寧家二小姐,那大概是名花有主了。
“加個微信吧,以後有時間請你們吃飯。”于宸拿出手機,眼里的激十分真摯。
“荔枝你加吧,我手機剛才一直拍視頻,沒電了。”徐玥怕麻煩。
蘇青荔喜歡帥哥,于宸恰好是個帥哥。
“我來我來,我和玥玥形影不離的。”
陸時雍就是這時候來的。
一西裝,搭白襯衫,普通的職場著,他卻穿得如模特一般,寬肩窄腰,姿修長。
“你去和警聊聊。”他對邊一個戴著金眼鏡的人說。
幾乎是同時,寧楨也到了。
“玥玥,你沒事吧。”
等看到陸時雍,又是一愣,“你怎麼在這?”
局面一時很尷尬。
“陸哥,楨姐。”還是于宸先打招呼。
蘇青荔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把玩徐玥的手指裝死。
“于阿姨,您沒事吧?”陸時雍問。
“沒事,今天多虧了玥玥。”于千鶴的傷已經理過了,并無大礙。
各方的律師正在談,一行人只能先等著。
陸時雍坐下來,眼神時不時向徐玥。
卻沒有人說話。
于宸給蘇青荔發消息。
「你姐妹和陸哥怎麼回事?我覺很尷尬。」
蘇青荔回了一句。
「大人的事你管。」
收獲于宸隔空的白眼一枚。
孩子們都不說話,于千鶴便開了口。
“我記得陸家和寧家是有婚約的,陸總出現在這里,莫不是好事將近?”
于宸豎起耳朵來聽。
“是的,等秋天就結婚。”陸時雍坦率回答。
“真的,那太好了,玥玥,到時候我要去喝喜酒。”于千鶴高興地拉著徐玥的手。
雖然做不兒媳婦,但是可以當兒養著。
徐玥垂眸,輕聲淡道,“時間還早呢,沒定日子。”
陸時雍的臉當即暗了半分。
“定好了,立秋那天領證,至于婚宴,還要商議。”
徐玥看向他,眼底靜默無痕。
沒有反駁,沒有生氣,就連吃驚都沒有。
陸時雍心里眼底泛出輕微的波瀾。
這樣子,莫名讓陸時雍心里有些發堵。
“什麼時候定好的,我怎麼不知道?”寧楨疑。
陸時雍,“墟煙里給你送飯那天,在瓏灣,我們商議的。”
他靜靜看徐玥的反應。
那日之後,徐玥沒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打過一個電話。
哪怕是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依舊沒想到的未婚夫。
方才帶著律師出現時,徐玥眼里的錯愕他看得清楚。
本以為真的想明白,原來是騙人的。
答應了結婚,也只是答應了結婚。
除了這明確的婚姻關系,已經與他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