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剛過完二十歲生日,出了車禍,一家三口,父母雙雙過世,唯有活了下來。
在醫院,有人來找,說,是寧家失蹤的二小姐,死的人是的養父母。
徐玥嗤笑,怎麼可能?
爸媽那樣疼,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
可醫院的親子鑒定,擺在眼前。
傷好以後,徐玥去了一趟寧家,發現寧家二小姐的位置上是有人的。
黑的轎車停穩。
徐玥看著富麗堂皇的別墅,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真富啊。
“夫人和倩小姐,還有小爺在家等你,老爺常年住鄉下,大小姐在國外,過段時間才回來。”
領著徐玥進寧家的,是位中年人,干練沉穩。
徐玥在醫院見過幾次,寧大小姐柳姨。
站在別墅門口,一眼去是極盡奢華的大廳,此時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寧倩撲在寧母懷里嚶嚶哭著,顯眼的位置還放著一個小行李箱。
“......媽媽,你讓我搬走吧,二小姐回來,看到我肯定不高興.....”
“......以後我盡量避開回來探您還有小宇......”
寧母抱著寧倩,滿臉心疼,“你要走到哪里去,你是我養大的,誰也不能讓你走。”
旁邊十六七歲的寧宇幫腔,“二姐,今天就來認個親,不讓住家里就是了。”
柳姨皺眉,對著徐玥,“二小姐......”
“誰讓你二小姐的。”寧宇瞬間炸。
人也到了徐玥跟前,眼神上下的打量。
一副黑框眼鏡遮住了半張臉,卻也看得出白皙清瘦。
長得......還算好看。
眉眼間,的確和寧家人相似,只是染上一濃烈的冷漠。
“你是徐玥?”寧宇毫不客氣,“我告訴你,寧家只有一位二小姐......”
“你在寧家算老幾?”
徐玥雙手在上口袋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寧宇:......
“你管我算老幾,反正......”
“做不了主,就別學狗。”徐玥再次打斷他。
寧宇氣急敗壞。
他是寧母求了好多年求來的兒子,從小備寵。
被人指著鼻子罵,頓時怒火沖天,說話也惡毒起來,“你爸媽都死了,別是你克了......”
“啪——”
徐玥掄圓了一掌扇在他臉上,外加一腳踢中他的膝蓋,寧宇疼得趴在地上。
“我爸媽不是你爸媽?”
徐玥垂眸,眼神冰冷,“你這麼盼著他們死?真是孝死人了。”
大廳寂靜無聲。
寧宇被打懵了,寧倩忘記哭了,寧母微張著,大腦宕機了。
“你發什麼癲?”寧宇忍著疼爬起來,咬牙切齒抬起手。
傭人們趕過來把他拉住,“小爺,這是你親姐姐.....”
“二小姐,花瓶放下,一家人,不至于......”柳姨目瞪口呆的看著徐玥很順手的起了幾子上擺著的花瓶。
每次見徐玥,小姑娘躺在醫院,弱弱的,一雙眼睛干凈澄澈,笑看起來十分溫嫻靜。
剛才晚一步,這花瓶就砸小爺頭上了。
“你們放開我!”寧宇呼吸困難。
“報警,報警抓去坐牢,我不同意和解。”
他肺部生疼,“媽,打我,讓去坐牢!”
徐玥,“警察還管姐姐打弟弟呢?”
寧母終于回過神,一把推開懷里的寧倩,沖到寧宇面前,“兒子,沒打壞吧,要不要醫生過來?”
瞪向徐玥時,尖銳又含了一怨恨,“你這是做給我看的?人還沒進門,哪里沒如你的意?。”
剛才差點被推到地上的寧倩也來到母子二人邊,不贊同的看著徐玥,“徐......寧二小姐,小宇還小,不懂事,你是他姐姐,讓著他點。”
“什麼時候才懂事?名字刻在墓碑上才能懂事?”
寧倩被噎得說不出話。
寧母更是面鐵青。
如果不是的涵養,真想狠狠教訓這個孽障。
半點沒有寧家人的樣子。
“二小姐,你先進去吧。”柳姨瞧這哄哄的場面。
“誰和是一家人,讓從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
被死死攔住掙不了的寧宇眼睛都紅了。
寧家的這些傭人都是大小姐寧楨的人。
寧楨人在國外,電話里三令五申,“不能讓玥玥委屈,尤其是寧宇,敢來就捆了關地下室。”
“大小姐說了,是寧家人。”柳姨語氣冷了幾分。
“大小姐還說,除夕當天會回來,到時候,要看到二小姐在寧家開開心心的過年。”
看向寧宇,“小爺還有話說麼?”
寧宇後槽牙都咬碎了,卻不敢再出聲。
就連寧母,神也訕訕的。
徐玥第一個見到的寧家人就是寧楨。
在醫院,睜開眼,一個流淚的人握著的手
“樾樾,我是姐姐,你還記得姐姐麼?”
徐玥本說不了話。
姐姐?是獨生,沒有姐姐。
那個人說,“你肯定不記得姐姐了,你丟了的時候,還不到三歲。”
後來,才知道,那天的不是“玥玥”,是“樾樾。”
寧樾,原本的名字。
“寧二小姐,快進來坐,知道你今天回來,媽媽起了個大早,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你吃的。”
僵持的氣氛中,寧倩主開口,與方才宛如兩人,“媽媽一直牽掛你,這麼多年都沒睡個好覺。”
這算是給雙方臺階下。
寧母吸了口氣,面緩和不,向寧倩的眼神里盡是滿意。
這才是心培養的兒,識大,知禮數。
“我吃什麼?說說看?”
徐玥偏就不下這臺階。
“既然牽掛我,住院這麼久,怎麼沒去看過我?”
又對寧倩說,“你不是要走麼?等人來接你?”
說話和刀子一樣割得人生疼。
寧倩的笑容呆滯,而寧母臉一片花紅柳綠。
徐玥心舒暢。
很好。
這樣,以後可就沒有心理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