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比較專業的東西,周知書是不太聽得懂的,不過他對于孟寄雪竟然不怕老劉,還是震驚的。
他忍不住小聲道:“寄雪妹妹,你還是跟那老劉聊天吧,你看他神那麼難看,也不知道板著臉給誰看,你問的多了,小心人家到時候嫌你煩,直接罵你。”
這種人,不說面容可怖,就整個人的氣場,都讓人覺得害怕。
對于這種危險的事和人,周知書下意識就是遠離。
而孟寄雪滴滴的,他也不想和這種人接太多。
孟寄雪淡淡道:“我看劉大爺并不是臉不好看,而是這地方會有危險,他必須要保障我們的安全,要是看著不嚴肅一些,下面的人只會不當回事,知書哥,你就別管我了,走你自己的路吧。”
兩人的想法和見解,從前世就能看得出來,完全是南轅北轍。
周知書的子是集合了林綺蘭和周弘和的所有缺點,看待事的角度,也和不一樣。
被孟寄雪這麼一說,周知書微微蹙起眉頭,還在那苦口婆心,“寄雪,我也是為了你好。”
孟寄雪懶得搭理他了,回頭看向周明達,“明達哥,我跟你換個位置,我想仔細看看這些巖壁。”
周明達看周知書不順眼,瞧見人惹得孟寄雪不高興了,他自然樂得自在,趕就跟人換了位置。
周知書回頭還想要勸孟寄雪幾句,哪曾想一回頭,就看到周明達這張臉,臉頓時不好了。
“你怎麼在這,你是不是和寄雪妹妹說了什麼,不然你們換位置做什麼。”
周明達嗤笑了一聲,“你自己不討人喜歡,關我什麼事,是寄雪妹妹不想搭理你,我說周知書,你懂不懂什麼做投其所好,就你這樣笨腦袋,還想要得到寄雪的青睞?還是做夢比較快。”
周知書氣死了,“你——”
一定是周明達說了什麼,都是兄弟,竟然這麼背刺他!
不過得了靜的周含章,眼神掃過來了,帶了一警告的意味,周知書只能憤憤不平的瞪了周明達一眼。
看兩人不再爭吵,周含章面無表的收回視線,隨即落在了孟寄雪的上。
想到剛剛的問話,眼神不由暗了幾分。
老劉這人沉默寡言,也很會回應其他人,除了必要的時候提醒,他可以做到完全不說話。
而孟寄雪的問話,老劉雖然只是點了點頭,但周含章卻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認可了。
那就說明,孟寄雪的猜想是無誤的。
本來這一趟,帶上只是為了解決的婚事,如今看來,或許自己是帶了個有用的人才。
這讓周含章,再度到,記憶中的小孩,是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長了。
終于穿過了這一片地方。
他們在已經行走了有一個多小時。
部隊的人還好,可對于周家幾個兄弟,算是力極度支了。
原先還一路吵吵鬧鬧的,到這會兒全都沉默了,連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別提什麼表現了,現在要不是男人的面子在這撐著,都有人想要把孟寄雪的行李給卸下來了。
看出部隊里近一半的人不行了,老劉開口道。
“休息半小時。”
接下來還有差不多一半的路程,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了,得盡量在五點前到地方。
周知書幾個,一聽能休息,也不管地上臟不臟不了,全都一屁坐了下來,毫無在四九城貴公子的模樣,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要說了。
大家都是早上的時候出發的,為了趕路,都沒有吃中飯,是打算一邊上路一邊吃的。
都是一些簡單的干糧,軍營的人都習慣了,用餅干,就著水喝。
周家這邊有點嫌棄,但肚子起來,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邊嫌棄一邊吃。
孟寄雪倒還好,不過覺自己的腳踝,有些疼痛。
先前休息了幾日,走路已經無礙了,也就沒當回事。
不過現在突然頻繁用腳,孟寄雪就覺有點復發,可這會兒大家都趕著晚上之前到地方,要是因為的原因,導致拖累行程,也心里過意不去。
想著,再忍忍。
現在只是有點疼,也不是完全走不了路,等會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好在周家幾個都沒有力氣了,現在也沒人在耳邊吵來吵去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孟寄雪吃完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四周圍的環境上,隨即就看到了遠山脊上一條幾乎湮滅的小路,有些若有所思。
老劉不喜歡跟人一塊,當然也沒人敢跟他一起,所以他這會兒是獨自蹲在一塊大石頭上。
孟寄雪緩慢的走上前,也沒多廢話,直接指著剛剛看的那條路,問道:“劉爺爺,我看那條路,走向和現在的主路呈現的是夾角,路基的砌石方法似乎很古老,這是不是就是更早的古商道?我在想,部隊行軍和轉移資的時候,是不是就是主要利用了這類現的古道路進行的改造?”
又是這個小姑娘。
老劉微微瞇起眸子,拿出一盒煙盒,里面是煙草和卷紙,他卷了香煙。
點燃後,吞雲吐霧中,像是回憶起了往事,他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
“那是馱鹽的路,四三年的時候,一個班的同志,在那兒用生命拖住了敵人一整天。”
說完,他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周祺瑞,“我看那人上背著畫畫的工箱行李,應該是你的吧,你們這一次想要來尋找修復的東西,或許會在這些路上,不過很難找。”
孟寄雪從只言片語里,聽出了老劉的一些過往。
的神變得敬重了幾分,語氣認真道:“劉爺爺,我會找到的。”
老劉深深的看了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孟寄雪也沒繼續打擾人家,一回頭,正好看到周含章看向這邊。
挑了挑眉,沖著人笑了笑。
周含章收回了視線。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
一行人繼續上路。
孟寄雪只覺得腳踝的疼痛有些明顯了。
微微蹙起眉頭,咬著牙沒有吭聲,繼續跟在部隊後面。
沒有一個人察覺到的異樣,畢竟大家都很累了。
孟寄雪只覺得疼痛越來越明顯,大冷的天額頭上竟然還冒了汗。
突然。
一道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隨後背對著自己蹲了下來,聲音低沉。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