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準備完畢後。
周含章和另一個教導員李鴻卓互相帶隊,由老劉負責在前面帶路。
這是要進山了。
周知書還想著在孟寄雪的面前表現,趕道:“寄雪妹妹,你記得跟在我後,要是吃不消了,就和我說,我背你上去。”
這話,引來了嗤笑聲。
自然是其他幾個周家人。
周知書瞪了他們幾個一眼,“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我在報社里,也是要到跑的,這種地方我不是沒來過,哪里像你們的單位,舒舒服服的躺在辦公室就了。”
周明達嘖了一聲,“話都被你說完了,你還讓我們說什麼,到底誰的力好,等會進山不就都知道了麼。”
他可不覺得,自己比周知書差。
再怎麼樣,他這回,也不想在孟寄雪的面前,落了下風。
有時候男人就是很容易爭強好勝。
周衛城看兩人,為了孟寄雪這麼爭鋒相對,也覺得有樂子的,便道:“要不這樣,我們比賽,看誰先到地方,反正這回,爺爺就是讓我們出來表現的,就從力這一關開始吧。”
這個提議,竟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誰都不服氣,不想承認自己比別人差。
于是幾人你爭我奪的,都搶著表現自己的力,至于周衛城,看著這一幕,慢悠悠的在後面走。
一看就是沒打算爭第一。
純粹就是個樂子人。
孟寄雪收回目,懶得管周家幾個人,隨便他們怎麼著都。
本來是想要尋找機會,和周含章一道的。
不過這會兒,孟寄雪倒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只想要見識更多,沿途的風景實在是,果然像是孟青松說的一樣,畫家是需要到走走的。
這會兒,孟寄雪的創作就很強烈。
不過這麼多人都趕著天黑前到村莊,也不方便在這里擺畫畫畫。
不知道過了多久。
原先還在那爭第一的幾人,都被崎嶇的山路消耗了力,很快就慢了下來,默默的走在了部隊後面。
得了。
別落隊就是最好的了。
幾人互相一看,都認同了這個方案。
只要大家都不爭,那就沒有第一。
隊伍很快到了一近乎垂直的風化巖壁。
老劉看向眾人,嚴肅道:“你們最好著巖壁小心的走,這地方不小心,也是有摔下去的風險。”
這條道算是抄小路了。
差不多二人的寬度,不算是很狹窄,但也需要注意一些,要是像剛剛那幾個一樣,你追我趕的,絕對不行。
周知書瞧見這況,立馬沖著孟寄雪道:“寄雪,你就跟著我的腳步走,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摔下去的。”
周明達不甘落後,“寄雪妹妹,我跟在你後面,你就放心的往前。”
其余幾個,也都是如此。
這種時候,雖然大家都累了,但是該表現的,還是要表現的。
結果又吵起來了。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頭,想要讓他們都閉。
這種況,他們這麼吵鬧,只會影響隊伍里的其他人。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就算這會兒他們閉了,等會又還能吵起來。
沉下心觀察周邊。
這一趟共建,的任務就是找到并搶救修復革命文,自然要多觀察觀察。
特別是在路上。
更何況這一次,還是為了和周含章培養,不能毫無表現,至需要展現自己的專業能力,從而獲得對方的關注。
想到這。
的目沿著巖壁緩緩移,手指在上面挲,著質地。
孟寄雪仔細查看了起來。
有了一種猜想,自然而然的就問了,“劉同志,我發現這片巖壁的巖層傾角很大,有明顯的風蝕空,這附近的地質構造,是不是歷史上發生過劇烈的板塊抬升?那些紅軍標語,是不是就可以在類似這種相對穩定,不易大面積剝落的巖面上?”
這話一出。
站在最前面的老劉形微頓,隨即轉過頭,令人恐懼的面容上,只有一只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孟寄雪,隨後沉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