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遠好奇了,“誰不行?”
周含章瞥了他一眼,“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今晚來,想要問的就是這個事,若是你給不了我答復,我就先回去了。”
頗有幾分拔掉無的渣男風范。
徐致遠和人相久了,自然知道分寸如何拿。
見周含章不愿意說,他也就沒有繼續問,雖然心是無比的好奇,但有些事是不能追問的。
以前徐致遠也想過,只不是周含章太久了,從來沒有接過,所以才會這樣,俗稱就是憋壞了。
不過後來周家大嫂,一直給周含章介紹對象,他也還是沒什麼興趣,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比起平常的時候,氣場要更為冷漠迫。
徐致遠就覺得,周含章應該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病。
這個年代,對這方面的病例并不多,徐致遠是從國外進修回來,才知道有部分人,是會有一些不同于尋常人的病。
譬如這個心理疾病,更多的是想法上,帶的反應,基本上是和機能沒有關系的。
這種病,比起上出問題,可要難治療多了。
而周含章的格脾氣,很難深通,這就讓徐致遠的治療進度,就更是難以推進了。
畢竟病人不配合,他也只能徐徐圖之。
徐致遠都已經打算好了,這輩子都要跟周含章的病互相鬥爭,相當于是他一生都要攻克的難題。
結果沒想到。
今天就給了徐致遠一個大意外。
可偏偏周含章還不愿意說,徐致遠這抓心撓肝的,實在是難的很。
他沒法子,嘆了口氣道:“老周,這事你這麼著急來問我,我也沒法立馬給你回答,這樣吧,等你什麼時候空了,再來做一個全檢查,不過你要是著急想知道是不是康復了的話,你晚上回去之後,可以往這方面想象一下,看看還能不能有反應。”
這相當于是做實驗。
如果想象其他方面的,周含章也能夠有反應,那就說明他是康復了,可若是不能,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說到這。
徐致遠又一本正經道:“要是還是沒反應,那你還可以想象一下那位,嗯……讓你有反應的同志。”
話音剛落,周含章手中把玩著的鋼筆,已經直接了過來。
徐致遠:“!!!”
那鋼筆順著那強勁的力道,直接朝著自己英俊的面容上劃過,還留有一鋼筆自的金屬溫度。
徐致遠回頭,剛好看到那鋼筆打在墻面上,竟然多了個坑出來,嚇得徐致遠連連口,一臉幽怨的朝著周含章控訴道。
“老周,你這是謀殺好友!”
周含章起,淡淡道:“不許說話。”
徐致遠:“……”
真兇啊。
周含章朝外走去,“走了。”
徐致遠撿起鋼筆,氣呼呼道:“壞了,記得賠我!”
周含章擺了擺手。
下了樓。
周含章上了吉普車,直接開車前往公主墳,他最近就住在那邊大院的干部宿舍樓里。
因為未婚,所以周含章哪怕級別高,分配下來的房子依舊是單的宿舍,當然比起其他單宿舍,還是要強多了。
一共兩層樓,他的房間在二層,視野比較好,也相對比較安靜。
比較起徐致遠的,大了一倍多。
三十來個平方,分割了三個獨立區域,進屋是客廳,留了一角區域作為書房辦公,其他兩間則是臥室和衛生間。
不過周含章沒有急著上樓。
靠在駕駛座上。
周含章的眸深深,腦海里是徐致遠說的那些話。
想象?
他抿了抿,閉上了眼睛。
試圖嘗試一下徐致遠的方法。
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仍舊是毫無興趣,甚至連想都不愿意去想,只覺得毫無意思,甚至還有些反。
他擰起眉頭,面容因為抿的薄,顯得越發冷峻。
周含章面無表,出手往下。
依舊沒有靜。
鬼使神差的。
周含章腦海里浮現出了孟寄雪,撞進自己懷里時的模樣,還有那雙氤氳著氣的杏眼。
下一秒。
他猛地睜開眼睛。
在夜里。
那雙黑眸亮的驚人。
熄火下車,直接上樓。
等進了屋。
周含章去洗漱了一番後,看了看沒有熱水了,索用冷水洗了個戰鬥澡。
渾燥意被下來後。
周含章繃著面容,坐到了書桌前,略一思忖後,拿過鋼筆,就寫了起來。
翌日一大早。
周含章就登上了西山大院的門。
周老爺子已經起了,雖然年紀大了,但他的習慣還保持著和年輕時候一樣。
這會兒剛吃完早飯。
瞧見周含章上門,還驚訝的,“你小子這麼早來找我做什麼,對了,昨晚上相親怎麼樣了,還有寄雪和知書,他們兩個如何,知書沒有惹寄雪不快吧。”
見老爺子提起孟寄雪,周含章的眸暗了幾分,但面上看不出什麼波瀾。
他淡淡道:“我來正是為了寄雪的婚事,爸,我們進書房談話。”
跟他說寄雪的事?
周老爺子的眼神越發的狐疑。
自己這個小兒子,打小主意就正,也不輕易管他人的閑事,一門心思的就在報效祖國上,如今突然要說起晚輩的婚事,自然讓老爺子疑,不知道這小子是想要做什麼。
不過周含章既然說了,他這個做老子,自然是要聽一聽的。
二人進了屋。
等老爺子坐定,周含章就將手中一份手寫計劃,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想法,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