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婚約就這麼定下了。
周老爺子很是高興的喝了一碗臘八粥,這才起告辭。
臨走前,他讓孟寄雪明日去周家吃飯。
“到時候我讓人都回來老宅子吃飯,你就好好挑選挑選,咱們不著急,選男人一定要眼睛亮,選中一個就快準狠的下手。”
周老爺子煞有其事道。
孟寄雪很是認同的點頭。
沒錯。
既然選中了周含章,就得下手快一點,雖然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結婚,但保不齊自己重生了以後,他的婚事就有變數了呢。
更何況自己的時間不多,這兩個月里,一定要使出渾解數來,讓周含章娶自己。
雖然這樣算計,有點對不住周小叔。
可但凡是人,都是有私心的,的私心,就是不計後果,一定要守住孟青松,守住孟家的門楣傳承。
只能對不住周含章了。
周知書在一旁,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明明是為了自己而誕生的婚事,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變了孟寄雪挑選夫婿,他這心口就堵得厲害。
現在又聽周老爺子說,要把周家年輕輩的都給過來吃飯,力更是大的很。
他忍不住開口,“寄雪,其實我……”
“還不過來攙著我回去。”周老爺子用拐杖了地面,狠狠的瞪了一眼周知書。
原先還覺得這個孫兒靠譜,主提出要娶孟寄雪,為了給家族報恩,在家里的時候,那也是賭咒發誓一定會對孟寄雪好,他這才同意了。
結果倒是好。
一到孟家,人就跟丟了魂似的,那眼神看起來就瞇瞇的,一點都不清明。
周老爺子都覺得臊得慌,太丟人了。
他周家怎麼培養出來這麼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他現在雖然是為了幫忙,是為了還恩,但也不能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給孟寄雪塞過去,那就不是報恩了,而是恩將仇報!
孟家可就這麼一個閨!
要是孟寄雪自己愿意也就罷了,不然周老爺子可沒這麼厚的臉皮。
臨時改變了想法。
現在看來,自己做的是對的。
不管怎麼樣,今日周知書的行為做派,都讓周老爺子很不滿。
周知書被這麼一吼,更是嚇得渾一震,在這個家里,他最怕的就是老爺子和周含章了。
他只好匆匆丟下一句,“寄雪,我明日來接你。”
不管了。
反正孟寄雪是肯定要嫁到周家了,還有兩個月的作空間,周知書得想想辦法,一定把人給娶到手不可。
孟寄雪自然不愿意搭理周知書,給他眼神都是多余的。
送走了周家人。
孟青松看向孟寄雪,這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他溫聲道:“你周爺爺家是個好去,有他在,你也不會委屈,你明日去就好好的挑選,不用找一個特別優秀的,只需要找一個待你真心,人老實的就,這樣才好爸爸放心。”
太優秀的,必然到的關注就多。
格脾氣或多或會帶一些傲氣,那就可能會需要孟寄雪哄著對方。
兩人若是吵架,對方不一定會讓自己兒。
一旦等他下放後,孟寄雪就算是孤一人在四九城了。
到時候孟寄雪了委屈,那就只能自己打碎牙齒往下咽。
孟青松不想讓兒未來的生活有過多的波折,只盼著這輩子平安順遂,簡簡單單便好。
這一份深沉的父。
孟寄雪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前世便是如此。
周知書各方面都平平無奇,但卻在求娶的時候,表現的真意切,放低了段,做足了面子功夫,這才讓孟青松放心將孟寄雪給他。
那時候的孟青松,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兒會被這麼一個所謂的老實男人,哄騙了二十年,更是過著行尸走的生活。
孟寄雪握住了父親的手,認真道:“爸,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選!”
等回到房間後。
孟寄雪心里盤算著,如何引周含章。
周含章事業上的功,就注定了這個男人是非常有主見和想法的,這樣的男人,一般會喜歡的是兩種人。
一種是單純不諳世事的,這類好拿,不需要回家之後,面對自己的妻子,還要用心機。
而另一種,則是能與之比肩的賢助,不會拖後,甚至還能夠在一些瑣事上,自行解決掉麻煩,不需要讓他過多心。
那周含章會喜歡哪一種呢?
孟寄雪仔細想了想,發現對這個小叔,還真是一無所知。
小時候還算見的多,但那時候的周含章,總是板著一張臉,擺足了長輩的架子,而周家其他人,則對孟寄雪熱多了。
孟寄雪也是個有點傲氣的,長相和家世的關系,邊從來不缺追隨者。
自然不會熱臉去別人的冷屁。
兩人的集,便不是很多。
後來周含章進軍校,那就更見面了,現在突然要對這麼一個毫無勝算的人下手,確實是地獄級難度。
孟寄雪嘆了口氣,目隨意一瞥時。
正好看到了鏡中人。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容堪稱絕,氣質更是圣潔高雅。
明明是明艷張揚型的大人,卻因為出塵的氣質,染了幾分不可的清冷。
孟寄雪頓時覺得,自己何必想的這麼復雜。
像這樣的絕,要是有心的話,勾個男人還不是手拿把掐。
自信了!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這一段時間,周含章恰好會回來。
是明日,還是後日?
孟寄雪有些記不清了,畢竟前世的這會兒,滿腦子都是要和父親分離的傷,連和周知書結婚,都是渾渾噩噩的,哪里還會記得這些瑣事。
既來之則安之。
只要周含章回來,自然會回周家老宅子,到時候就有機會勾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