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委屈得簡直想哭。
高中的時候調皮爬墻摔斷了,都沒有哭過。
大學那年 出去和男生約會,爬墻掉進了學校糞坑,他沒哭。
可現在,快要憋不住眼淚了。
攥手里的資料,快步離開了秦朗的辦公室。
許青檸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學著用電腦整理文件。
薇薇安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許青檸旁,語氣聽不出緒:“告訴你個好消息,明天你可以跟著秦總去出差了。”
“出差?這麼突然的嗎?”許青檸也有幾分錯愕,畢竟還剛來公司,對業務都不悉。
“那薇薇姐,我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薇薇安看著那副天真呆萌的樣子,心里冷笑:可真會裝啊。
不知道背地里怎麼勾引秦朗,才讓秦朗對如此重用。
……
“準備什麼?當然是把我們秦總伺候好了。”薇薇安扯了扯角,“我們秦總最喜歡喝南國特產的貓屎咖啡,你過來,我教你怎麼沖泡。”
到了茶水間,薇薇安吩咐許青檸用酒洗手:“注意要把手放在酒里面浸泡一分鐘,才能充分消毒。”
許青檸照做。
那顯然是高濃度的消毒酒,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許青檸立馬被嗆得臉蛋通紅。
之後,薇薇安從柜子里拿出秦朗專用的陶瓷杯,塞到許青檸的手里。
又端起剛剛燒開的水壺,往許青檸手里的杯子里倒水。
陶瓷杯導熱很好。
熱水倒進杯子的剎那,許青檸就覺到了滾燙的熱意。
可薇薇安倒水的作卻不急不緩。
甚至水快要倒滿的時候,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薇薇姐,可以了吧?”
“水應該夠了吧,薇薇姐?”
許青檸痛得手快要不住杯子了。
薇薇安卻還在繼續倒開水。
“啊!”
直到開水漫過茶杯,流到許青檸的手上,再也支撐不住……
啊的尖聲響起。
“許青檸!你要干什麼?”薇薇安捂著自己被燙紅的胳膊,尖聲質問。
許青檸快步走到水池邊,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用冰涼的水激沖刷紅腫的手指。
“你說我要干什麼?”
一分鐘後。
才抬眼看向薇薇安“我還想問你你想干什麼?”
許青檸一開始還不確定,可在薇薇安挑釁地盯著自己,故意把熱水往手上澆的那一刻,終于確定薇薇安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對方。
說子,可又不傻,這次若是被白白用開水燙了,下次指不定用什麼為難自己。
“我能干什麼?我當然是你給秦總沏咖啡。誰能想到你會故意用開水燙我!”薇薇安還倒打一耙,“到公司第一天就針對同事,我們秦總最討厭這種勾心鬥角 歪風邪氣,這事要是被秦總知道了,肯定會把你開除!”
“秦總開除我,還是開除你那可真不好說。”
許青檸手,指著頭頂:“茶水間里有監控,剛才你的所作所為,早就被拍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誰不仁在先,我想你心里有數。”
薇薇安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糯的許青檸,竟然這般口齒伶俐。
死死瞪著許青檸,“好,許青檸,你給我等著!”
你給我等著!
放學後給我等著!
明天早上給我等著!
作為一個孤兒院里長大的孩子,深世態的炎涼,人心的險惡。
這種赤要挾的話。
許青檸從小時候聽到大,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迎上薇薇安挑釁的目。“隨時奉陪!”
“發生什麼事了?”
去洗手間的秦朗從這邊經過,看到了對峙的兩個人。
“沒事。”
許青檸和薇薇安異口同聲。
秦朗心思深沉,沒錯過們上的水漬。
人之間無非勾心鬥角吃醋那些事。
麻 煩得很!
他早就看出來薇薇安對自己有意思,可他秦朗可是天上的龍,天之驕子,薇薇安不過是臭水邊的雜草。
薇薇安替自己擋槍沒錯,但自己更看重的是那份特殊的。
這個人有傳染病,不能為自己所用。
還好,遠在老家的父母是純正的。
為秦朗那見不得人的黑暗易,又提供了一筆不菲的收益。
愚鈍的人,還以為自己的父母死于癌癥,實際他們在偏僻的地下室忍著每時每刻被迫的折磨。
他將目往下移。
“檸檸,你的手怎麼了?”
許青檸將目看向對面的薇薇安。
薇薇安的心咯噔一下,以為要向秦朗告狀。
許青檸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沒事秦總,剛才不小心被水燙到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走,我帶你去上藥。”
秦朗帶著許青檸先回到辦公室。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薇薇安牙齒咬得噔噔響。
他媽的!
這個許青檸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子手段,讓秦朗對如此上心。
到了辦公室,卻見秦朗拿起了車鑰匙。
許青檸不解,卻依舊跟上。
直到到了地下車庫,他打開車副駕駛的門,對許青檸做了個請的作。
“什麼意思?秦總,我們這是下班了嗎?”
“檸檸不是我說你,一口一個秦總,多生分。”他眼底漾著點笑意,“在公司里我秦總,在外面我秦哥哥,就好了。”
“好的秦哥哥。”許青檸靦腆的道。
秦朗一邊啟車子一邊才開口:“剛才你的手不是燙紅了嗎?我帶你去醫院買點藥膏。”
“不用了秦總,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的,一會兒就好了。”許青檸連忙擺手。
秦朗握住的小手,溫的道:“那怎麼行呢檸檸。第一天上班就讓你傷了,我也很過意不去。”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正好我這兩天腰痛得厲害,準備去醫院里做理療。”
“那好吧秦哥哥 ,聽你的。”許青檸別扭的將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