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檸依舊睡著。
池野將放在一旁,將前面的兩排座椅升了起來,這樣一來後座的空間更大。
他一只手不釋手的著許青檸的臉頰、耳垂、鎖骨……
另一只手解自己的領帶、西裝扣子,接著是襯扣子。
許青檸只覺得口熱乎乎的,像有一只不安分的小貓在口蹭來蹭去。
學校里有很多流浪貓,許青檸經常從食堂里打來別人吃剩的飯菜投喂它們。
一只三花貓和許青檸混了,經常躲過宿管的眼睛,來到許青檸的宿舍找,蜷在的懷里睡大覺。
許青檸迷迷糊糊,還以為是在宿舍里。
手去推口的那只“貓”,卻到了一只火熱的大手。
咯噔一下
猛地睜開眼睛,掙扎著坐了起來。
一眼看到男人赤的膛。
朝了過來。
“怎麼會是你?”許青檸手抵在池野的口,防止他繼續靠近。
池野低頭看著許青檸竹竿一樣、一折就斷的纖細手腕,嗤笑出聲。
“這是我的車,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
許青檸四下看了一圈,
車玻璃外面漆黑一片,一顆顆巨大的雨點砸在車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疑、恐懼涌上心頭 ,酒意瞬間消散大半。
奇怪。
他剛剛明明在秦朗的車上,
什麼時候變了池野的車?
看著許青檸臉上的疑,池野也不打算瞞:“你被秦朗灌醉了,是我救了你。”
“他沒有灌我,是我自己自愿喝的酒。”
“另外,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池野單膝跪在許青檸跟前,雙手撐在的腰間,歪著腦袋朝的臉頰靠近:“一個特別蔽的地方,
適合做點什麼的地方。”
“做什麼!”許青檸一個激靈,僅存的醉意也瞬間無影蹤。
池野的一下又一下地啄著許青檸白的臉頰,低笑著反問:“你說什麼事?
一個男人和一個人,
在一輛閉的車里,
你覺得他們能做什麼事?”
這一刻,早晚都會來到。
畢竟還有 50 萬沒給呢。
許青檸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
只是心有疑。
使勁把子往後,試圖躲著池野的:“還沒告訴我,秦朗哥哥去哪兒了?”
池野直接掐住的脖子,語氣冷戾:“我不想聽見秦朗兩個字!”
他對著許青檸的狠狠吻了上去。
大手不安分地在許青檸上,像是要把碎了。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的冷冽松木香,鋪天蓋地地將許青檸包圍。
……
被吻得七葷八素 ,上也蜷到了口。
咔嚓一聲。
車窗外面驟亮,一道絢麗的閃電劈了下來——
照亮了夜空的同時,也照亮了車。
許青檸口白的晃眼。
嚇了一跳 雙手抱哀求:“我害怕……我們還是不要在車上了。”
池野強勢掰開的胳膊,握住的小手……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你覺得我還能等嗎?”
許青檸歪著腦袋,臉紅:“可是我沒有在車上……過。”
池野角輕勾:“怕什麼,我也沒有過。”
“可是有閃電,被雷劈了怎麼辦?”許青檸正兒八經地問。
“車上有避雷裝置。另外,我在你上,要劈也先劈我。”
許青檸不知哪筋搭錯了,竟然大著膽子手捂住了池野的:“你說話太魯了。”
池野在手心上了一口,低笑出聲:“只是說話嗎?我的尺寸,你應該了解了吧……”
天吶天吶天吶!
許青檸的臉紅到了耳朵後面,將頭埋在池野的口:“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大雨將整座城市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家里空調開得足,涼颼颼的。
許青檸上覆著一層黏膩的汗水,不知道是的,還是池野的……
半個小時後。
許青檸了磕腫了的額頭,狼狽地穿起服。
……
池野隨手把襯披在肩上,扣子也沒扣。
長一邁坐進駕駛室,立馬發了車子。
許青檸整理著自己凌的發,小心翼翼地問:“池總,我們現在去哪?”
“回家。”
“回誰的家?”
“當然是我的。”
“你你你你還要嗎?”許青檸咬著牙問。
“當然,我的力怎麼樣,你應該有所了解?”
“好吧。”
為了剩下的五十萬,許青檸選擇了忍。
車子一路開回宸瀚華庭。
池野熄了火,目掃過旁邊那輛還在吐著尾氣的寶馬。
—秦朗的車。
看樣子他還在焦躁的尋找許青檸。
池野推開車門徑直走向電梯。
許青檸跟在後面,剛邁出腳才發現帆布鞋的鞋帶松了,只好蹲下去系。
池野在電梯口等了兩秒,沒見人跟上來,不耐地折回去,像拎小一樣把從地上拽起來。
手臂一夾就把人圈在了自己腋下,往電梯里帶。
就在這時,一道氣吁吁的聲音從後傳來:“等一下!”
秦朗把地下車庫找了兩遍,抬頭就看見電梯口那道悉的高大影,旁邊還停著池野的車。
他心臟猛地一,目落在池野懷里那個清瘦的孩子上。
越看越像許青檸。
他跑兩步撲過來,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手死死住了門。
“天吶……秦哥哥怎麼過來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秦朗看見和池野在一起!
許青檸下意識就往池野背後,把整張臉都埋在他寬闊的脊背上。
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跟這個“狗男人”糾纏不清,秦哥哥一定會看不起,說不定連工作都要泡湯。
“等一下,讓我上去!阿野!”秦朗焦急地拍著電梯門,鏡片後的眼睛里滿是急切。
池野面容冷峻地看著他,手指卻依舊死死按在關門鍵上:“來不及了。”
電梯門最後一隙也將合攏,秦朗只好懊惱地收回了手。
池野看著後臉慘白的小姑娘,“這麼怕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