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約他們的地點在餐廳,是一家西式餐廳。
李木子挎著許青檸的胳膊,仰頭看著西餐廳的招牌,嘖嘖嘆:“這吃一頓飯,起碼得人均500塊錢往上啊。”
許青檸驚訝地看:“你什麼時候吃的?怎麼不我?”
李木子撇了撇:“老鐵,你覺得我吃得起嗎?我是在網上刷到的!”
了角的哈喇子,“聽說里面蛋糕之類的甜點,味道特別好!最重要的還免費!”
“進去之後我得大吃特吃! ”
“肚子不炸我就不出來!”
撞了撞許青檸的胳膊語氣酸酸的:“你家秦朗哥哥對你可真是好,請你吃飯都選這麼高檔的餐廳。”
許青檸有些不自在:“別這麼說 容易讓人誤會,這頓飯還是我們來掏錢吧?”
李木子立馬擺手:“別啊!我剛給我媽轉了3800塊錢,現在兜兒比屁還溜呢!”
許青檸咬牙:“要不然……刷信用卡?”
“哎呀,就讓秦總請我們這這一次嘛!”李木子拽著的胳膊往里面走,“秦總有的是錢,請一頓怎麼了!大不了我們發了工資,再請回來就是了!”
兩個人嘰嘰喳喳,穿過致的卡座區,找到包廂,推開門才發現,秦朗已在里面等候。
他穿了白休閑服,給人眼前一亮的覺。
細看眼下青黑,嗓音裹著沙啞,唯有角彎起的弧度,依舊帶著慣有的紳士風度。
他熱地招呼許青檸和李木子落座,把菜單遞過去讓們點菜。
歉意地開口:“前幾天國外的分公司突然出了點事,我著急忙趕了過去。
故而沒能接到你們的電話,實在抱歉。”
許青檸拿起茶壺, 給秦朗倒了杯熱茶,“沒關系的秦哥哥, 你工作重要。”
秦朗將茶一一飲而盡,才道:“算著日子 你們就要畢業了。
當然,你們放心,工作的事都安排好了,明天或者明天我就帶你們去公司悉環境、做職培訓,爭取過兩天就能正式上崗。”
這話剛落,李木子就開始許青檸的腰,示意趕問工資的事。
許青檸心想,自己的臉皮還沒有李木子臉皮厚呢。
兩個人你推我搡,活像兩只互相推搡的小鵪鶉。
秦朗低笑出聲,“看你們這模樣,是想問工資的事吧?這很正常,出來上班薪資待遇本來就是頭等大事。”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咱們A市是一線發展城市,消費水平不低,你們要是自己租房子住,房租水電每個月的開銷就得兩千左右。按公司的標準,應屆生的底薪是五千塊,這個數在A市,扣掉日常吃穿用度,基本剩不下什麼。”
看著許青檸和李木子的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秦朗話鋒一轉:“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既然我答應了要照顧你們,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
我已經跟人事那邊打過招呼了,給你們申請了特殊待遇,每個月綜合薪資能在八千到一萬五之間,就看你們的工作表現了。”
“哦天吶!”
李木子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扭頭就沖服務員喊:“服務員!上一瓶白酒!!”
酒很快送了過來,李木子擰開瓶蓋,先給秦朗滿滿斟了一杯,又給許青檸倒了一:檸檸,快,敬你的秦哥哥一杯,好好謝謝人家!”
許青檸著那只盛著白酒的玻璃杯,跟揣了塊火炭似的。
從小到大 ,對酒的味道格外敏,是聞著那辛辣氣就發暈,更別提喝下去了。
“這可是為了謝秦哥哥!干了干了!!”李木子是宿舍里有名的公斤不倒,小學二年級創下 3 瓶啤酒的記錄!
對來說 喝酒和喝水一樣簡單。
可一向大大咧咧的高估了許青檸。
秦朗見不勝酒力,本想勸不要喝,突然想到若是喝醉了,想要做點什麼便會容易些。
他隨即吩咐服務員又要了兩瓶最好的酒:“今天我們喝個盡興。”
李木子大大咧咧的,典型的東北人,傳了爸爸的獷基因,酒量非常好,一口就干了。
許青檸見這麼拼,猶豫著也抿了一口。
李木子跟喝飲料似的一連喝了三杯白酒, 非但沒有搖搖墜 反而神抖擻,侃侃而談:“秦總,我尊敬你你一聲秦總,其實我打心眼里想你一聲哥哥,我看見你就覺得分外的親切!”
“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覺得您像唐伯虎,又像劉德華,又像李世民!”
“雖然你比我們大了有五六歲,你上充滿了濃濃的男人的味!”
借著酒勁兒 一通胡言語。
許青檸和完全相反,綿無力地倚靠在凳子上,胳膊垂下來,眼睛泛著迷離的。
看樣子,許青檸一沾就倒,只是這個李木子有些棘手啊!
秦朗只能著頭皮繼續勸繼續喝。
……
總裁辦公室。
池野指尖還著鍵盤,屏幕上麻麻的報表。
連續熬了三天,他眼底的紅像蛛網似的蔓延。
手機在耳邊,嗓音沙啞,“這批貨必須到下周,違約金我來擔。”
門被撞開的時候,他連眼皮都沒抬。
蘇彥辰咋咋呼呼的聲音裹著香風鉆進來,“啊野!哥們給你帶了禮!”
池野終于掀了掀眼。
視線掃過那七八個花枝招展的孩子,擺短得堪堪遮住大,香水味濃得嗆人。
他結滾了滾,沒說話,只皺著眉掛了電話。
蘇彥辰拍著脯喊得響亮:“聽好了姑娘們!誰能把我們池總這塊冰雕焐化了,老子手上這只兩百五十萬的表,直接送!”
話音剛落,一陣的。
最前頭大波浪發的人,穿著件亮片泳似的吊帶,扭著屁,徑直走到池野跟前,一屁就坐上了他的大。
膩的子著他的西裝,劣質香水味猛地往鼻腔里鉆。
池野的瞳孔驟然收。
下一秒,他扣住人手腕。
“滾。”
語氣帶著濃濃的戾氣。
辦公室里瞬間靜得可怕,連蘇彥辰臉上的笑都僵了。
人跟驚的驢似的尖著跑了。
池野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彥辰,周的氣低得讓人不過氣,“蘇彥辰,你他媽是不是閑得慌?”
蘇彥辰了脖子,“ 哎呀阿野 別生氣呀,這不是看你一直工作太無聊了 嗎?”
“工作若是有趣 大街上沒有閑人!”
池野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那劣質香水味還黏在鼻尖。
討厭的香水味!
真是難聞!
這些人怎麼那麼往上噴香水?
不像許青檸。
上總是帶著一純天然的香。
溫溫的,像剛煮好的牛。
和許青檸在一起 ,他能折騰一整夜。
每每他想歇戰的時候,嗅著許青檸上的香味兒, 他又能重振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