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秦朗說了“老實”兩個字,池野輕斥了一聲。
在他下的時候是老實的 ,老實到一聲不吭。
也不知道牙有沒有咬碎。
下次的話非得用點兒手段,看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對了,阿野最近公司忙不忙?”
秦朗轉移了話題。
“也就那樣。”秦朗依舊不不慢地答道。
……
頂香齋的飯菜是五星級的水準,還上過央視。
按照平時的食量,許青檸本該大快朵頤,此刻卻味如嚼蠟。
只因邊坐了池野這個定時炸彈。
心神不寧,不小心打翻了粥,淡黃的玉米糊在了牛仔上。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許青檸說罷連忙轉離開。
洗手間設計得很人化,還附帶一間小小的休息室。
許青檸了紙巾,蘸了水,對著子上的污漬反復拭。
終于干凈了,留下了一灘淺淺的水漬,回去之後再洗一遍就好了。
剛才坐在池野邊,張得出了一的汗。
抬頭看向鏡子,里面的人臉頰緋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凌地在皮上。
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
下還有點腫。
歪著腦袋,低頭瞥了瞥脖頸,還好,那枚草莓印落在鎖骨下方,襯的領子堪堪遮住了。
特意在洗手間多待了一會兒,盼著自己出去的時候,池野已經離開。
十分鐘後,重新回到桌前,池野果然不在了。
許青檸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就聽見手機的微信提示音響起。
點開的那一瞬間,許青檸渾幾乎凝固——
【晚上我去學校接你】
哪個晚上?
今天晚上?
昨天晚上他都要了那麼多次,還沒有夠嗎?
許青檸是想想,就覺得肚子發。
“怎麼了檸檸?你臉有點不好。”秦朗結完賬回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秦哥哥,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學校了。”
“我送你吧,檸檸。”
“不用了秦哥哥,你公司那麼忙。”許青檸逃也似的離開了丁香齋。
……
路邊的紅旗轎車里。
“喂,阿野你快看!”蘇彥辰突然激地拍了池野一下。
池野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視線落在許青檸逐漸遠去的背影上。
“個頭大概在一米六八左右,真,皮也白,剛才離那麼近,都能看到脖子上細細的管兒。”
“可惜現在的孩子都喜歡穿這麼寬松的子,本看不出屁翹不翹啊。”
蘇彥辰一邊對著許青檸的背影評頭論足,一邊咽口水。
下一秒,一記凌厲的眼刀帶著十足的寒意,沖他甩了過來。
“蘇彥辰,我警告你不要打許青檸的主意。”
蘇彥辰嚇得了脖子:“我才不是惦記哥們兒的人呢,我是那種人嗎?”
……
許青檸忐忑不安地回到學校,忐忑不安地踱步,忐忑不安地抱著手機。
池野發消息說,晚上讓自己去找他,又沒說是今天晚上還是明天晚上。
萬一睡著了 他突然打電話給自己。
算了 還是別睡了 等著吧。
比起死亡, 更恐怖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李木子跟個狗似的湊過來,在上聞來聞去:“什麼味道?不像洗的味道,更不像皂的味道。”
“快說,你昨天晚上干什麼去了?”
許青檸當然不能說實話,含糊道:“就找了個酒店的活兒,工作太晚,就在酒店員工宿舍睡下了。”
“至于味道,可能是酒店里面帶來的吧。”
“不是吧,酒店里面只能帶來香水和八四消毒水味兒,怎麼可能帶來這種味道?”李木子又湊過來,在口聞了聞。
“哇!我知道了!”李木子猛然提高了音量,“這是男人的味道!”
“快說,許青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干壞事兒去了?”
許青檸一邊搖頭,一邊往宿舍外走。
李木子的狗鼻子太靈了,什麼都瞞不過。
還是離遠點吧。
嘶!
下臺階的時候,撕裂的痛再次傳來。
許青檸一個踉蹌,往下栽。
還好,及時抓住了旁邊的欄桿。
痛,實在是太痛!
難怪小說上面都說,人的第一次很痛。
果然是實踐出真知。
在外面坐了一會兒,返回宿舍。
走到宿舍的時候 疼得已經走不了路了。
因為老是磨著傷口。
坐著也疼 站著也疼。
可惜這部位太過私,又不是胳膊兒 能擼起來看。
咬了咬牙,許青檸在屜里找到一個掌大的鏡子。
……
天吶!
池野那個男人也太不是人了吧!
許青檸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疼。
知道在人與人之間,八卦傳播的速度堪比海上的龍卷風。
萬一因為傷染,再發個高燒,到時候全宿舍,全校的人都會猜到自己做了什麼!
就會為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不行,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許青檸戴上口罩、墨鏡,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去了最近的醫院。
……
把婦科診室看了一遍,確認診室的醫生是醫生才進去。
五十來歲的婦科醫生看著許青檸言又止的樣子,便猜到了七八分:“是不是下面不舒服?”
許青檸小啄米似的點頭。
醫生站起,用手指了指後面的簾子:“來,躺在這個床上,我檢查一下。”
許青檸抿著問:“還需要子嗎?”
醫生練地往手上戴醫用手套:“當然了,不子我怎麼看?”
見許青檸的臉紅得跟蝦子似的,醫生耐著子又補充道:“半邊子就可以了。”
許青檸按照醫生的指示躺在檢查床上。
……
醫生很快下了定論:……
醫生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小姑娘,就只知道取悅男人,一點也不知道惜自己!
回頭出了事,後悔也晚了!”
……
最後,醫生給許青檸開了一個禮拜的消炎藥,又給開了一管藥膏,叮囑一天三次,按時涂抹,一個禮拜之不要有生活。
許青檸拿著單子去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