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朗人很好,還承諾給自己找工作,可和人家并沒有太深的。
百萬卻都不是個小數字。
許青檸了眉間掛著的那枚平安扣,心頭猛地掠過另一個名字——
那個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池野……
指尖懸在屏幕上,猶豫再三,還是咬著,把池野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池先生在嗎?我需要 100 萬
你能……】
對話框里的字,輸了又刪,刪了又輸。
最終只剩下一句:池先生,你說的對 自尊一分錢不值。
發完了 ,便忐忑地等待著池野的回信。
可下一秒,一條信息就彈了過來。
【宸瀚華庭 8 棟 8008】
他回得很快,似乎早已等待已久。
許青檸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會再次被他按在下,被狠狠撕碎僅存的自尊,得渾青一塊紫一塊,可能比上一次還要惡劣……
可許青檸有什麼辦法?
知道人們如果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
……
晚上 8 點。
許青檸再次出現在宸瀚華庭小區門口。
大概池野早已和保安打好招呼,保安只簡單核對了他的名字,便恭敬地將迎了進去。
親自送到電梯口,替按好了樓層。
看著電梯門上跳的數字許青檸只覺得刺目又嘲諷。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八層。
許青檸深呼了口氣, 抬腳出了電梯。
剛踏出電梯,就撞進了一雙深沉的眼眸里。
池野就倚在門框邊,黑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出流暢的腕骨線條。
廊燈的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淺淺的影,那雙眼睛里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像深夜翻涌的海。
他不說話 ,就那樣靜靜地打量著許青檸。
總是被束起的長發,如瀑般垂在肩頭,使得孩多了幾分的。
上半依舊是再普通不過的灰短袖,下半天藍的寬松牛仔。
料子足夠寬松,卻依然難掩前的弧度,鼓鼓脹脹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比自己小了五歲。
年輕就是好,就是。
那雙大大的眼睛里,盛著的是視死如歸的絕。
攥著角的手,顯現了的局促。
著大學生的清澈愚蠢。
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池野也沒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
們或漂亮,或溫,或風,眼里卻都難掩世俗的。
可許青檸不一樣。
像高山上的雪蓮。
路邊不起眼的小雛,開著細碎的、帶著韌勁的花。
“進來。”池野側給讓開了一條道。
許青檸咬著,挪著步子走進去。
後的門“咔嗒”一聲落鎖。
許青檸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轉,一帶著冷冽雪松味的氣息就了上來。
池野從後扣住了的腰,讓彈不得。
男人的膛著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料滲進來,燒得皮發麻。
“知道來找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的著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的。
許青檸的睫劇烈地抖著:“知道。”
他將手放在的腰上……“要付出什麼?”
恥像水般涌上來。
許青檸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想要什麼,我就……就給你什麼。”
迷人的香味伴隨急促的息聲愈加濃烈。
池野心中響起一個強烈的聲音。
要!
狠狠的要!
他攥住許青檸細白的手腕,將抵在了冰涼的玄關柜上。
俯近。
鼻尖幾乎著的,呼吸纏,帶著侵略的曖昧。
“乖的跟個綿羊似的,前幾天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再也不賣了嗎?”他的目落在泛紅的瓣上,結輕輕滾。
許青檸不敢看他那雙能把人吞噬的眼睛,“池總,你說得對,自尊一文不值,只是我把它看得太重。”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的秦哥哥,已經找過了對吧?”
這句話冷不丁地冒出來 池野自己都吃了一驚。
他還不清楚有個詞吃醋。
許青檸抬起泛紅的眼:“池先生你可以說我 ,但請你不要說秦哥哥。”
“哦?”池野挑了挑眉,“看樣子你們的確睡過了。”
“不!我們沒有!”許青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憤。
吸了吸鼻子:“秦朗他和你不一樣,請你不要再說。另外,我今天來這里是來和你做易的。
給我 100 萬我就跟你睡!”
池野狠掐上最細的:“一百萬對我來說,當然不算什麼!”
他目落在繃的臉上,像在打量一件獵。
“可你也要憑自己的本事拿。”
“什麼本事?”許青檸聲音發。
池野角溢出狡黠的笑。
猛地松開。
轉走向客廳的沙發,長一抬,翹了二郎,慵懶地倚靠在沙發背上。
視線依舊牢牢聚焦在許青檸的上,帶著赤的侵略。
“取悅我。”
“讓我滿意。”
許青檸樣貌姣好,從小到大追求的男孩子不,可一心撲在學業和賺錢上,別說,連和男孩子牽手的經歷都沒有。
更別說取悅男人。
絞盡腦地回想,短視頻里刷到過的那些男親吻的畫面。
咬著一步步朝著沙發走去。
直到腳尖抵上池野的腳尖。
深吸一口氣,跪在池野前。
小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
歪著腦袋,揚起的小臉兒像是盛開的玫瑰花瓣。
心一橫,瓣就那樣輕輕了上去。
男人的很薄,比想象中要涼。
能清晰看到池野太淺淺的疤痕,聞到他上清冽的雪松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梗著脖子,著他的。
不敢,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