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秦哥哥!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許青檸臉上滿是驚喜。
清楚的記得迎新生那天,秦朗還幫拎過沉甸甸的行李。
據說秦朗出好。
秦家和池家一個地產 ,一個車產,簡直不分上下。
大家都知秦朗績優異,為人善良,牽頭組織學校的學生去做義工,還時不時幫扶社區里的孤寡老人。
他還曾去過許青檸長大的那個小山村,給園長媽媽的孤兒院捐了一筆錢,幫孩子們熬過了那個凜冽的寒冬,甚至救了一個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孤兒。
溫文儒雅的長相,再加上溫和妥帖的話語,讓許青檸打心底里對他十分有好,也不自覺地生出幾分信賴。
秦朗的視線,卻不自覺落在許青檸的口。
許青檸右邊口上,綴著一顆嫣紅的小痣,在凌的料下若若現。
秦朗盯著那顆痣,像是看見稀世珍寶,褐的眸子翻涌著熾熱與貪婪。
據上萬貢獻者的活研究,口長有這顆痣的人,更是容易為絕佳的“貢獻者”……
池野注意到了秦朗不懷好意的目,向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看著許青檸:“你來這里做什麼?”
看著池野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許青檸的心再次擔驚怕起來。
“我、我、我來這里兼職。”許青檸結結地說。
秦朗審視的目在兩個人之間流連,挑眉問道:“怎麼回事,池野,你認識檸檸?”
“當然。”池野干脆利索地答道。
“哦?你們怎麼認識的?”秦朗的疑更甚。池野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靠近的,何況許青檸這樣無名無籍的小輩。
咚咚咚!
許青檸再次聽到了自己打鼓似的心跳。
真害怕池野一下子就把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抖出去。
那種事怎麼能見人?
結結找了個借口:“我之前去池總家做過保潔,可能池總記比較好,記住了我。”
“哦,原來是這樣呀。”秦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個……我還得——我還有工作,我、我工作還沒做完,我得先出去了。”許青檸說著,連忙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可低頭一看,天吶,自己的服爛這樣,怎麼見人?
對了,想起來,剛才在化妝室換服的時候,更室里有很多員工制服。
得趕再去換一套。
還好更室不遠,就在走廊盡頭。
不知怎的,房門壞了。匆忙找了個凳子抵在門後。
確認房間里沒人後, 開始上的服。
由于很瘦,穿最小號的制服,腰上仍然空空的。那旗袍盤扣被麻利地解開,料像綢一般落至腳尖。
一邊檢查脖間失而復得的平安扣項鏈,一邊手去剛剛拿過來的制服。
結果有人卻將制服遞到了的手心。順勢接過來,下意識說了句“謝謝”。
停頓了0.1秒之後,猛地扭過頭,驚恐地張。
一只大手箍在了的上,阻止了即將出口的尖。
許青檸驚恐地著鏡子里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多的男人。
竟然是池野!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真是該死!
自己全上下就只剩,豈不是被他看了!
嗚嗚嗚!許青檸拼命地掙扎,扭著子,張大試圖去咬池野的手。
池野死死鉗制住的腰,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的腰扭斷,沉聲道:“警告你,老實一點!”
“否則我現在就辦了你!”
他的威脅很見效,許青檸果然一聲不敢吭。
覆在上的手,直接移到口。
男人的聲音冷:“剛給了你十萬你這麼快就花完了?”
“是、是的,池總,我真的很缺錢……我就是個小螞蟻、一棵野草,”
許青檸哽咽著,“我都生怕自己上的灰沾染到你上,池總,你放了我吧?”
池野的目一會兒落在鏡子里,一會兒落在許青檸上,有種不勝收的覺。
“既然這麼缺錢,為什麼不愿意跟我?”
“池先生,我和您不是一路人。”
“而且,我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去換錢。”
池野語氣冷:“賣一次是賣,兩次也是賣,沒有區別!”
“不,有區別!”許青檸一字一頓。
“什麼區別?”池野的目越來越沉,黑得像淬了冰。
許青檸嚇得攥住他的大手,拼命想把他從自己上推開。
一前一後的姿勢,纏的雙手,從鏡子里看過去,兩人竟像一對頸而臥的親。
許青檸只覺得分外嘲諷:“就好像您覺得我不穿服站在這里,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而我,卻在試圖挽救我最後的尊嚴!”
許青檸的聲音帶著一抖,卻字字清晰:“上次賣于你,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而現在,我尚有周旋的余地。”
“所以我求你放了我!
許青檸的因為害怕而劇烈抖,眼神卻分外決絕清明。
池野見慣了各種諂迎合自己的目,卻從未見過這般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有些驚訝,挑了挑眉,:“可以保留你那可憐的自尊,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許青檸一邊手忙腳地穿服,一邊急促追問。
“親我一口。”
“什麼?”
許青檸猛地頓住作,滿臉錯愕。
池野慢條斯理地睨著因為張而頻頻扣錯扣子的手,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失和失吻之間,我想,還是很好選的。”
許青檸咬了咬下,扣上最後一顆紐扣,徑直走到池野跟前。
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似的落下一吻。
飛快地後退一步,聲音細若蚊蚋:“現、現在可以了吧,池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