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丟的?
丟哪里了?
被哪個王八蛋,
呸,
被哪個幸運兒撿到了?
還是被扔垃圾桶了?
許青檸一著急,扣子越發扣不上。
三排扣,只扣上了一個,想著應該夠用了。
穿好服,頭發還沒來得及吹,焦急地在宿舍里踱步。
這枚小小的平安扣戴了快二十年。
丟過兩次,一次是在十歲下河游泳的時候。
當時急壞了,在水里了個遍,千難萬苦才把項鏈撈上來,還差點被淹死。
第二次,就是現在。
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掉在酒店里。
自從上次發生那事之後,就辭去了梅園的工作。
可即便去梅園那里找,那個男人也不在那里了,而且垃圾也是每天都被清理的。
最後只能把希寄托在那個狗男人的上。
萬一被他撿到了呢?
想到那個男人,就忍不住想起他在床上的霸道與強勢。
許青檸打了個哆嗦,還是不甘心項鏈就這麼沒了。
又開始翻箱倒柜地找男人的名片。
當時隨手就把名片丟進垃圾桶。
想著這輩子再也不會和男人有集了。
可惜 天意弄人。
不幸中的萬幸
在垃圾桶底部找到了那枚燙金名片。
名片沾了污漬,用水一沖上面的字跡依舊閃閃發。
大片的黑空白,和他這個人一樣清冷高貴。
池野。
A市那個坐擁黃金地段、登上過福布斯榜單的最年輕的總裁。
天吶!
許青檸沒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上了這麼厲害的人!
算了,先不想這麼多了。
大人日理萬機沒準早把自己忘了。
小心翼翼的撥打了上面的號碼。
“您好 這邊是池氏集團,請問你有預約嗎?”
方的聲響起,電話被轉接到了公司前臺。
聽到許青檸說沒有預約,前臺小姐就要掛斷電話。
突然想起王助理的囑托,前臺又趕詢問許青檸的名字,再三核對了的份後,才把電話轉接到池野的手機上。
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震聲,打破了會議室里肅殺的氣氛。
王助理心想,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池總。
真是活膩了!
他趕豎起耳朵,想聽聽是哪個不知好歹的。
“你好,請問是池野先生嗎?”清脆得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像是剛出爐的冰糖葫蘆。
池總野蹙起的眉逐漸舒展。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池用,我的平安扣項鏈是不是落在你那里了?”
“是。”
'“太好了 池先生 ,你還給我好嗎?”
【宸瀚華庭,8 棟 8008】丟下地址, 池野便掛斷了電話。
王助理心想這不是他們池總的家庭住址嗎?
池總把人小姑娘約到家里干什麼?
難道池總食髓知味,對那個清純可人的小姑娘上癮了!?
“散會!”池野轉離開。
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下屬。
“哥們兒,我好像眼花了,我剛剛好像看見池總笑了?”
“是啊,該不會我也眼花了吧?這禮拜我們一起去眼科瞅瞅。我也發現池總角向上揚了一下。”
“誰能這麼有魄力,能讓咱們池總像……像換了個人似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實在猜不出來。
宸瀚華庭 8 棟 8008。
許青檸一邊念叨著地址,一邊往學校外面走去。
已經8:10了,距離9點熄燈時間還有50分鐘。
宿管阿姨是個很兇的中年人,短頭發,長相像個男人,許青檸很是怕。
看樣子今天晚上又免不了一頓罵了。
為了拿回平安扣,算了,罵就罵吧,馬上畢業了,也罵不了幾次了。
許青檸坐了半個小時地鐵,轉了公,終于來到池野所說的小區。
小區比想象的氣派得很,是封閉式管理,進門需要登記。
許青檸掏出手機,準備給池野打電話。
滴滴滴滴。
突然響起的喇叭聲,嚇了一大跳。
他回過頭,發現後停著一輛紅旗國禮。
行走的700萬,和勞斯萊斯的車型相仿。
車牌號6個8,有錢未必買得到。
因為堵車遲延,他和乘地鐵而來的小姑娘撞了個正著。
他在車里打量著小姑娘。漂亮人他見了無數,像許青檸這樣清純明的還是頭一次。
好像鮮花爛漫的叢林里,草地上一只眨著大眼睛的小鹿。
眨著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睛,呆萌地著自己。
隨意的丸子頭,藍條紋襯,天藍寬松牛仔,腳上一雙帆布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甲裝扮。
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
又瘦又白,微風吹起角,出一截細白的腰肢,橄欖核形狀的肚臍分外。
無措地朝車子這邊看過來。
池野降下車玻璃,吐出兩個字:“上車。”
許青檸看到那張臉龐的瞬間,臉蛋開始發熱。
幾天前,和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做了那樣親的事。
著頭皮上了車。
車子里面,充斥著一和男人上相仿的冷冽清松的味道。
不敢扭頭看男人,僵地擰著脖子。
車子到地下車庫停下。
池野下車,許青檸也跟著下車。
看著男人的背影,急忙喊道:“池總,我就不上去了,麻煩你把項鏈給我送下來吧。”
池野一聲未吭,腳步未停。
許青檸只得邁開步子,小跑著跟他上了電梯。
男人像山一樣矗立在前。
小心翼翼地在電梯角落里,從背後打量著這個形巍峨的男人。
深藍高定西服格外金貴。
頭發一不茍梳上去。
寬肩窄腰。
西裝包裹著的大約出強壯的線條。
真是個強壯有力的男人。
許青檸又多了幾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