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歲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觀星臺靜悄悄的,只有一個人躺在沙發床上,上蓋了條薄毯。
頭一陣陣發疼,記憶糊一片,什麼也記不清。
抿了抿,有點干,還有點微微的麻。
“歲寶兒。”
楚瑤頂著蓬蓬的頭發進來,像個沒骨頭的癱靠著,“你怎麼在這兒,我找你半天呢。”
時歲歲:“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到這里來的。”
“嗯?”
楚瑤坐直了些,“我昨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房的,早上醒來的時候,渾都痛,就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時歲歲說:“我的也有點痛。”
楚瑤看了眼,“好像是有點腫。”
時歲歲看:“你的好像也有點紅紅的。”
兩個姑娘四目相對。
楚瑤先說:“歲寶兒,我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
時歲歲問:“什麼夢?”
楚瑤:“我夢見,我好像在跟誰親來著。”
時歲歲微微一怔。
零碎的畫面突然閃進腦子里。
昨晚和楚瑤一起看了部作電影。
不知是不是片子影響,好像也做了個跟人親在一起的夢。
對方是誰看不清,只覺得相的很真實。
生的模仿著電影里的作,手臂環上那人的脖頸,小心含吮他的...,到對方的...。
後來好像有點不上氣,也不記得是怎麼結束的。
楚瑤注意到反應,“不會是,咱倆昨晚......”
-
樓下戶外游泳池。
周京肆戴著墨鏡,穿著寬松的休閑白襯衫,靠躺在休息躺椅上。
“噗通”的水聲在耳邊響起。
汪逸凡從水里鉆出來,抹了把臉上的水,扶著欄桿爬了上來。
服務員遞上浴袍時,目不經意掠過那實的腹,頓了頓。
汪逸凡沒在意,隨手披上,在周京肆側躺下。
“一上午了,飛霄那邊一點靜沒有,”
他偏過頭,“該不會就這麼黃了吧?”
周京肆語氣淡淡:“現在不是陸征想選誰,是他不得不選,他要做城市智能化,一個人吞不下整個盤子,也扛不住那個風險,誰來做這個盟友,他比我們急。”
汪逸凡沉默了兩秒,又問:“那下午真走?不繼續等消息?”
周京肆看過來:“時歲歲明天要上學。”
“......”
汪逸凡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因為妹妹明天開學,所以今天必須回江州?
這話要是別人說他信,從周京肆里出來就像在胡說八道。
汪逸凡當他瞎扯,心里肯定有主意了。
周京肆扶了下墨鏡,“嘖”了聲:“帶個小孩出門就是麻煩。”
汪逸凡冷嗤:“要帶來的是你,說麻煩的也是你。”
他下浴袍,“雲城這兒地方怎麼這麼熱,老子再去游一圈。”
“躁了一早上,”
周京肆墨鏡下的眼睛閉上,懶懶說:“發春呢?”
“別提了,要不是你非要把你妹帶來,我也不會把那個孽障帶來。”
汪逸凡脖子,“昨晚......昨晚發生了點狀況。”
墨鏡下的眼睛睜開,偏頭看過來,“什麼狀況?”
汪逸凡想說的話已經到了邊,最後問:“昨晚你們後來去哪兒了?我怎麼看你從三樓下來?”
周京肆又閉上眼,“我們在觀星房。”
汪逸凡笑:“你還有興致看星星?”
“沒有。”
周京肆玩味一笑:“就是把時歲歲欺負哭了。”
汪逸凡鄙夷:“我草你真的太不是東西了,咱們圈里多人羨慕你有這麼一個從小到大的妹妹,換到誰家里,都是捧在心窩里寵著,擱你這兒就是呼來喝去,你他媽的遲早有報應。”
周京肆看他,話鋒一轉:“怎麼?昨晚做了?”
“......”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汪逸凡一怔,“什麼......什麼做了?”
周京肆朝他肩上,抬了抬下,“真是太不優雅了。”
汪逸凡立即左右看了眼,左肩上有個咬痕,昨晚太投了都沒發現被咬了一口。
“你別誤會!”
他立即解釋:“我絕對不可能對楚瑤下手,是喝多了,抱著我就啃!”
“哦。”
周京肆說:“我只知道你和人做了,不知道,原來是你妹啊。”
“你大爺!”汪逸凡惱:“你框老子!”
他捂住臉,又解釋:“最後我還是把持住了,只是...了...,沒...去!”
周京肆笑出聲來。
他突然想起昨晚。
他吻下去後,小兔笨拙回應他,...纏著他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學的,手還敢往他服里。
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他對自己的行為,理解男人的正常...需求。
以前他都自己...,現在看來,是時候找個固定的...伴,不能委屈了他的...。
汪逸凡這邊又說:“我剛才看到,一點反應都沒有,你說是喝斷片了,還是裝的?”
周京肆端起旁邊的香檳,小啄一口,“你是想斷片,還是不想?”
“當然斷片啦!”
汪逸凡說:“我昨晚就是一時沖,我怎麼可能對有那種想法?好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
周京肆看他,“你這拔調無。”
“.....”
汪逸凡頓了頓,惱道:“什麼啊!都說是先撲過來的,老子攔都攔不住!老子也是正常男人好吧!”
“急眼什麼?”
周京肆好笑道:“都是男人,做了就做了,多大點事。”
汪逸凡著急的抓頭發:“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把歲歲給那個了,你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話來!”
周京肆正要開口。
“汪逸凡!”
楚瑤的聲音冒出來。
兩人同時看過去。
汪逸凡下意識拉了浴袍,生怕想起來,提著刀來把他...給剁了。
周京肆的目卻落時歲歲上。
規規矩矩走過來的樣子,和昨晚在他懷里嗔的模樣,仿佛判若兩人。
他嚨有些干,...蠢蠢。
今晚真要去找個地方...一下。
“汪逸凡,”
楚瑤雙手叉腰,“你不是說帶我逛街嗎?”
汪逸凡和周京肆互看一眼,默契認為楚瑤是喝斷片了。
只是。
周京肆又看向毫無異常的時歲歲。
也斷片了?
時歲歲覺到什麼,偏過頭對上那道目。
也不知怎麼了,心跳突然加快。
好像昨晚自己做的壞事被對方發現了。
和楚瑤認定,因為昨天們看了那種片子,導致們兩個莫名其妙親在一起。
幸好是彼此的閨,這要是喝高了,和哪個男生親在一起就完了。
“時歲歲。”
周京肆看著站起來,手臂自然勾住的脖子,“哥哥了,下面吃我給(過不了,故意打的,嚶嚶)。”
“.....”
本該是句正常的話。
可時歲歲昨晚看的電影,說的好像是不一樣的意思。
心里有鬼,沒接話。
周京肆圈住的脖子往客廳方向走,視線落在孩紅紅的耳尖上,使壞的朝吹了一口氣。
時歲歲立即捂住,“哥哥,你干嘛?”
“你說干嘛。”
周京肆勾著,眼里著邪氣,“我讓你煮面條給我吃,耳朵紅什麼?”
“......”
“還是說......”
周京肆低下頭,幾乎著的耳廓,“你想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