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午又到了一個買咖啡的高峰期。
店排起了長龍隊伍。
時歲歲剛將沖好的咖啡端出，遞給面前的男生。
“小，加個好友唄？”
“不好意思啊，上班時間不可以玩手機。”
“我可以等你下班。”
時歲歲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個，禮貌笑笑，沉默婉拒，正準備接待下一位客人。
“歡迎臨，請問——”
話音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戛然而止。
周京肆臉上沒什麼表，目掃過清一的男隊伍，又落向柜臺後的人。
打工賺錢還他可以，但如果是在男人面前“賣笑”就不行了。
剛才那句“歡迎臨”得那麼殷勤。
難道看不出來，這群公狗的眼睛，都特麼的快黏在上了嗎？
隊伍里有人出聲：“先生，請別隊。”
周京肆轉頭看向剛才說話之人。
明明長著一張蠱人心的俊臉，可四目相對的時候，讓說話的男生心頭一震。
有種道不明的、與生俱來上位者的迫。
周京肆又看向柜臺後的時歲歲：“滾出來。”
時歲歲：“......”
另一頭，汪逸凡已經一腳踹開柜門，拽出剛才還在對男生放電的楚瑤。
“老子還以為你他媽的轉了，知道勤工儉學，真是一天不看著你，你就變著花樣的作妖！”
“汪逸凡你有病吧！撒手！”
汪逸凡將從頭掃到腳，“你特麼的還穿著這麼，子這麼短，你是賣咖啡，還是賣你自己？！”
“啪”一掌響。
“我草了！”
汪逸凡下外套，綁在楚瑤腰上，直接把人扛走。
“汪逸凡你個狗！狂犬病發作了吧！放老娘下來！真以為給幾個錢就可以管我了？！”
“老子給外面人花錢，人家還能變著花樣伺候老子，給你錢打個水漂都不見響的！”
兩人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拉扯著離開。
老板很快趕過來，看到被踹壞的門，“喂，先生——”
“門會有人來賠。”
周京肆說。
他周那冷的氣場，使得原本在柜臺前人們，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推開，紛紛向後退去，給他讓出一條空道。
他走進柜臺，抓住還在發愣的時歲歲，語氣不耐，“傻站著干什麼？”
幾人上了一輛黑SUV。
楚瑤沖著汪逸凡又打又罵，汪逸凡罵著“老子還收拾不了你”，兩人各種慘。
前排鬧得不可開，後排一片沉寂。
時歲歲卻覺得，後排無聲的暗流，比前排的激烈爭吵更讓人心慌。
悄悄用余瞥向旁，才發現那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嚇得慌忙移開視線。
這一躲，周京肆手擒住的下，將的臉轉過來，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很會笑嗎？”
他歪著頭看，“怎麼現在不笑了？”
時歲歲小心說：“哥哥，我只是想賺錢還給你。”
“賣笑賺錢？”
“我沒有。”
時歲歲委屈，小聲說：“做服務行業的，當然要面帶微笑。”
“頂？”
“我......我沒有。”
“時歲歲，給我聽好了，我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以後別想著出去做伺候人的活兒。”
“那......那我欠你的錢，可能要晚一點才能還給你。”
“還錢的方式有很多種，你為什麼偏偏用了最蠢的辦法？”
“什麼？”
時歲歲一副“求告知”的模樣，“還有什麼？”
“比如，”
周京肆松開的下，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你把我哄開心了，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
時歲歲眨眼：“怎麼哄你開心？”
最不會的好嘛，只會惹他生氣。
周京肆靠近耳邊，幾乎要上白的臉，用氣音說：“讓我爽。”
時歲歲向後瑟，不明所以看著他。
周京肆見一副可憐樣，下還想再逗的心思，“哥哥帶你去雲城玩。”
剛靠回座椅，見孩紅起來的耳尖，終究沒忍住，好玩似得手了。
指腹覺到細膩的，是18歲才有的那種，不知道咬在里會是什麼覺？
片刻的恍惚讓他松開之前，又多停留了兩秒。
竟有些舍不得放開。
他嚨莫名干，視線從紅的耳垂，下移到脖子上，又白又細，好似一只手就能掐斷。
周京肆不明由來一想要欺負，的沖，加上那雙不諳世事的，干凈好看的眼睛，無辜又乖的看著他。
也難怪咖啡館里的那群男人，一個個都被小兔勾了魂。
時歲歲渾然不知邊的人在想什麼，捂住被他過的耳朵，“周一要上課。”
周京肆收回視線，了煙，咬在上，“明天晚上就回來。”
他拿起打火機點火，頓了頓，又按滅了。
前排汪逸凡已經把楚瑤收拾服帖了，代價就是下一季度的限量款包包。
這會兒楚瑤正摟著他的手臂，像只粘人的乖貓，“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我最的哥哥，麼麼噠......”
-
幾個小時後。
傍晚時分，私人飛機到達雲城。
接車司機把孩們送去度假山莊安頓好。
周京肆和汪逸凡則是趕往飯局。
“今晚要見的飛霄創始人，陸征。”
汪逸凡說：“他是技天才，也是出了名的難搞，對資本充滿警惕，我好不容易求得他妹妹，才換來這次見面時間。”
周京肆端著平板，一路都在看飛霄航測的相關資料。
這次來雲城，是為了拿下飛霄的合作。
飛霄航測不是簡單的航拍，它拿到了十二個核心城市態監測的獨家政府許可。
這意味著，未來智慧城市基建、數字衍生、自駕駛等高數據，都在他們手里。
誰掌握了這個渠道，就拿到了未來城市智能化的數據。
他知道周家那對父子來過多次。
車子在私人飯莊門口緩緩停下。
周京肆暗滅平板，漫不經心看向邊之人，“和他妹睡了？”
汪逸凡好笑道：“在你眼里，我就這麼沒底線嗎？邊的朋友都要睡個遍？”
“難道不是？”
周京肆不以為然：“就算有天你說，你跟你妹睡了，我都不驚訝。”
車門打開。
他將平板隨手一拋，懶懶說：“人渣，小心得病。”
汪逸凡接住，跟著下車，“與其關心我的‘後宮’，還是給你自己找個吧，什麼都親力親為，我怕你那玩意兒會被你玩壞。”
周京肆點了煙，回頭，“行啊，把你妹送給我。”
“不是？”
汪逸凡看他，“你不會真看上我妹了吧？我草，我害誰都不能害我兄弟啊！”
“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周京肆吸了口煙，笑得散漫，“你知道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誰害誰還不一定。”
他生得一副無可挑剔的俊臉，偏偏帶著幾分邪氣，像是那種很會騙孩子歡心的風流浪子。
汪逸凡怕對方來真的，他妹要是知道，還不立即把自己洗干凈了打個蝴蝶結送上門。
他猜想周京肆也就隨口一說，眼不至于那麼差，會喜歡他妹那種空有皮囊的草包。
“我妹就算了，這位陸征，他妹不錯，要不我給你牽個線？”
“我還需要你牽線？人，多的是，就看我想上哪個。”
“周京肆，你可別里翻船了。”
汪逸凡嘖嘖：“說不定哪天你被人制的死死的，看你嘚瑟。”
“不好意思，讓你失了，”
周京肆說：“能制我的，最後都會被我先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