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歲抬頭。
“謝謝江斂哥。”
江斂穿著干凈的白襯,戴著金眼鏡斯文儒雅,在邊坐下,“好久沒見妹妹了,好像又漂亮了。”
時歲歲不好意思抿了抿。
江斂說:“對了,你上次送我的生日禮,我很喜歡,謝謝你啊。”
“不客氣。”時歲歲莞爾:“江斂哥,今天語嫣姐姐怎麼沒來?”
江斂淺淺勾:“有點不舒服,在家里休息。”
兩人中間突然進來一人,毫不客氣將江斂往一邊推了點,
“不舒服就回去照顧。”
周京肆坐下,眼尾掃過去,“還有心思管別人的妹妹。”
他嗤笑一聲:“怎麼?強制玩膩了?”
江斂見這人“護犢子”的模樣想笑,剛才他是看到有男生想靠近,才會過來幫妹妹擋一擋。
“這輩子都不會膩,你不懂,”
江斂悠悠說:“倒是你,也快到本命年了吧,汪逸凡和你同年的,都換了18個朋友,你怎麼一個都沒有?太遜了吧?”
“江斂,你困了夏雨嫣11年,人都從年到了中年,還是一心想離開你,臉上的掌印以為就可以遮住了?狗做到你這樣,真是太不優雅了。”
“行,我怕你。”
江斂起去了對面。
時歲歲聽得雲里霧里,好奇問:“哥哥,江斂哥和語嫣姐姐要分手嗎?”
周京肆偏頭看過來,“怎麼?你在等他分手?”
“......”
時歲歲嘟囔:“哪有。”
“沒有你每年給他送生日禮?”
“那是......那是因為江斂哥每年都送我禮,所以我才回禮的。”
“你還真是懂得禮尚往來啊。”
周京肆出一煙,咬著點燃,“借了我一萬多塊都不還,還有錢給別人買生日禮。”
時歲歲看他,不知道他生哪門子氣,“那禮是找你借錢之前買的。”
周京肆看了眼邊的手提袋,“這不是生日禮?”
“這是給瑤瑤的,不是給江斂哥的。”
“怎麼?楚瑤生日,你也要給江斂準備禮?”
“......”
時歲歲被他繞進去,頓了頓,“我沒有。”
周京肆吸了一口煙,“這麼喜歡他,干脆去他家做妹妹得了,人人都有生日禮,你哥我生日就是一句不痛不的短信。”
他冷嗤一聲:“到我就剛好沒錢了?”
“......”
時歲歲無言以對。
之前送過哥哥禮,他莫名其妙發了頓脾氣。
怎麼現在倒是不舍得給他買禮了?
“怎麼?沒話說了?”
“......”
周京肆把煙頭暗滅在煙灰缸里,起去了酒堆吧臺。
小胳膊肘還學會往外拐了。
他在高腳椅上坐下,朝調酒師抬了抬手,要了杯酒。
汪逸凡從舞池里下來,拍著他的肩坐下,“麻煩給我來杯一樣的。”
說完,湊過來,“等會兒我妹要是裝醉讓你送,你可別搭理,你要真跟走了,失了我可不管。”
周京肆懶得打理,踩著高腳椅轉過來,背靠吧臺,視線自然又落在一人上。
“誒,剛江斂狗說,你吃飛醋,把他懟了一頓。”
“吃個幾把飛醋。”
周京肆看過來,“他每年都收了時歲歲的生日禮,怎麼從來不告訴我?”
汪逸凡笑:“干嘛?告訴你,去你面前炫耀啊?我都聽他說了,是因為他每年都送禮你妹,人家小姑娘就是禮尚往來。”
周京肆又點了煙,“他送個,禮是我準備的。”
“啥?”汪逸凡說:“那你自己怎麼不送?”
周京肆叼著煙,要吸不吸的,“我可不想煩人煩我。”
“你知足吧,你家妹妹還煩啊?這要換做我家的孽障,每年生日都要給我層皮下來,這不是剛拿了駕照,讓老子送了一輛法拉利。”
汪逸凡調侃說:“你要是有仇家,我把我妹打包送給他,準禍害他們家三輩子。”
周京肆只譏笑一聲。
汪逸凡看他,男人冷峻的廓在燈下忽暗忽明,“說真的,你妹妹長得漂亮,格又好,讀書也好,你為什麼那麼討厭?”
周京肆挑眉:“討厭需要理由嗎?”
汪逸凡:“不過,討厭,為什麼還要給準備禮?”
周京肆神不耐,“你廢話有點多。”
“哦,對了。”
汪逸凡從口袋里掏出修好的軍工刀,“這個給你。”
周京肆接過,指腹按開刀刃,又了回去。
這是時歲歲送給他的第一個生日禮,也是僅有的一個禮。
他那天心不好,好像對兇的,還說了些什麼,只記得小姑娘紅著眼跑走了。
兇一次,以後都不送了,還真是記仇的小兔。
眾人一直玩到凌晨。
十二點整。
一個七層高的生日蛋糕被緩緩推出。
大家圍住今日的壽星,齊聲唱起了生日歌。
燭搖曳中。
時歲歲頭戴閃著微的兔子耳朵發箍,跟著旋律輕輕拍手哼唱。
周京肆雙手兜站在旁,眼睫微垂,目落在臉上。
小姑娘笑起來很好看,眼睛亮晶晶的,角輕輕翹起來,甜甜的,含著似的。
讓旁邊的人看著,不知怎麼也跟著笑。
站在一群明艷照人的中間,素雅的有些格格不,可就是這樣一抹干凈的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周京肆其實并不喜歡這種鬧騰的場面,但看著,周圍仿佛一下子靜了下來,只剩清甜的歌聲在耳邊輕輕回繞。
唱完歌,吹完蠟燭,楚瑤帶頭抓起蛋糕就往汪逸凡臉上抹去。
油大戰一即發。
周京肆見鬧騰的主過來了,手下意識想去拉時歲歲,卻撲了個空,轉頭就見躲在江斂後。
楚瑤不罷休追著。
時歲歲笑著拉住江斂的角,繞著他躲閃轉圈。
周京肆看著,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準備散場的時候,楚瑤開始了自己的裝醉表演,剛想撲到周京肆懷里,後頸就被汪逸凡抓住。
“呀!”
楚瑤一秒清醒:“好痛!汪逸凡你個狗,手放開!”
汪逸凡剛才被油抹的看不清人臉,剛洗了個臉回來,臉上還滴著水,
“孽畜,別給老子丟人現眼,給我乖乖回家!”
說著,將不聽話的人扛在肩上,“我代駕到了,我先帶孽畜撤了。”
周京肆正要走,覺後跟上來的人,他回頭,“你哥在那兒呢,跟著我做什麼?”
時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