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機場大廳外廣場。
時歲歲穿著冬立營的藏藍套裝,扎著高馬尾,在小孩面前半跪蹲下,
“小妹妹,不哭了,下次不可以一個人過馬路。”
做著手勢,“no,不可以,危險。”
車的人回過頭,過車後玻璃靜靜看著。
五年不見。
小姑娘已經長這麼大了。
時歲歲拿紙幫孩了眼淚,又從口袋里掏出個紀念品玩偶,“可嗎?送給你。”
“謝謝姐姐。”
時歲歲孩的腦袋,“姐姐給媽媽打了電話,很快就來了,我們在這里等媽媽,好嗎?”
孩乖乖點頭。
時歲歲笑著,牽著孩嘟嘟的手站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額前碎發掃過清麗的臉,上的服似乎有點大,整個人像是可以在服里晃。
顯得人更加纖細小。
“肆哥,是你妹妹吧,要不要下車打個招呼?”
李昊只在肆哥手機上看過,因為孩長得太過漂亮,才看一眼他就記住了。
但他也沒見過真人。
周京肆沒說話,只一直看著。
不多久,孩媽媽匆匆忙忙趕來,時歲歲笑著和對方說了什麼,又朝孩擺擺手,目送們離開。
接了一通電話,就著急忙慌往另一個方向跑。
還是那麼喜歡多管閑事。
看著就煩。
周京肆收回視線,見李昊看著自己,“走啊,這里不能停車不知道?磨蹭什麼?”
李昊:“......”
剛才他提醒說這里停車會被抓拍,對方說,怎麼,我出不起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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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歲接到老師電話,一口氣跑到集合點,原地扶著膝蓋了氣。
“人都到齊了,跟我走吧。”
老師舉著小旗幟在前面帶路走出大廳。
時歲歲跟著隊伍上了車。
剛坐下周家的司機打來電話,詢問歲歲到學校的時間,歲歲說大概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
時歲歲上了一輛黑勞斯萊斯。
司機張志超是個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啊,歲歲,原本來機場接你的,老爺子那邊突然出了點事。”
時歲歲問:“張叔叔,爺爺出什麼事了?”
張志超笑:“老爺沒事,就是接了通電話,發了好大的脾氣,我送他去了雲墅,再過來接你,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時歲歲點點頭,沒多問。
只去過雲墅莊園幾次,那里大得跟迷宮一樣,沒傭人帶路準迷路。
主樓像城堡一樣氣派,里面裝修豪華得不行。
外面不有大片草坪,花園,甚至有專門的馬場、擊場和高爾夫球場,隨便逛逛都得走半天。
從小哥哥就告訴,雲墅住的不是人,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
時歲歲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哥哥離家好幾年了,逢年過節都會給他發送祝福信息,對方一條都沒回復。
他大概煩了,以後都不會回來了吧。
“歲歲,今晚老爺子可能很晚回,或者不回來了,他代說你自己早點休息,不用等門。”
“好的,知道了。”
張志超將人送到後離開。
時歲歲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
不能像其他人那樣在飛機或者車上睡覺,所以這會兒頭暈暈的,困得不行,洗完澡就上床準備睡覺。
剛準備關燈,無意看到玻璃展示柜里的各種航空積木模型,都是哥哥曾經珍藏的寶貝。
現在卻像是被忘在這里。
燈熄滅。
時歲歲睡在兩米的大床上,只占用了一邊小小的位置,翻了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下。
-
尊爵會所。
包廂。
“周捷這吊瘋了吧?居然找殺手干掉你?”
汪逸凡不可置信,而後打量面前漫不經心煙的男人,“你沒事吧?”
周京肆懶懶靠著沙發,一只腳踩在茶幾上,從口袋出一個東西丟給他,
“這玩意兒壞了,幫我找人修一下。”
汪逸凡接住,一看是把瑞士軍工刀,轉軸上的螺像被什麼堅的東西擊中,凹陷了進去,導致刀刃打不開,
“怎麼有點眼?不過,這東西又不值錢,壞了就壞了唄,我送你一個。”
周京肆冷“嘖”一聲:“廢話怎麼那麼多?”
“哦!我想起來了!”
汪逸凡笑了笑,“這不是你家那個妹妹送你的?你不是最煩的嗎?怎麼這麼多年,還把這個東西帶在邊?”
周京肆斜睨他一眼,“找死是不是?”
“行,肯定找人給肆爺修好,保證還給你一個完好無缺的。”
汪逸凡收起東西,
“別說,你妹妹真的越長越漂亮,又乖又純,還會讀書,哪里像我家那個孽障,跟你妹玩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長進點,除了給老子闖禍,就是找老子要錢。”
他這邊正笑著,不經意對上一對黑眸,里面滿是不爽。
“放心,知道是你妹妹,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下手。”
對方這才收回視線,指尖夾著煙又吸了一口。
汪逸凡說:“你不是煩,還總管著。”
周京肆沒接話,放下茶幾上的腳,站起往外走。
汪逸凡提醒:“哎,喝了酒別開車。”
周京肆滿不在乎:“這點酒,一泡尿就沒了。”
汪逸凡跟了上來,“你可別小看江斂那狗酒鬼搜羅來的東西,這酒後勁可足,我給你找個代駕吧。”
拉開門,就見李昊站在門口,“正好,送他回去,別讓他開車。”
剛才還沒什麼事的周京肆,這會兒突然暈了起來。
他手臂搭在李昊肩上,皺眉回頭,“你特麼的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汪逸凡笑:“剛才喝的時候,老子可就提醒你了,你還覺得老子舍不得呢。”
周京肆懶得再扯,擺擺手走了。
一個小時後。
黑邁赫停在老宅門口。
李昊攙扶著周京肆下車。
“沒事,這點酒不至于。”
他抬手讓對方可以走了,自己轉往大門走。
哪怕五年沒回來,他還是可以不用開燈就上了二樓,回到自己以前睡覺的房間。
只是。
打開門,怎麼聞到一甜甜的香味。
那只小兔難不是空氣凈化,要不然怎麼把整個房子都弄得香香的。
他借著落地窗白紗進來的月,腳步虛浮去了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換洗的服都懶得找,直接爬上床。
頭太特麼的暈了。
閉上眼,那甜甜的香味越來越濃,仿佛那人就躺在邊似的。
他側過,迷迷糊糊往里面嗅了嗅,最後到一個的什麼東西。
很,有點涼,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