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令承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心底升起幾分愧疚。
難不溫喬真的是因為這件事到了刺激嗎?
他臉有些許的不正常,不敢相信事實,只能強撐著扯出一抹冷笑。
“溫喬,你別鬧了,快回家吧。”
溫喬不為所。
工作證沒有拿到,是絕對不會走的。
更何況等拿到了工作證,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無論出于哪一個原因,溫喬都不會離開哪怕半步。
席令承見溫喬沒有作,語氣更加嚴肅。
“聽話!今天下午我回家之後,我會帶你去醫院看一看的。”
他雖然有些驚訝,但同時也到了幾分心安。
原來這些日子以來,溫喬做的事,不是因為不自己,而是因為神出現了問題。
這件事的確怪自己疏忽,席令承想,回頭還是要好好補償溫喬的。
他轉過頭,以丈夫的份代替溫喬向眾人道歉。
“對不起,今天影響到大家了,我現在就帶離開。”
即便席令承這樣說,眾人仍舊不滿。
“神病怎麼了?神病就可以欺負張悅嗎?那我要是也說我腦子不好,可以上去打兩掌嗎?”
“是啊,張悅同志沒有親人,已經夠可憐了,溫喬居然還能干出這些事!”
“果然和父母一個樣,資本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眼看邊的人還是站在自己這方面,張悅暗中揚了揚角。
再抬起頭時,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對不起溫喬姐,都是我的錯……”
而這一次話音還未落地,便被一道嚴肅的聲音所打斷。
“全都圍在這里像什麼樣子?一個個不把心思放在研究上,還學會聚眾欺負人了,是不是都想吃分?”
眾人齊齊回頭,只見研究所的劉所長,正帶著幾名口上別著安全標志的同志站在走廊。
他後的人一個比一個威嚴。
人見了便。
但他們一想著安全的人,肯定是來抓溫喬的,沒有自己什麼事,也就安心下來。
還不忘積極地幫安全的同志們指責溫喬。
“所長,就是,你們快把抓去關進大獄里!”
“擅闖研究所,就是罪加一等!一定要重判!”
溫喬無視周圍的罵聲,眼底先是閃過一詫異,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
緩緩勾起,十分淡定。
就這點小事,絕對不會驚安全的人,他們現在能來這里,肯定是因為墜機事件重啟了。
等調查清楚真相,就可以重新明正大地站在下。
除之外,最震驚的就是席令承。
安全的人怎麼會來?
他原以為溫喬頂替罪名,被開除後這件事應該就徹底了結了。
可看眼下這架勢,恐怕事并沒有這麼簡單。
萬一,萬一牽連到自己了該怎麼辦……
又或者溫喬胡說八道,再讓安全把懷疑放到了張悅上……
席令承不敢再想下去。
走過去,悄悄拽了拽溫喬的袖子。
“溫喬,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看似威脅,實際上他話里帶了一祈求。
溫喬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當然清楚,不僅要說,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席令承看著溫喬似笑非笑的表,心越發不安。
一旁的劉所長,也神復雜地看了好幾眼。
他面前的這個丫頭,除了長得好看一些,背景不太干凈之外,劉所長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所里還有這樣一號人。
更不知道居然有那麼的背景!
竟然真的能夠牽上頭,重視這起案子,不僅如此,還重啟調查。
要知道推翻一個已定的事實,費時更費力的。
“溫喬。”
劉所長喃喃,“有點意思。”
但他的這個眼神落到其余人眼里,更像是嫌棄與威脅。
因此,眾人更加確定,安全的人一定是來抓溫喬的!
“溫喬姐……”
張悅一臉為難且痛心地擋在面前。
頑強地仰起頭,即便怕得渾發抖的,還是鼓足了勇氣。
對劉所長道:“所長,有什麼事我們可以私底下慢慢說,但要是溫喬姐被安全的人帶走了,日後還怎麼在所里做人?”
“那些人只會覺得犯了什麼罪,流言蜚語都會把死的。”
“惺惺作態。”溫喬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比誰都清楚,張悅最擅長這幅假兮兮的模樣了,不過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維持善良的人設罷了。
實際上張悅肯定早就在心里樂開花,恨不得立馬被帶走吧。
事實上也沒錯。
張悅就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最好讓溫喬再也抬不起頭!徹底滾出席令承的世界!
“夠了!”
席令承呵斥出聲:
“溫喬,悅悅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罵?”
“要我說,你做錯了事,就應該承擔責任,快點跟著領導離開,好好配合調查,承認你的錯誤。”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席令承還想著瞞天過海。
“就是,同志,你們快把抓走!”
“這種人多待一秒,我都嫌棄臟了研究所的空氣。”
在一陣陣起哄聲中,溫喬不為所。
安全的同志也沒有反應。
席令承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起來,他走到溫喬邊,低聲音在耳邊道:“別鬧了,你先去,等以後我再找機會好好補償你。”
以往每一次,席令承都是這樣說的。
可所謂的補償,就是一條幾錢的圍巾,或者席令承“空”,回家陪吃一頓飯。
想到那些,溫喬瞧著席令承眼里的急切。
半晌後,才勾了勾。
“好啊。”一字一頓,嗓音清洌。
既是對著席令承,也是對著在場所有人,道:“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席令承終于松了一口氣。
把溫喬推到前面去。
“同志,跟你們走。”
也就在這時,劉所長冷的聲音響起。
“席令承、張悅,二位同志,跟著安全的同志們走一趟吧。”
……
全場寂靜。
“等等,我沒有聽錯吧,怎麼是席令承和張悅要被帶走??不應該是溫喬被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