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溫喬起了個大早。
上次補辦工作證,到今天流程終于走完了。
等拿到證,就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溫喬特地收拾了一番,整個人神清氣爽,連帶著今天的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不過等到了辦公室,卻發現工作人員不在。
問了周圍同事,得知人有事出去了。
溫喬只能站在走廊等。
反正這麼多天都等過來了,也不急這一時半刻。
研究所來來往往很多人,看到溫喬都不由得低聲議論。
“來干什麼?我聽說之前因為作失誤,導致飛機墜機了!居然還有臉來?”
“像這種人,只是開除,真是便宜了,就應該抓進監獄。”
“席工多好一人,倒了八輩子霉,怎麼就攤上了。”
各種難聽的話都直往溫喬耳朵里鉆。
上次的事鬧得很大,幾乎整個研究所的人都知道。
現在溫喬就是眾矢之的。
但也不在乎,等重新拿到工作證,自然能證明的清白。
周圍的人走了一茬又一茬,溫喬忽然聽到了兩道悉的聲音。
“令承哥,你不用天天去我家接我的,我自己可以來的。”
“那可不行。”席令承聲音寵溺。
“天越來越冷了,要是你在路上因為地摔倒了怎麼辦?還是我去接你吧。”
溫喬回頭,正好看見張悅挽住了席令承的手。
語氣。
“我就知道令承哥對我最好了。”
席令承笑著刮了刮的鼻尖,關切地開口:“你才剛出院就上班,不要吧?”
其實席令承已經幫張悅在研究所請好假了,完全可以等恢復好了再來。
“那可不行。”
張悅抱著資料,往前小跑了兩步,回頭時發掃過席令承,後者頭微。
席令承視線中,笑容明。
“為令承哥的助理,我也不能落後,更何況我都已經病習慣了,千萬別因為我耽誤了工作進度。”
“是嗎?”
連席令承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語氣里的溺。
“那我問問,前幾天那道研究,你搞清楚了嗎?”
張悅眉頭微蹙,咬著紅,嗔地瞪了席令承兩眼。
“哪有一上來就問這麼難的問題的。”
席令承覺得好笑。
“你不是說不能落後嗎?”
“哎呀!令承哥壞死了。”張悅扭過頭,不想再理席令承。
剛走兩步,腳上一崴,險些摔倒在地。
席令承眼疾手快,走過來將扶住。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收近,張悅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沒事。”席令承也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
張悅卻始終待在席令承的懷里,直到路過的人輕咳一聲,才從席令承懷里站直。
席令承倒也沒當一回事,抬手了張悅的腦袋。
“等回實驗室,我再好好教教你。”
“好呀。”張悅重新挽住了席令承的手。
所有的畫面,都落在溫喬眼里。
溫喬越看越惡心。
知道的清楚這兩人是專家和助理的關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
整個研究所里的人都了他們的觀眾。
輕嗤一聲。
“所里有這麼一個水分的人,還不當一回事?”
“上次只是導致了飛機墜毀,下一次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大的子。”
的話清清楚楚地落到了席令承和張悅耳里。
席令承一驚。
下意識甩開了張悅的手。
張悅被推開,心底的怒氣達到了極點。
盡力保持著臉,勉強一笑:“溫喬姐,你怎麼在這里。”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去打聽了令承哥的行蹤,特地來著等著令承哥,和他認錯的。”
溫喬移開臉,不想和這兩人多廢話。
嫌臟!
張悅又轉對席令承道:“令承哥,溫喬姐肯定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吧。”
席令承剛開始的震驚,已經變了暗爽。
果然溫喬還是離不開自己。
這些天沒有在自己邊,肯定吃了不苦,這才等不及來找自己了。
“溫喬,有什麼我們回家再說,別擋在這里影響了別人。”
他恢復冷淡的臉,端著架子。
張悅則是滿臉艷羨。
“姐姐說得沒錯,你們才是天作之合,而我就是笨,本比不上姐姐……”
說著,就低下頭,眼里啪嗒吧嗒掉著。
“令承哥,你說我是不是沒有資格來當你的助理?”
“不許這樣說自己。”席令承嚴肅糾正。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況且你現在的工作,也是憑自己的實力爭取過來的,不要妄自菲薄。”
溫喬翻了個白眼。
實力?什麼實力?
勾搭男人的實力嗎?
恐怕連張悅自己都忘了,當初能進設計部實習的機會,都是從自己手里搶去的。
否則就憑張悅一個高中學歷,怎麼可能進研究所。
“既然你知道自己很蠢,那就滾吧,省得待在這里礙眼。”
張悅正沉浸在和席令承眉目傳之中,突然被溫喬潑了一盆冷水。
“溫喬,誰許你這樣說話的?”
席令承低聲呵斥了一句。
“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席令承,你別以為研究所里的人都是傻子,張悅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配不配得上心里也很清楚。”
張悅被說得滿臉通紅。
想說些什麼,又噎在了嗓子眼里。
“我……”
窘迫地扯了扯席令承的袖子,滿眼淚地看向他。
席令承瞬間心疼。
轉頭對溫喬怒喝道:“你別太過分,快給悅悅道歉!你知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以後悅悅還怎麼在研究所為人事!”
“誤會?”
溫喬覺得可笑。
“誤會靠關系進研究所,還是誤會推卸責任,害得我被開除?”
說到那件事,溫喬幾乎沒有辦法維持理智。
席令承自知理虧。
但在溫喬和張悅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別胡說八道,既然你已經被開除了,就趕快從研究所離開,否則我就保安了。”
眼看幾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張悅帶著哭腔,道:“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了,這件事都怪我,我以後一定會改的。”
一副頑強堅韌小白花的模樣。
說著朝著溫喬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張悅抹掉眼底的淚水,扭頭一路小跑著離開。
還不忘回頭可憐兮兮地看了席令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