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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溫喬一愣。

菜差點手,沈知序眼疾手快,幫扶穩,放到案前。

“當心!”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沈知序還是能很冷靜地理好一切。

“沒燙著吧。”

還不忘安詢問

“沒事。”

溫喬收回怔愣的視線,并沒有想太多。

心難免還是有點好奇。

難不沈知序的心上人也在這里嗎?

其實想來也正常,沈知序很優秀,他喜歡的人肯定也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

說不定也考進研究所了。

“那我就祝沈主任早日得償所愿,能夠和自己的心上人終眷屬。”

揚了揚勺子,笑容明

“等到時候沈主任就可以讓親自嘗嘗你的手藝了。”

沈知序垂眸,失聲笑了笑。

忽然抬起手,湊到了溫喬邊。

溫喬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沈知序眸微閃,道:“你臉上濺到油了。”

聽他這樣說,溫喬才反應過來,注意到沈知序掌心拿著的帕子。

剛才離得很近,溫喬聞到了一很清新的香味。

“謝謝。”

溫喬道謝後接過,順便臉。

又去忙活別的,沈知序的視線始終落在溫喬忙忙碌碌的背影上。

又逐漸變得溫

好像有那麼一瞬間,溫喬的影和他記憶中最難以舍棄的部分重合在了一起。

他忍不住沉淪、深陷其中。

最終卻只是勾了勾角。

喃喃道:“得償所愿嗎?只可惜,都已經不記得我了。”

溫喬做完菜,正好利用剛才的保溫桶打包了兩份。

做了很多,咸香濃郁的紅燒排骨,澤鮮亮的番茄炒蛋以及脆爽口的酸辣土豆

其實和爺爺是吃不了這麼多的,但是還有沈知序呢。

溫喬放下保溫桶,道:“我去幫你借兩個飯盒,你帶回家吃吧,我就先……”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轉頭卻看沈知序已經端來了碗筷,準備去盛飯。

聞言,沈知序眼里閃過了一茫然。

“你,”他的聲音突然很淡,“你不留下來一起吃嗎?”

讓人聽起來莫名覺得他好像有些委屈。

可等溫喬再仔細一看,沈知序已經恢復如常,把碗筷放好了。

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想要和自己一起吃。

但是想了想,沈知序家教很好,應該只是在和客套吧。

于是道:“嗯,天不早了,爺爺還在醫院等我,我得把飯給他送過去。”

沈知序眼底的漸漸散去。

注意到他面上有幾分落寞,溫喬也尷尬地撓了撓頭。

“只是做幾盤菜來報答沈主任,的確不妥,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想其他辦法再來謝您的。”

沈知序沒說別的,只是應了一聲“好”。

溫喬還是覺得不太合適,想再說些什麼,但眼看時間快到了,只能急匆匆離去。

把保溫桶護在懷里,小跑進雪里。

而沈知序始終站在原地,直到溫喬的影徹底融進雪里。

他方才輕嘆著發出一聲苦笑,搖搖頭收回視線。

溫喬給沈知序留了很多,他作小心地把飯菜裝好,像是在對待什麼很珍視的東西。

離開大鍋灶時,正好上下班高峰期。

穿著廠服的工人們和研究員們群結隊對地往家屬院走。

落日余暉灑在街道上,沈知序心很好,連帶著眉眼發梢都上揚著。

直到……

忙活了一天的席令承著酸脹的後腦勺,與沈知序肩而過。

他被一陣悉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

等回頭去找時,卻只見沈知序逐漸走遠的背影。

席令承死死盯著沈知序手里提著的飯菜,心中疑越來越深。

其實剛結婚的時候,溫喬也是不會做飯的。

畢竟是從小養著長大的溫大小姐。

但當時溫喬為了討席令承歡心,就學著去做各種各樣的飯菜,可以說溫喬現在的手藝,全是按照席令承的喜好來的。

再加上吃了五年溫喬做的飯,席令承瞬間就認出。

這飯菜香,是溫喬的手藝!

“應該只是巧合吧。”

席令承搖了搖頭,皺著眉打消心里的猜想。

雖然這樣安著自己,他一路上還是難免忍不住思考。

可剛回到家,看到遍地狼藉,席令承徹底僵了。

“媽,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家進賊了嗎?”

席令承氣得臉鐵青,立馬就要去通知保衛科!

什麼人竟然敢到他家里來!

“哎喲。”

李秀蘭看到自己的主心骨回來了,瞬間又哭又鬧。

“什麼小,還不是你非要娶的那個好媳婦!”

“你看看你看看,把家里的菜園子都糟蹋什麼樣子了?我的老天喲!”

李秀蘭拍著哭嚎。

席令承不敢置信:“你是說,這都是溫喬干的?”

“不是那個小賤人還能是誰?”

一提到溫喬,李秀蘭就覺得自己悶,呼吸不上來。

說什麼這些菜都是種的,現在要和你離婚,就把菜全部都帶走了。”

“還有啊!還在街坊鄰居的面前造謠我!現在整個大院里的人都在議論我們母子倆!”

席令承快要頭疼死了。

“那你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嗎?”

席令承有點潔癖,家里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整潔。

李秀蘭被兒子教訓,耷拉著眼尾,有些委屈地道:

“我什麼時候收拾過這些東西?以前都是溫喬那小蹄子干的活!”

“先別說這些了,你快把搶走的東西拿回來,不然以後我們兩個吃什麼?”

席令承無奈。

“明天再說吧,我了,飯呢?”

李秀蘭瞬間心疼兒子。

“家里沒什麼菜,媽就隨便做了點,你將就吃吧。”

席令承掃了一眼桌上擺著的菜。

一點油水都沒有的瓜湯,和淡得可以喂狗的米粥。

半分胃口都沒了。

李秀蘭此刻心里還在惦記著別的事

“對了兒子,溫喬說的欠賬是什麼東西?”

席令承本就煩悶,隨口敷衍了兩句。

“沒什麼,就是在氣頭上,隨口說說罷了。”

反正溫喬也不可能來真的。

嘗了兩口寡淡的菜,席令承臉越發菜

以前溫喬在的時候,他頓頓都是四菜一湯,兩葷兩素。

既健康又好吃。

哪里是現在能比的。

“算了,我有點兒累了,先去睡會。”

他撂下筷子,轉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