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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喬喬,我……”

席令承只有在做錯事心虛的時候,才會喊溫喬“喬喬”。

可這并不代表他認為自己錯了,想來道歉。

只是想要溫喬不要再去多計較。

聽到這個稱呼,溫喬惡心得反胃。

“滾!”

席令承有點慌不擇路,差點左腳絆右腳摔地上。

他直起,又立馬去追溫喬。

“席令承。”溫喬冷著臉轉,將他面上的慌一覽無余。

“看,你明明就知道我家人對我而言有多重要,但你還是選擇了說出那番話。”

家人是溫喬的底線。

席令承一直都很清楚。

所以此刻席令承更清楚,溫喬真的會為了家人和他斷絕所有的關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已經不重要了。”

溫喬的聲音平靜得沒有毫起伏,徹底看清了做了五年枕邊人的丑陋臉。

甩開席令承,差點就沒忍住揚手給席令承一掌。

而兩人之間的嚴峻氛圍,則是全部落到一旁的張悅眼里。

倒是十分合的意。

太好了,這下看來兩個人是非得離婚不可了!

不過,還得自己再多加一份力。

張悅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不停地咳嗽著,想要吸引席令承的目

“咳咳咳……”

一邊咳嗽,一邊撐著弱的,走到溫喬面前。

當著溫喬的面,挽住席令承的胳膊。

接著朝著溫喬鞠躬,可憐兮兮的開口:

“溫喬姐對不起,令承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替他給你道歉,你就不要再責怪他了。”

席令承看見,張悅捂住的帕子上還帶了跡。

他臉一驚,連忙把張悅摟進懷里。

“悅悅,我先帶你去醫院。”

張悅不為所,繼續保持著鞠躬的作。

“溫喬姐不說原諒我們,我就不會起來的。”

的聲音很大,又是一副害者的姿態,一時間襯托得好像溫喬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這邊靜鬧得太大,不人都看了過來。

席令承面上火騰騰的,咬牙對著溫喬低聲道:

“差不多的了,悅悅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就別再了,行嗎?”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席令承心虛得想要逃走。

但溫喬始終沒有任何作,就那麼站在人群視線的焦點,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悅和席令承。

自己被人罵了五年,席令承一直視若無睹。

每次溫喬去和席令承哭訴委屈,席令承都會說什麼。

“你忍忍不行嗎?就說你兩句話,又不會掉兩塊。”

或是:

“你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他們為什麼會說你,而不是去說別人?有時候還是得多找找自己的問題。”

更多時候席令承本不會聽。

溫喬剛說了兩句話,他就會直接打斷。

讓溫喬一個人去消化這麼多爭議和負面緒。

刀子不刮在自己上,是不到疼的。

席令承這才被議論了幾句,就不了了嗎?

等席令承真的快要承不住,溫喬心好轉,才笑了笑。

“我不想看你們演什麼二人轉,三天之,我必須見到錢。席工,這對你這個大研究家不難吧?”

話里話外,都是諷刺。

席令承臉黑如炭火。

有人耐不住好奇心,還走過來找席令承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席令承還想要維持在外人面前的溫心丈夫的模樣。

只能扯出一抹笑。

“沒什麼,家事。”

這一次,他對溫喬的話里,帶了一祈求。

“走,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不好。”

溫喬拒絕得干脆利落,更是直接給席令承下了最後通牒。

“要是三天後我見不到錢,我就去告發你和張悅搞男關系,對婚姻不忠,到時候你一樣得離婚還錢。”

“只是……”溫喬輕諷,“不知道席工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

席令承額角滲出冷汗,整張臉由黑轉白。

張悅也被嚇住了。

要是席令承的工作真的到了影響,就不能再過上像現在這樣的富足生活了!

絕對不行!

席令承再也忍不住脾氣,震怒道:“溫喬,你就是想搞臭我,你故意報復我!”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竟然是一個這麼無恥的人!”

“娶了你簡直是我席家家門不幸!”

可不管席令承罵了些什麼,溫喬都不在乎,也不想去聽。

留下最後的警告,就直接提著湯離開。

只怕湯涼了。

席令承這個渣男,本比不上湯。

剩下席令承在原地氣急敗壞。

張悅也有點急切,拉著席令承的手,又著急又害怕地開口:“令承哥,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張悅在研究所向來也維持著聽話乖乖的人設,很多人都顧及無親無故,對頗為照顧。

席令承只是那些人中最用心的一個。

可要是兩個人的事傳了出去,他們不僅會背分,張悅好不容易積攢著的人緣也會徹底被毀掉。

席令承很不耐煩,下意識低喝了一句。

“能不能安靜一點?”

張悅被吼得一怔,眼眶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令承哥……你怎麼兇我?”

席令承反應過來,愧疚快要把他溢滿了。

“對不起悅悅,我都是被溫喬氣的。”

他平緩著緒,去安張悅。

“你放心吧,溫喬肯定不敢的,畢竟平時小打小鬧就算了,可告發流氓罪是大事!”

“溫喬當初費盡心思,還找來了爺爺,好不容易嫁給我,肯定舍不得讓我去坐牢蹲籬笆。”

更何況自己要是進去了,溫喬可就再也沒有依靠了。

如此想來,席令承也安心了不

篤定溫喬肯定只是故意嚇唬

張悅松了一口氣。

眼看周圍的人散去,重新滴滴地依偎進席令承的懷里。

“令承哥,我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席令承抬手,一點點輕著張悅的長發。

心底的大男子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放心吧,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放任你不管。”

二人眉目傳,姿態親昵。

像是把醫院大院當了自己家。

……

不遠

男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微微一抬手。

對著側拿著相機的保衛科的同志。

淡聲道:“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