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柳韞玉換上宋縉準備好的宮裝,佩上太後親賜的印綬,發髻高高挽起,鬢發梳得一不茍,就連平日里那雙細眉都刻意描畫得凌厲了些。
在鏡子前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己的著妝容,直到確認沒有什麼紕,才了腰間系著的印綬,推門而出。
懷珠和雲渡都在廊下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