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韞玉噎住了,雙手撐住宋縉的肩膀,將他用力推開,“這種事也能隨便說嗎?這是污蔑、詆毀!”
瑩潤的被氣地泛起些意,濃長睫下的眼睛也如流水般蜿蜒、靈。
宋縉輕笑了一聲,一邊抬手挲的後頸,一邊咬著的耳垂道,“我只同你一個人說了。你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