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著《升圖》的紫檀木大案邊空空如也,剛剛還在盯著金錠發笑的子竟已離開了。
“在那兒。”
侍眼尖地瞧見了個人影。
宋縉看過去的時候,就只看見一道步伐輕盈、清凌凌的影消失在了假山那頭。
“那位小娘子的算盤打得極好,人賞心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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