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爺……”
柳韞玉僵住,無濟于事地往後瑟了一下。
宋縉頓住,竟是收回了手,啟道,“自己將外衫了。”
他的嗓音比平日里低啞,“再裹著這件裳。走不了多遠你便要被凍僵。”
語畢,宋縉便直起,退開幾步。
柳韞玉腦子里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