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蘊驚訝地抬起頭。
什麼?兩萬兩!
怪不得大夫人這麼有底氣,天天想自立門戶,原來的確有這個資本啊。
說真的,江靈蘊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多錢。
“先收好吧。”江靈蘊吩咐一聲,“你明日空去打聽一下江月瑤那邊是什麼況。”
“是,小姐。”
夜漸濃,一片寂靜。
江靈蘊側臥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出自那個書生的“名著”,里面的容很彩不說,書生的文筆功底也可見一斑,等以江月瑤為主角的書開始售賣,一定要第一時間買一本。
此時的書房。
謝晏京將明日要呈上的奏折寫好,目落在書桌上擺放的幾本陌生的書籍上。
“這是哪來的書?”他朝十方詢問道。
“回大人,這是三皇子殿下讓人送來的。”
謝晏京立即想到三皇子給他出的主意。
“謝首輔,我有一計,可以不用找人也能判斷你的絕嗣之癥究竟有沒有治愈。晚點我讓人給你送些書籍,你好好看看,定有收獲。”
謝晏京拿起其中一本翻開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他便“啪”的一聲將書合上!
這些與其說是書,不如說是一本畫冊,畫工一流,栩栩如生。
“大人,這書有什麼問題嗎?”十方有些疑,大人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你先出去。”
“是。”十方退了出去。
謝晏京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將那本書翻開。
翻到第二頁他便看到了悉的場景,畫冊上的人好像活了一樣了起來,而且,變了他和江靈蘊。
結果,也顯而易見。
他的興起的反應快得超出他的想象。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接著是十方驚訝的聲音,“楚小姐,你怎麼來了?”
楚茵茵手中提著一個食盒,還是男裝打扮,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十方,好久不見,我來給晏京哥哥送些綠豆湯,近來天氣炎熱,喝點綠豆湯清熱解暑。”
“我這就去稟報大人。”
“不用了,我和晏京哥哥之間哪有那麼生分。”楚茵茵徑直走進書房。
謝晏京坐在椅子上,楚茵茵進來,他都沒有起。
楚茵茵看到謝晏京的那一刻,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早就喜歡上謝晏京,想嫁給謝晏京,可是父母不同意,一直追問原因,父母始終不說,直到近日才知道原因。
不明白,就算是晏京哥哥真的有絕嗣之癥,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就不了。
的經得起任何考驗,再說,那種事,才不需要呢。
“晏京哥哥,今日我來府中拜訪,在老夫人那里匆匆見了你一面,還沒有好好打聲招呼。”楚茵茵把食盒放在書桌上,端出那碗綠豆湯。
“這是我親手熬的綠豆湯,清熱去火,晏京哥哥,你嘗嘗。”
謝晏京端起來喝了一口,是冰鎮過的,這涼意來得恰到好。
“晏京哥哥,你平日都喜歡看什麼書啊?”
楚茵茵想隨便找個話題,順手拿起桌上的書,謝晏京突然從手中奪了過去。
“這些書你不能看。”
楚茵茵有些失落,不過,馬上找到新話題,“晏京哥哥,明日你有空嗎?三皇子表哥說要帶我好好在盛京玩一玩,我想和你一同前往。”
“明日我有公務在,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謝晏京將剩下的綠豆湯喝完放回食盒。
“十方,送客。”
“晏京哥哥,你好像變了,以前你對我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對我這麼生疏?我們三年未見,還沒有說上幾句話你就冷著臉趕我走,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楚茵茵委屈地紅了眼。
楚茵茵的聲音不算小,江靈蘊都聽到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聽著那邊的靜。
“明日我理完公務,若有空,便去尋你們。”
江靈蘊撇撇。
謝晏京還不承認要和楚茵茵議親,對楚茵茵的態度就出賣他了,他絕對是在乎楚茵茵的。
“不許騙我。”楚茵茵出手,“我們還像小時候一樣拉鉤。”
楚茵茵主拉起謝晏京的手,勾住他的小拇指調皮地晃了晃。
終于找回一以前的悉了,和晏京哥哥小時候,就是這麼兩小無猜,而且,還救過晏京哥哥的命。
江靈蘊只是差錯懷上晏京哥哥的孩子而已,能和比嗎?
“晏京哥哥,那位江姑娘況怎麼樣了?”楚茵茵佯裝關心地詢問。
“還需保胎。”
“今日的況太混了,要是我在摔倒的時候接住就好了。”
“此事與你無關。”
江靈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青琉,你去那邊一趟,就說我突然腹痛。”
青琉震驚地看著自家小姐,不太確定地問,“小姐,你是想和那位楚小姐爭寵嗎?”
“是。”江靈蘊輕聲回應,“快去吧。”
青琉頓時鼓足勇氣快步朝對面的書房跑去。
十方都沒來得及阻止,青琉就沖了進去。
“大人!我家小姐突然腹痛,還請大人快過去看看吧。”青琉直接跪在謝晏京面前,一臉著急的說道。
謝晏京朝江靈蘊住的房間看了一眼。
這個江靈蘊又有什麼算計?
恰好,他的異樣也恢復正常了起朝主屋走去。
楚茵茵朝還跪在地上的青琉看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謝晏京進來時,江靈蘊正捂著肚子,臉煞白,額頭上全是汗水,這副模樣不像是裝的。
“十方,去請大夫。”謝晏京吩咐完,來到床邊。
江靈蘊立即手拉住他的手。
纖細的小手如若無骨一般從他的掌心過地握住他的手掌,熱熱的,暖暖的。
謝晏京才平復下去的異樣頓時被重新勾起,且來勢洶涌!
他順勢坐在床邊,江靈蘊突然朝他靠了過來,直接倒在他的懷中。
楚茵茵看著這一幕,如遭雷擊一般停住了腳步。
江靈蘊轉頭看了一眼,將臉埋進謝晏京的懷里,“大人,蘊兒好痛,蘊兒真是沒用,連大人的孩子都保不住。”
楚茵茵不太確定,剛剛江靈蘊是不是挑釁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