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起,你住在我的院里。”
謝晏京的口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為什麼?”江靈蘊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
“像你這麼心腸歹毒之人,不能留在我母親邊。”謝晏京抱著,大步朝外走去。
“大人,如果你擔心我帶壞大夫人,不如在外置個院子安置我。”
“倒反天罡!”
江靈蘊識趣閉。
“你不愿意當妾,想當外室?”
江靈蘊:……
“大人,如今你正要議親,我去你的院子住,只怕會讓楚小姐誤會。”
“誰和你說,我要議親?”
江靈蘊無言以對。
謝晏京的住就挨著東院,之前也是屬于東院的一部分,後來加了一道墻壁,了一個獨立的小院。
院中有正房三間,兩邊各配了兩間耳房,院子的左邊有一個小廚房,右邊是書房。通過左邊耳房的過道通往後院是一致優的花園。
假山流水下是一個人工開鑿的水池,池中有幾尾胖胖的錦鯉悠閑自在地游著。
江靈蘊被謝晏京抱到他臥房旁的偏房,里面雖然放著床和桌椅等家,卻空的。
“你就住這。”謝晏京放下江靈蘊,轉離去。
江靈蘊扶著桌沿,深深呼了幾口氣才平復下心中的怒氣。
“小姐。”青琉連忙扶著,手中還拿著大夫給的傷藥,“你傷哪了,快讓奴婢看看。”
“。”江靈蘊側坐在椅子上。
青琉把的子起,出了上的傷,傷口不大,但是很深。
是用簪子扎的,如果不扎深一點,就不會有那麼多流出來,達不到效果。
“小姐,你忍著點,奴婢這就給你上藥。”
裝藥的罐子還沒有打開,謝晏京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個白玉瓶。
江靈蘊下坐的是一把椅,上半趴在椅背上,為了讓青琉方便方藥,把傷的那條搭在椅子一邊的扶手上,另一條跪在椅子上,到了腰際,修長的一覽無。
江靈蘊惱地放下,青琉連忙扯下把主子的雙遮嚴實。
謝晏京把手中的瓷瓶放到桌上,“用這個。”
江靈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還憋著一點悶氣,吩咐青琉:“把門關上。”
青琉連忙跑過去關上房門。
江靈蘊趴在椅子上,繼續理傷勢。
真是越想越郁悶。
本來,住在大夫人那里,完全有把握說服大夫人把安置在府外,只要離開謝府,就能帶著孩子完。
現在,被謝晏京帶到他的住,逃離的難度直線上升。
江靈蘊在這邊郁悶著,大夫人在老夫人的院里大殺四方。
老夫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夫人還敢殺個回馬槍。
大夫人扯著二夫人來到老夫人面前。
二夫人發髻了,鞋子還不知道在哪掉了一只。
堂堂謝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竟然和街頭的潑婦一樣撕扯。
老夫人氣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旁的楚茵茵坐在那里滿臉震驚。
沒等老夫人出聲,大夫人突然態度誠懇地跪了下來。
“母親,兒媳知錯了,先前不應該對母親的嬤嬤手,還請母親原諒兒媳,兒媳實在是被馮氏得走投無路了!”
“大嫂,我怎麼你了?你在婆母面前手,大逆不道,按律當去游街示眾,你為了洗自己的罪名,竟然把責任推到我上來!”
“啪!”大夫人抬手給了二夫人一掌。
二夫人被打蒙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夫人。
邵雲英瘋了!
“母親,你看看這是什麼?”大夫人從上掏出一份證詞。
雲嬤嬤怯怯走向大夫人把那份東西接過,呈給了老夫人。
“馮氏,你還記得莊子上的小桃嗎?”
二夫人臉一寒,小桃不是死了嗎?邵氏想拿這個來詐,打錯如意算盤了,正在要開口否認的時候,大夫人的聲音搶先一步響起。
“還活著。”
二夫人一臉震驚。
“母親,馮氏從我手中搶走管家權,其實是想為自己謀取私利!與莊上的管事暗中勾結,克扣莊子的月錢與糧食,還幫管事包庇惡行,這個小桃的被管事強占,得跳河自盡,好在這丫頭命大,被人救了,找到我讓我為主持公道。”
“你口噴人!”馮氏連忙朝老夫人的方向跪下,“母親,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你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今日你推靈蘊害跌倒,差一點害死腹中的孩子!如今,腹中的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馮氏,你還敢狡辯!”
“我沒有推!”二夫人緒激得都破音了。
“這些年我不想與你爭,你要管家權我給你,就想求一個家和萬事興,我一再退讓,你卻步步,連晏京好不容易得來的子嗣也要殘害!”
“你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何止這些!你縱容手下的惡奴在府中盜,拿去外面賣了之後,要孝敬你九,你還和外男牽扯不清。”
“邵雲英!”二夫人像個瘋子一樣大喊一聲。
什麼臟水都要往上潑是吧?
什麼和外男牽扯不清!
何時與外男牽扯不清!
充其量只是覺得哪家兒郎長得好看,多看兩眼罷了!
“有了管家權,你就可以出各府應酬,見你想見的人,你和誰牽扯不清,你自己心里清楚啊!”大夫人反將一軍。
“夠了!”老夫人怒拍了一下桌子。
屋里頓時靜了下來。
除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剩下的人大氣都不敢一聲。
老夫人現在心跳加速,頭也暈,昏昏沉沉的似要暈過一樣,鬢邊的太突突地跳,了,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手掌也微微發麻,那陣麻意好像要從手臂竄到臉上來了。
氣死了,快要氣死了!
“母親!”大夫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請您給兒媳做主啊!肯定是馮氏出的主意讓靈蘊留在你邊,連母親都要算計,靈蘊和孩子要是在母親這里出了什麼意外,兒媳和母親之間的關系,再難修復,就是最大的益人!這馮氏,心思何等歹毒!”
“兒媳子過于直爽,母親一直都是知道的,當時只看出了馮氏的算計,卻不會妥善理,急之下才手打了雲嬤嬤,還請母親原諒兒媳的過錯,兒媳絕無半點不敬母親的意思,全是被馮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