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雖看不上江靈蘊,可是江靈蘊懷的畢竟是謝家的脈。
二夫人與大夫人爭來爭去,這些都不重要,可是,真要是坐實了謀害子嗣的罪名,老夫人也不會饒了。
“母親,我絕對沒有謀害江靈蘊腹中的孩子心思,拉著我的手,緒比較激,我想把手回來,可能是自己沒站穩自己摔了。”二夫人跪下來避重就輕地解釋。
“起來吧,你親自去看看江靈蘊是什麼況,若腹中的孩子無事,你就不必擔謀害子嗣的罪名了。”老夫人沉聲吩咐。
這件事,是什麼結果,還得看江靈蘊那邊的況。
“是。”二夫人趕起離去。
……
江靈蘊被謝晏京抱進房,大夫人立即來到床邊。
“靈蘊,靈蘊!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我!”大夫人急切地呼喚著。
江靈蘊睜開雙眼,“大夫人,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流了那麼多,你現在覺怎麼樣?肚子還疼嗎?”大夫人朝站在門口的秋嬤嬤大聲問道:“快去看看大夫來了沒!”
“大夫人,我真的沒事,是我刺傷大流出來的,你別擔心。”江靈蘊趕解釋。
謝晏京聽到這句話,眉頭微,“江靈蘊,你在老夫人面前不惜刺傷自己裝作胎兒有恙,又想算計什麼?”
“在大人眼里我就是這麼工于心計的人嗎?”江靈蘊反問道。
謝晏京沒有出聲,但是表已經默認了。
大夫人後知後覺意會到了什麼,“靈蘊,你是為了替我解圍才這麼做的,對不對?”
秋嬤嬤也上前來,替江靈蘊說話,“公子,您誤會江姑娘了,老夫人要對大夫人用家法,江姑娘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家法?”謝晏京震驚。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嚴重到家法。
屋子里的人沒有一個在意他的震驚,也沒有和他過多解釋。
大夫人看著江靈蘊的眼神除了心疼之外,還多了一復雜的愫。這孩子竟然為了替解圍不惜傷害自己!
“秋嬤嬤,大夫可靠嗎?”江靈蘊忍著劇痛問道。
“江姑娘放心,可靠的。”秋嬤嬤給一個安心的眼神。
江靈蘊松了一口氣,主拉著大夫人的手,還沒有說話,就先出一淺淺的笑容。
這麼乖乖的笑容,直接把大夫人的萌化了。
“大夫人,大夫來幫我診治過之後,咱們就對外說我了胎氣,要好好保胎。而且我的真實況絕不可以走半點風聲,要不然,這出戲就白唱了。”
“嗯嗯。”大夫人立即點點頭。
江靈蘊就知道,大夫人最吃這撒賣乖這一套。
“老夫人那邊你還得去給個代……”
江靈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夫人打斷。
“我還要怎麼代?只聽信那馮氏的讒言!把你留在那里肯定又是馮氏的主意,你去了那邊能有好日子過?別以為我不知道們打的是什麼主意,等你生產時隨便點手腳,去母留子。”
大夫人滿腔怒意還沒有消散。
“打就打了,還去認錯!我不干!”
“大夫人,奴婢覺得江姑娘言之有理,就當是給老夫人一點面。”秋嬤嬤小聲勸道。
“不去!有本事替我那亡夫休了我!要不,就同意分家,讓我自立門戶!”
大夫人這話是越說越沒邊了。
真要是這樣,那還不得淪為整個盛京的笑柄。
秋嬤嬤心里一陣酸,知大夫人這些年過得有多憋屈。
“大夫人,我不是讓你去認錯的,我知道你的怒氣還沒有消,我是想讓你繼續去出出惡氣。”江靈蘊的聲音再次響起。
秋嬤嬤連忙朝擺手,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
謝晏京的目也重新落到江靈蘊的上,眉頭又擰了幾分。
這個江靈蘊,當真是不知收斂了!
“靈蘊,你的意思是讓我再去老夫人那里打一架?”大夫人也覺得再去鬧有些說不過去了。
江靈蘊向秋嬤嬤,“秋嬤嬤,二夫人管家這麼多年總有些紕吧,你手上有二夫人管家不力的證據嗎?”
“有!”秋嬤嬤立即點頭。
“只要有一樣證據就足夠了。”江靈蘊聲細語地教大夫人,“大夫人,你帶著證據去找二夫人,把扭到老夫人面前去,先假意向老夫人道歉說你打人不對請原諒,然後,把責任全推到二夫人上去,拿著那份證據,加上今日推我一事一并和清算。”
謝晏京眉頭擰了川字。
江靈蘊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如果,你還覺得不解氣,那就把那些捕風捉影沒有證據的也給抖出來……”“江靈蘊!”謝晏京終于忍不住,喝止了。
前面的餿主意已經夠用了。
“靈蘊,你別管他,你繼續說。”大夫人一臉興地催促。
“總之,這一次,你想往二夫人上潑多臟水都行。老夫人要理大房與二房的矛盾,哪還有心思管你頂撞。”
“靈蘊,你真是冰雪聰明!”大夫人慈地了江靈蘊的臉頰。
“大夫人,大夫來了。”秋嬤嬤將大夫迎了進來。
大夫剛把手搭到江靈蘊的脈搏上,外面又響起一陣通報聲。
“大夫人,二夫人來了,在前院候著呢。”
大夫人一聽,快步走了出去。
江靈蘊抬眸看了一眼謝晏京的反應,謝晏京垂眸朝了過來,四目相對,立即移開目。
“秋嬤嬤,你去母親那邊盯著些。”謝晏京吩咐了一句。
“是。”秋嬤嬤趕追了出去。
江姑娘的計謀雖好,擔心大夫人沒完全發揮出來。
江靈蘊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謝晏京沒有阻止,反而認可的主意,可見他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很在意的。
大夫幫江靈蘊診了脈。
“姑娘,胎兒安好,姑娘的虛之癥也緩解一些了。”
“還請大夫給我開一些治傷的藥。”
大夫人藥箱里拿出一小罐藥放在桌上,“江姑娘,這是藥,直接撒在傷口上,有止止痛的功效。”
“多謝大夫。”江靈蘊輕聲道謝。
“你先去外面的偏房候著。”謝晏京突然出聲。
“是。”大夫提著藥箱離去。
江靈蘊微微挪了一下子,傷口頓時疼得擰了眉頭。
流了那麼多,傷口一定不淺,一直忍著沒有吭聲。
謝晏京突然朝靠近,在江靈蘊一臉驚慌詫異的表中將抱了起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