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來謝府,只想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你不要以為討得我母親的歡心,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不許覬覦正妻之位,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不許惹是生非!”謝晏京不耐煩地打斷江靈蘊的話。
江靈蘊差點氣笑了。
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甚至都不想聽說完,就是認為還有所圖
圖他的正妻之位,圖他的人!
一個冰冷薄無趣之人,有什麼好圖的!
“大人放心,我對大人毫無覬覦之心。”
“如此甚好。”謝晏京抬起手,“東西還我。”
“什麼東西?”江靈蘊不解地詢問。
“。”這兩個字是從謝晏京的齒里出來的。
“大人稍等,我這就取來。”江靈蘊翻開床邊的箱子,見青琉收拾東西的時候放在這里面了。
隨便翻找了一下,果然發現那條,遞向謝晏京。
謝晏京接過,轉離去。
“等等!”江靈蘊忽然喚住他,“大人,那晚我穿錯了大人的,大人見到我那條了嗎?”畢竟是之,最好能找回。
謝晏京的臉上升起一抹慍,“我說過了,我醒來已不在那個房間。”
江靈蘊坐在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罷了,找不回就找不回吧。
青琉走了進來,剛剛被突然出現的謝晏京嚇了一跳,仍心有余悸。
“小姐,首輔大人太嚇人了,奴婢一見到他就雙打。”
“咱們在謝府待不了多久。”江靈蘊輕聲安。
青琉很心疼小姐。
小姐怎麼就遭了這樣的大難啊。
雖然懷著孕進了謝府,依然沒名沒分。
就算是謝府肯給小姐個名分,小姐也萬不能為妾!
“小姐,你真的準備生下孩子後就將孩子舍在謝府嗎?”
“有大夫人的庇佑,他能平安長大。”
江靈蘊把希全部寄托在大夫人邵氏的上,只要大夫人心里有這個孩子,將來,這孩子就不會過得太差。
謝晏京肯定還會娶妻,會有別的孩子,這個孩子,他不會重視。
“青琉,明日你出府一趟,我們已經了謝府,也該讓沈氏知道我的下落了。”
“是,小姐,奴婢明天就去安排。”
……
謝晏京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即吩咐十方去取個火盆來。
十方端來火盆,謝晏京將那條丟火盆之中,火舌卷住輕薄的布料滾滾燃燒起來。
謝晏京看著面前的火苗,突然,火苗中出現兩道影。
疊,相融……
謝晏京轉開目,拎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
“大人,那是冷的,屬下再重新泡一杯。”
“不用。”謝晏京端起杯子飲了一口,微涼的水暫時滋潤他皸裂的心田,連帶著那洶涌的燥熱也得到了一緩解。
“那晚,我宿津州知州府上,你回來時房間只剩我一人嗎?你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謝晏京突然開口。
“回大人,那晚我回去時就見大人昏迷了,怪異之就是大人……大人未著寸縷。”十方說完立即跪了下來,“大人,是屬下失職!”
“你的確失職!”謝晏京怒斥道。
“大人,屬下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子進大人的房間,還與大人發生了關系!屬下當時非常擔心大人的安危,連忙帶大人去醫治了。”
謝晏京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脖間青筋跳。
稍傾,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收拾東西的時候,可曾發現不屬于我的東西?”
十方看了一眼燒得只剩一堆灰的火盆,腦子里靈一閃,“大人,是有一樣東西,不過當時我以為是大人的,現在才知道不是大人的。”
“那是什麼東西?”謝晏京的語氣聽起來冷嗖嗖的。
“是……是一條子的……。”十方的頭垂得更低了,怎麼辦,他不會被大人滅口吧!
“你以為那種東西是我的!?”
“大人饒命啊!屬下該死!”十方連忙磕頭求饒。
“那個東西現在在哪?”
謝晏京真是怒了,眼可見的憤怒!
十方連忙爬起來去了謝晏京的寢屋,推開放謝晏京的箱子,拿出了那個木匣子。
“大人。”十方將東西呈到謝晏京面前。
謝晏京接過,抬腳踢向十方,“滾!”
十方立即如獲大赦一樣逃了出去。
謝晏京打開木匣,的布料立即呈現在他面前。
只是一眼,他便將木匣合上。
就只是這一眼,他就看到布料上的破損。
記憶又開始涌來。
初開始,背對他,被他撕破,還是穿著的。
只是後來,小落肩,再容不下任何阻礙。
明明事後一點記憶都沒有,如今,卻連這樣的細節都回想得清清楚楚!
謝晏京恨不得自己永遠失去這一晚的記憶!
火盆中,尚有未燒盡的火星。
謝晏京打開木匣,拎起這塊布料。
只要一松手,落火盆中,火星立即復燃,頃刻間就能把這塊布料燒灰。
然而,布料卻遲遲沒有落下。
……
盛京城,西市最熱鬧。
各地來盛京的跑商的商販都會匯聚于此。
售賣的品種類富,價格便宜,深盛京百姓的喜,但是,稍微有點份的人看不上西市,再便宜也不會舍下臉面來買。
曾有個宦家的庶貪圖便宜買了西市的東西,在宴會上被人當眾嘲笑,丟盡了面。
青琉提著個籃子在西市閑逛。
知道津州的商販在哪個區域,特意往那個方向走去。
“姑娘,姑娘,看看我的貨,正宗的津州餞,糖果子。”一個商販賣著。
“是津州的嗎?”青琉上前詢問。
“姑娘可以嘗嘗。”
青琉起一塊糖果子嘗了一口,“嗯!就是這個味。”
“姑娘,你也是津州來的?”商販好奇地詢問。
“是啊,要不然怎麼會來買津州的糖果子。我家小姐懷了孕胃口不好,突然想吃津地糖果子了,特意讓我來西市看看,給我每樣來點,包兩包。”
“好的!”商販麻利地包好,遞給青琉,“姑娘,你們是津州哪的?說不定,咱們離得很近,你家小姐想吃什麼我都可以幫忙帶點。”
“我家小姐可是津州知州府的大小姐。”青琉一臉得意。
“哎呦,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商販一臉震驚。
“我回去問問我小姐還想吃什麼,到時候現來告訴你。”
“好的好的。”商販連聲回應。
青琉提著東西離去。
剛走出西市,就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當沒發覺,大搖大擺地回了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