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登門,邵氏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只能著頭皮把人請進來。
非常討厭這個弟妹,這麼多年同在一個屋檐下積怨已久,奈何,在外還是一家人,要顧大局與面。
別看這馮氏平日里說話滴滴的,一副親和的模樣,做事卻又又毒又狠辣。
在這個馮氏的手上不知道吃了多次虧!
直到,把管家權出去,不理府中的庶務之後,馮氏才消停一些。
“給大嫂問安。”馮氏一進來立馬規矩行禮。
年歲比邵氏要小,穿得也鮮亮些,那張掌大的小臉妝容明艷,見人三分笑,不管是外面迎來送往,還是府里管束下人,都理得游刃有余。
邵氏早就懶于和應付,不咸不淡地抬了抬手,“坐吧。”
馮氏像是從未有過隔閡一樣坐在邵氏旁,邵氏立即挪了子,排斥的意味非常明顯,偏馮氏像是看不懂一樣,拉起了邵氏的手。
邵氏皮疙瘩都起了一!
笑面虎!綿里藏針!
“大嫂,我聽說有人著個肚子來瓷晏京,說是懷了晏京的孩子?”
邵氏臉難看。
什麼瓷?就不能是真的嗎?
想說:關你屁事!
可是此言一出,馮氏定當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甚至拿江氏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別以為不知道馮氏打的是什麼主意,不得晏京真的絕嗣,到時候謝家的爵位和家業全都落到他們二房頭上!
可是明明什麼都知道,卻總是逃不掉馮氏的算計!
邵氏正不知該如何應對之時,秋嬤嬤來到旁,小聲通報,“大夫人,江氏求見。”
“來做什麼?”邵氏心更糟了。
“江氏?可是那個著肚子來找晏京的子?大嫂,你心又單純容易被人欺騙利用,讓我見見這個江氏,也好替你看看,萬一是騙子也好趁早打發了出去,免得毀了晏京的名聲。”
邵氏聽到這話,臉很難看。
管閑事管到這份上,馮氏的手的太長了點!
江靈蘊不等秋嬤嬤回話,蓮步款款步室,“見過大夫人,二夫人。”朝著兩人盈盈一拜。
馮氏的目迅速在江靈蘊的上掃過,說實話,還沒有見過生得如此貌之人,不愧是能讓謝晏安了凡心的子!
不知為何,的心里生出了一不安的覺。
像是要遇到強敵那種不安!
苦心鉆營這麼久,眼看著謝家的一切都要唾手可得了,絕不可能讓任何人搶走!
邵氏面不悅,都疲于應付馮氏了,江靈蘊還來添麻煩!
“誰讓你進來的!”冷著臉質問了一聲。
“回大夫人,我已經安頓好,想來謝過大夫人,恰好看到二夫人前來,又聽到二夫人對我的份頗好奇,便來相見,我實在不想讓二夫人誤會。”江靈蘊說起話來的,聲音也甚是好聽,讓人不忍打斷。
“我誤會你什麼?晏京的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隨便著個肚子就說是晏京的孩子,誰知道你是不是個騙子?”馮氏的言語不似平常的和,字字都帶著犀利。
只要一口咬定這孩子不是謝晏京的,再找機會弄掉,就一勞永逸了。
“二夫人,我是津州知州江木林的嫡,與謝大人在江府定下的緣,我敢拿江府全府一百三十二口人的命擔保,我懷的就是謝大人的孩子。”
竟是知州的兒!
馮氏臉一沉,這倒是有點難辦了。
“既是知州的兒,又為何只一人來到盛京,你懷上晏京的孩子,自有你父親為你做主。”馮氏依舊不依不饒。
“我父親被人蒙蔽,執意要我嫁給不學無品行不端的歹人,只因那人出得起厚的聘禮,我向我父親言明我懷上了大人的孩子,誰曾想,那歹人竟還想毀我清白,說我腹中孩子是他的!我眼看著孩子與我都要遭遇不測,便逃到盛京來找大人。”
邵氏聽到這些有些容。
沒想到細節竟然是如此。
已經派人去暗中調查江氏的世,若是真如所說,倒也是個可憐的子。
江靈蘊說完拭了拭眼角,紅紅的眼眶盛滿了的委屈。
“二夫人,請問這種況下,我來找大人護佑我和他的骨,有錯嗎?”江靈蘊的語氣沒有一責問,只飽含著的無奈和無助。
不由自主的便讓人同,與站在一條戰線。
馮氏都被忽悠了,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馬上又意識到什麼,面繃。
邵氏看到馮氏的反應,心中一樂!
還沒有見過馮氏于下風過!連帶著看江氏的眼都有些不同了。
一向伶牙俐齒的馮氏竟接不上話了,不能說是錯的呀。
“我所言句句屬實,請大夫人派人去調查,若是有半個字的虛言,我甘愿任何懲!”江靈蘊繼續的表演。
“我自會派人去調查清楚,謝家的脈不容混淆。”邵氏淡淡開口。
雖說是配合江氏,但是心舒暢!
總算是在馮氏面前找回一次場子,沒讓馮氏牽著鼻子走。
江靈蘊又將目轉向馮氏。
還沒完呢!
既然馮氏上趕著來找麻煩,一定會送馮氏一個大禮。
“二夫人,雖然我不認識您,今日才是第一次相見,但是我對二夫人早就心生崇敬之意。”
邵氏的臉頓時拉長了。
“我一來到盛京,便聽到您的傳聞,都說您人心善,與大夫人雖是妯娌,卻親如姐妹,對謝大人更是視如己出。大人被傳絕嗣,想必你也心痛,如今,大人有了自己的子嗣,你也一定非常開心吧?”
聽到這,邵氏的臉又恢復了些。
“是啊,我當然開心。”馮氏立即順著話說下去。
江靈蘊也沒給機會,讓能說點別的。
“我就說,二夫人定然不會像那些丫鬟妄自議論的那般惡毒,覬覦謝家的家業與爵位,不想讓大房好。”
邵氏驚訝地看著江靈蘊。
這是能直接說出來的嗎?
江靈蘊一臉純,完全沒有心機的樣子,甚至看著馮氏的目真的帶著誠意滿滿的崇敬。
“是哪個丫鬟嚼舌?看來是我治家不嚴,竟讓們敢如此妄議主子!”
“我初來府上,不知那人是誰,秋嬤嬤好像也聽到了,是吧?秋嬤嬤。”
秋嬤嬤怔了一下,心中思緒一轉,順著江靈蘊的話說道:“是的,二夫人,是廚房的管事和幾個使丫鬟在閑言碎語。”
廚房管事,那可是馮氏的心腹。
馮氏頓時明白了,這是誣陷!
就這麼直接張口就來誣陷。
真的,沒有一點鋪墊,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