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昭輕嗤一聲。
從來不發朋友圈的人,竟然會發朋友圈了。
肯定是和蘇嫣一起去的。
大半夜和新朋友一起看海,時瑾淮還浪漫的嘛。
紀昭昭又隨便刷了幾條,按滅了手機。
第二天一早,紀昭昭剛起床就看到父親穿著一西裝戴著墨鏡,搞的像去哪里走秀一樣。
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爸,你穿這樣干嘛?”
紀晏北摘下墨鏡,“裴行洲那家伙要帶你姐去北極看極,他要二人世界,不愿意帶阿衍和柚檸,正好,我去帝都把他倆接回家里住幾天。”
紀昭昭也想兩個小家伙了,忙推了父親一把催促。
“那你趕出發吧。”
“紀昭昭,你別推我。”紀晏北抗議了一句重新戴上墨鏡,出發去帝都。
紀昭昭以為父親當天能把兩個可的小家伙帶回來,沒想到一直等到晚上都不見人。
打去電話才知道,父親在那邊過一晚,第二天回來。
紀昭昭百無聊賴的收起手機,剛按滅手機,手機響了一聲微信提示音。
打開看到是時煜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十分可的小貓。
通雪白,兩只眼睛像黑曜石一樣,一看就招人喜歡。
紀昭昭當初剛結婚就想養貓了,時瑾淮沒同意,一直沒養。
紀昭昭當即撥通了語音通話。
語音剛接通,紀昭昭直接開門見山。
“時煜,你那只貓好可,送給我唄。”
時煜靠在明瀾會所專屬休息室的沙發上,擺弄著新買的限量版打火機。
“你要想要,我賣給你。”
紀昭昭想著那只貓那麼可點頭同意。
“行吧,多錢?”
時煜角勾著笑,涼涼的吐出三個字。
“三十萬。”
“三十萬!”紀昭昭聲音陡然增大,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媽當年一只普通的貓賣了我爸三十萬,你今天還想故技重施?”
時煜眉頭輕皺,“當年可是你爸主開價買的,和我媽沒關系啊。”
紀昭昭認同的點頭。
“對,我爸就是大傻子,我可不像他那麼傻,你開個正常的價。”
時煜扔下打火機低笑,“跟你開玩笑的,這個貓我打算自己養,誰也不送。”
紀昭昭咬著牙把手機拿遠。
“時煜,你敢忽悠我,等著你求我的時候。”
時煜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笑了笑。
紀昭昭真會給自己金,他有什麼要求的!
時煜拿起手機離開了休息室,他剛走幾步忽然聽到不遠傳來一陣爭執聲。
男人罵罵咧咧說話很臟。
這種事會所經常會有,那些客人喝了點酒就不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會所里有安保人員專門理這類客人,時煜沒打算管。
他轉了個彎,無意中看到被擾的人是誰後,整個人臉都變了。
遠,丁禾正被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攥手腕。
男人一臉邪笑,著手腕,盯著在外面的白雙。
“我說小,你做服務員一個月才多錢啊,我包養你,一個月給你十萬怎麼樣?”
丁禾皺著眉頭用力掙扎。
“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我靠雙手掙干凈的錢,誰要你包養。”
男人看故作矜持,冷笑一聲。
“怎麼,十萬嫌,一個月十五萬總行了吧。”
男人拉著丁禾往外走,邊走邊嚷。
“哥哥我火氣很大,等不及了,現在跟我去酒店。”
“去你媽。”時煜臉鐵青,大步走上去,直接給了男人口一腳。
這一腳力道很大,男人被踢的倒在了地上。
他捂著心口還沒來及的張口罵人。
時煜已經上去抬起腳死死踩住他的臉。
“你他媽的剛才說什麼,再說一句。”
男人被死死制住不能彈。
“我,我沒說什麼。”
“還狡辯。”時煜對著男人肚子狠狠踢過去,一腳接一腳,一腳比一腳狠。
丁禾看到時煜暴怒的臉,看到那個男人角都在往外滲,嚇得臉都白了。
趕手去拉時煜。
“快停下,別鬧出人命了。”
時煜回頭看了眼丁禾攥在自己黑夾克袖口的手,沒再繼續踢。
他咬著牙蹲下揪住男人領。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老子的服務員你也敢欺負,給下跪道歉。”
男人鼻青臉腫,捂著發痛的肚子,這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明瀾老板,那個叱咤海城二代圈子的小霸王。
他本來就是個欺怕的紈绔,嚇得趕跪在丁禾面前不斷磕頭。
“對不起,這位服務員,剛才我酒喝多了一時沖,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下跪,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丁禾攥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你傻了。”時煜恨鐵不鋼的看了丁禾一眼,又給了男人一腳。
“滾,以後不準出現在明瀾,不準出現在我和面前。”
男人連連點頭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撒就跑。
時煜看了眼站在原地一不的丁禾,手在面前晃了晃。
“真嚇傻了?”
丁禾猛地回神,“沒,沒嚇傻,謝謝時-謝謝煜哥。”
“你是我的服務員,謝什麼?”時煜盯著丁禾還有些蒼白的臉。
“你今天提前下班吧,我送你回學校。”
丁禾本來想說自己坐公車回去,還沒來得及拒絕,時煜已經去開車了。
丁禾穿著一件普通的紫外套,藍牛仔,背著個白帆布包站在會所門口有些忐忑的等著。
沒兩分鐘,地庫出口傳來一陣跑車轟鳴聲,一輛亮藍的柯尼塞格停在了面前。
副駕駛車門自向上打開,科技滿滿,炫酷十足。
丁禾雖不知道眼前這輛車的品牌,一看就知道肯定很貴。
有些不想坐,俯下沖駕駛座的時煜擺擺手。
“我在手機上車了,不用麻煩你了。”
時煜有些不耐煩的掏出一支煙,用打火機點燃。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白煙霧。
“老子送你回去,是給你面子,哪那麼多廢話,上車。”
丁禾猶豫了幾秒,俯下上了車。
車門關上,跑車飛速駛離了原地。
時煜手里夾著煙,嫻的作著跑車。
煙霧隨風吹到丁禾面前,把嗆的嗓子發。
丁禾忍了一會,實在沒忍住,轉頭看著男人小心翼翼建議了一句。
“能不能不煙,有點嗆。”
時煜隨意瞥了一眼目視前方,繼續著煙。
丁禾看時煜沒有反應,鼓著勇氣又重復了一遍。
“煜哥,能不能不煙,有點嗆。
“你事可真多。”時煜白了丁禾一眼,掐滅了手里的煙。
丁禾後半程攥手里帆布包,時不時用余看一眼駕駛座的老板,一直沒敢再說話。
半小時後。
亮藍跑車一個漂亮甩尾,停在了海城財大門口。
丁禾道了聲謝準備下車被時煜住。
時煜盯著人帶著些許嬰兒的白小臉。
“今天你在會所上班了驚嚇,作為補償,明天開始每個月給你漲五千塊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