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昭看著時瑾淮那副雷打不的冰山臉就來氣。
“不就離婚了嗎,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幫我扔一下又怎麼了?”
大庭廣眾之下拿過來還給也不嫌丟人。
時瑾淮面容鋒利如刃,聲音比之前沉了幾分。
“我說了,我沒義務幫你理。”
“你……”紀昭昭氣呼呼的正要說話,手里東西被祁越手接了過去。
祁越攥著半包東西,笑的一臉溫和。
“昭昭,我來幫你扔吧。”
衛生巾也算有些私的東西,眼看到了祁越手里,紀昭昭臉更紅了,忙手要去拿回來。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扔吧。”
祁越側了一下,堅持道。
“我幫你吧,時總不愿意幫你扔,我幫你扔,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跟我說,我會無條件幫你。”
祁越這句話像是故意說給時瑾淮聽的。
時瑾淮當然聽出了祁越的言外之意。
他上前一步,一把拿過祁越手里的東西,放回紀昭昭手里。
“紀昭昭,你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有時候不能什麼都靠別人,自己的東西自己理。”
時瑾淮的聲音沒有歇斯底里,很平靜,紀昭昭卻被嗆的說不出話。
那確實是的東西。
他還給,讓自己理也正常。
可至于嗎?又不是什麼黃金鉆石,又不是什麼名包名表,不就半包不值錢的衛生巾嗎?
察覺到在旁邊工作的一群年輕人朝自己方向看,紀昭昭趕把衛生巾扔進了旁邊垃圾桶。
拍拍手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時瑾淮。
“謝謝你幫我把東西送回來,我還要忙,慢走不送。”
男人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祁越,轉離開了原地。
時瑾淮離開後,紀昭昭繼續工作,一直到下午五點,才把所有花布置好。
拿起手機給現場拍了幾張照,現場所有工作人員又拍了一張大合照。
紀昭昭發好朋友圈,抬眸看向旁幫自己干了一下午活的男人。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還要再干好一會,晚上請你吃飯。”
祁越盯著人明笑臉頓了頓。
“今天晚上還是我請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餐廳,你下次有空再把這頓飯還回來。”
紀昭昭想了想點頭。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很好吃有多好吃。”
紀昭昭回酒店房間換了一新服。
淡黃一字肩針織衫,針織衫下擺系著一條棕細皮帶。
下穿了一條棕短,配著棕長筒靴。
材比例完,玲瓏有致,高挑纖細。
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很滿意自己這一服。
跟時瑾淮結婚後,每次穿短,時瑾淮都要讓換長,說什麼容易凍關節炎。
現在離婚了,想怎麼穿怎麼穿,下大雪穿短,他也管不著。
紀昭昭對著鏡子欣賞了一會,提著包下了樓。
紀昭昭剛從電梯出來,一直等在一樓大廳的祁越眼里瞬間涌出驚艷之。
他不聲走過去,忍住多看幾眼的沖,把人帶去約定餐廳。
餐廳名字loverose,坐落在海城市中心天大樓的八十八樓,從樓上可以俯瞰海城大半夜景。
紀昭昭跟在祁越後進了餐廳,看到幾千平方的餐廳晚上高峰期一個人都沒有,有些奇怪。
“怎麼就我們兩個人。”
男人單手兜轉過,“我包場了,人多太吵了,包場清凈。”
紀昭昭不由的對祁越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璟鴻總裁,壕無人。”
兩人剛坐下,都沒有點菜,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就已經開始上菜了。
都是店里的招牌菜,每一道菜都分外致,像是一件件心打磨的藝品。
紀昭昭看著滿滿一桌子菜,眼神發亮。
“這菜一看就很味,這麼多菜我們兩人本吃不完吧,待會吃不完打包吧。”
“嗯,聽你的。”祁越一臉寵溺的回完後,眼神示意了下站在旁邊的餐廳經理。
餐廳經理在手機上按了兩下,沒過一會,兩名服務員從側門推進了一大束玫瑰花。
玫瑰花一共999朵,每一朵都鮮艷滴。
正拿筷子夾了一塊牛進里的紀昭昭,看著那一大束玫瑰花僵在原地。
用力嚼完里的,費力的咽下。
“師哥,你這是……”
祁越從座位上起,出長指從一大束玫瑰花中拿起一朵,單膝跪地。
“昭昭,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吧。”
紀昭昭瞪大眼睛站在原地,一時沒消化過來。
今天看他包場請吃飯,不是沒懷疑過。
可以前跟他表白,他不是拒絕了嗎,他本不喜歡啊。
紀昭昭想著想著忍不住問出口。
“師哥,大學時我跟你表白,你拒絕了,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祁越抬起黑眸虔誠的看著人,聲音有些抖。
“紀昭昭,我喜歡你,你明真誠,從來不會因為我家庭條件不好看不起我,我很早就喜歡你了。”
“當初拒絕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現在我終于能配的上你了,做我朋友好嗎,我會用一輩子好好珍惜你你。”
祁越手里的玫瑰花一直舉在紀昭昭面前。
紀昭昭沒手去接。
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還是不敢相信。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紀昭昭猛然回神。
看到是母親打來的,趕拿起手機拿起包。
“師哥,謝謝你今天的款待,我媽催我回家,我先走了。”
紀昭昭提著包逃也似的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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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點點星在夜空中時時現。
明瀾會所。
紀昭昭坐在卡座里拉著時鳶愁眉苦臉。
“鳶鳶,我是真沒想到祁越師哥會跟我表白,我嚇得直接跑了。”
祁越表白的那一刻,紀昭昭心里一點驚喜都沒有,全是驚嚇。
時鳶拿開紀昭昭的手,坐直。
“當初在學校里我就看出祁越師哥喜歡你,你跟我哥離婚了,現在是單,你準備怎麼辦,接還是拒絕?”
“我心里很。”紀昭昭搖頭甩開大腦中那道冷漠影。
“我還要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