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昭沒問什麼事,低頭回了一條。
【祝你好運。】
璟鴻集團總裁辦公室。
祁越盯著手機上的幾個字看了一會,收起手機和助理去了會議室。
今天會議所有的公司高管都在,會議的議題是關于祁越總裁職位是否連任的問題。
祁越繼母周慧清坐在座位上很是輕蔑的看了祁越一眼。
當初兒子賽車出意外,老公堅持要把自己之前的兒子接回家繼承家業,要不是娘家落魄,打死是不同意的。
這個繼子不僅當了公司總裁,還想把逐出公司,簡直癡心妄想。
現在讓他連總裁都當不了,看他還怎麼趕。
周慧清瞥了眼侄子周源,眼神示意他待會加油。
會議正式開始,公司董事會員兼元老李松主持,他起看了眼兩排高管。
“同意祁越繼續擔任璟鴻集團總裁的舉手。”
“稍等一下。”眾人還沒開始,周源從座位上起。
瞥了眼坐在前面正中位置的祁越。
“我覺得不用舉手投票了,品行有問題的人不適合擔任璟鴻總裁。”
周源這話一出,眾人私下頭接耳小聲討論起來。
祁越掃了眼眾人,皺眉看過去,“周副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源從旁文件夾里拿出來一摞照片,扔到祁越面前。
“祁總,這是昨天你和明盛集團總裁夫人紀昭昭出酒店的照片,大白天,公然和有夫之婦去酒店開房,你這種私德有虧的人沒資格做璟鴻總裁。”
一眾人看到桌子上的照片唏噓一聲,眼神都變了,幾個最前面的高管拿起照片看了一下。
是在酒店門口拍的,兩人還推著行李箱進了房間。
其中一個高管有些遲疑的開口。
“祁總,這,這是真的嗎?”
祁越出長指夾起一張照片,抬眸睨著周源。
“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周源一臉得意,“你別管我怎麼有這些照片,如果讓大家知道璟鴻總裁是個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我們集團票肯定會狂跌。”
周源說完看向眾人。
“我們不能讓這樣一個第三者當總裁,這就是顆定時炸彈。”
祁越看著有些搖的眾人和繼母周慧清揚起的角冷笑一聲。
“我那天只是幫大學里的師妹搬東西。”
祁越拿起手機打開相冊舉到半空。
“紀昭昭和時瑾淮已經離婚了,我和都是單,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和在酒店開房了,也沒什麼不妥的。”
眾人看到祁越手機上的離婚證照片齊齊愣住。
周源和周慧清更是僵在原地。
周源不信,“誰知道那離婚證是不是P的。”
祁越收起手機,眼底閃過幾抹冷戾。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求證。”
周源有明盛集團總裁辦的聯系方式,當場打電話過去求證,得到確定的消息,周源覺天都塌了。
祁越出手,邊助理順勢遞過去一大摞文件。
祁越把文件一把扔到周源面前。
“本來想等會後再說的,你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我了,你利用職權把公司重要資產匿轉移到自己名下公司,還私下倒賣公司部信息給其他公司,你還有臉在這冤枉我?”
周源拿起資料一看,臉瞬間煞白,他趕求助的看向自己姑姑周慧清。
周慧清咬著牙在心里罵了句蠢貨,看都沒看周源。
最近好幾個心腹都被祁越拔除了,這次再出頭,可能自己都要遭殃。
周源眼看沒救了,一下癱坐到了椅子上。
祁越示意助理把人帶出去給警察,讓大家繼續投票。
眾人一看周慧清最重要的臂膀都被砍掉了,齊齊舉起手同意祁越連任。
周慧清看其他人都舉手了,也不得不順勢舉起手。
祁越連任總裁的議題全票通過。
一眾人離開會議室後,祁越起姿態慵懶的倚靠在會議桌上,點了煙。
他拿出手機給紀昭昭發了一條微信。
【你現在在哪?】
很快,收到了回復。
【在度假區干活。】
-
橘舟度假區,紀昭昭正和一眾員工布置舞臺。
度假區最近承辦了一個音樂節,明天正式開始。
正往舞臺搬運一盆郁金香,聽到後有人自己的名字。
轉過看到是祁越。
祁越穿著一手工定制的黑西裝,頭發心打理過。
他大步走到紀昭昭面前,擼起西裝袖口,手接過紀昭昭手里的花盆。
“我幫你搬吧。”
紀昭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疑。
“你不要上班嗎?”
祁越邊勾起笑,“給自己放半天假。”
“還是當總裁好啊,想放假都不要領導審批。”紀昭昭了個懶腰忍不住嘆了一句。
紀昭昭上穿著一件短款克萊因藍,下穿著黑牛仔,懶腰時,細腰短暫和空氣接了三秒。
祁越被晃了眼,腦海里一直回著那一截白皙腰肢。
他嚨忽然有些干,“你想當,我可以讓給你。”
紀昭昭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可不想當,我還是喜歡開度假區。”
兩人後不遠,韓特助眼睛咕嚕嚕轉了幾圈,他著頭皮,小心翼翼提醒邊男人。
“時總,待會公司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我們該走了。”
時瑾淮“嗯”了一聲轉。
“以後接待外地合作商在公司吧,不用到這邊來了。”
韓特助看了眼不遠還在聊天的兩人,忙點頭。
……
紀昭昭沒看到時瑾淮,還站在原地和祁越聊天。
兩人聊了一會,紀昭昭忽然看到祁越盯向了後。
轉看過去,才看到是時瑾淮,他手里好像還拿了一包東西,看不出是什麼。
紀昭昭有些防備的看向走到自己邊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
時瑾淮眼神從祁越上收回,把手里東西塞到紀昭昭手里。
“還你東西,落在我車里的。”
紀昭昭看清手里東西,臉頰控制不住染上紅暈。
一包被用了一半的衛生巾。
攥手里東西,氣惱的瞪向男人。
“你直接扔了不就行了,干嘛還給我?”
男人定定的看著人臉頰。
“你的東西你自己扔,我沒義務幫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