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淮看到宋雋回的信息,從椅子上下來。
他低頭看了會手上的婚紗照回了一條。
【我和昭昭離婚了。】
離婚了,宋雋過了好一會才完全消化。
這兩人怎麼不聲不響的離婚了!
-
晚上八點,樂鳶酒吧。
宋雋端著酒杯,轉過頭看著一直低頭擺弄手機的好友。
“時瑾淮,你先別回工作信息了,跟我說說你怎麼和昭昭離婚了?”
時瑾淮一直給韓助理回好信息,才抬起頭。
“提離婚的。”
“提你就同意啊!為什麼提離婚?”
時瑾淮攥著手機,雙眸沒有焦距的看向面前杯子。
“和大學時喜歡的人重逢了,想和那個人復合。”
宋雋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就是今天下午和紀昭昭一起進酒店的那個男人吧。
看背影是個質量不錯的男人。
宋雋還是不能理解,如果他老婆以前喜歡的男人回來挖墻腳,他是絕對不會讓的。
“你就這樣把昭昭讓給他了?你還真是樂于助人。”
時瑾淮端起磨砂玻璃杯在手中輕輕晃,眼底冰封一片。
“心里本就沒我,不要我了,我也不稀罕,這世界,誰離了誰都能活。”
如果心里有他,他不可能放手。
心里本就沒他,他攥著有什麼用。
“確實,誰離了誰都能活。”宋雋手拍了拍好友肩膀。
“還是你活的通,離就離吧,以後再重新找一個,我們醫院我很多年輕的單,你到時到我們醫院轉轉,找個醫生做老婆也不錯,看病方便。”
時瑾淮涼涼的睨了好友一眼。
“算了,留給你自己吧,你都三十了,更需要解決終大事。”
“nonono。”宋雋忙擺手,“我可不需要,一個人多好,自由自在。”
……
“哥,你怎麼在這?”時鳶剛進酒吧就看到時瑾淮,忙快步跑過去,到了吧臺邊。
時瑾淮回頭看到是時鳶,沉聲回了一句。
“我和宋雋過來這邊坐坐。”
宋雋你應該認識吧,他哥就行了。”
時鳶點頭,“聽過。”主出手。
“宋大哥,你好。”
宋雋出修長的手簡單回握了一下,“你好。”
時瑾淮和時鳶聊天,宋雋端起酒抿了一口,眼神亮了亮。
“這款酒名字什麼?好喝的。”
時鳶聽到宋雋夸的酒,開心的介紹起來。
“這款酒的名字樂鳶,是我研制的新品,宋大哥,你喜歡就好。”
樂鳶酒吧是時鳶分到的時家產業,原來名字不這個,時鳶接手酒吧後,改了名字樂鳶。
宋雋聽到是時鳶自己研制的,有些詫異又有些欽佩。
他又端起杯子淺酌了一口。
時鳶鋪墊了一圈,正想告訴哥哥前嫂子會過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人已經進了酒吧。
紀昭昭上穿著一件半高領修織衫,下穿著一件淺藍牛仔,踩著高跟鞋。
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紀昭昭本就很高,踩著高跟鞋更是高挑。
骨架很窄,服是修款,再加上為了迎接新生化了個妝,整個人給人帶來一種沖擊的。
很多卡座里顧客抬頭看,男的的都有。
紀昭昭走到一半才看到時鳶旁邊的時瑾淮。
頓了一下依然走了過去。
“小叔好。”紀昭昭先跟宋雋打了聲招呼,又走到時鳶面前幫介紹。
“鳶鳶,你也剛來吧,這是我小叔,你跟我一樣喊他小叔就行了。”
時鳶看了眼時瑾淮,“我哥剛剛幫我介紹了,讓我哥。”
紀昭昭瞥著臉比冰塊還冷的男人,笑了笑。
“鳶鳶,我們是好姐妹,你還是跟著我小叔吧。”
時鳶有些為難的看向自家哥哥。
到底是哥還是小叔啊?
時瑾淮坐的筆直,盯著吧臺上的杯子,丟出兩個字。
“哥。”
紀昭昭不甘示弱,“小叔。”
時瑾淮垂眸看了眼紀昭昭腳踝上的鈴鐺。
他不敢想象,紀昭昭今天和祁越在酒店是怎樣的翻雲覆雨。
之前周六在他們要同房的時候提離婚拒絕他,就是為了把自己留給祁越吧。
這個鈴鐺肯定是祁越送給的,兩人的定信。
時瑾淮覺呼吸有些困難,他堅持自己的觀點。
“鳶鳶是我妹妹,跟著我這邊哥。”
紀昭昭一把拉過時鳶,“鳶鳶也是我妹妹,跟著我這邊小叔。”
宋雋和時鳶對視一眼,“其實大哥或是小叔都行。”
“嗯嗯,是的,我哪個都可以。”
紀昭昭也想隨便哪個都可以,可看到時瑾淮那張冰塊臉又有些不想妥協。
憑什麼給擺臉,又不欠他什麼。
結婚前給擺臉,結婚後給擺臉,離婚了還給擺臉。
紀昭昭忽然想起一個主意,“要不簽吧,到哪個就哪個。”
宋雋和時鳶都同意,“可以。”
紀昭昭讓店員拿來一張紙一支筆,把紙分兩半,一張寫了大哥,一張寫了小叔。
時鳶在紀昭昭手心里索了一會,最終到了小叔那張紙。
紀昭昭看著那張紙臉上都是笑,拿著紙有些傲的舉到時瑾淮面前。
“時大爺,看吧,鳶鳶自己的,以後就跟著我小叔了。”
紀昭昭那開心的樣子,好像是兩個人離婚,時鳶判給了。
時瑾淮冷哼一聲轉過頭,他本就沒同意簽。
紀昭昭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拉著時鳶的手走到宋雋面前。
“鳶鳶小叔。”
時鳶恭恭敬敬的了一聲小叔。
宋雋應了一聲,角揚起一抹笑,半開玩笑道。
“又當長輩了,鳶鳶以後去醫院掛不到號跟小叔說,小叔幫你走後門。”
啊!時鳶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好吧,謝謝小叔。”
應該不會有找他走後門的時候吧。
時鳶看既然遇到了,邀請時瑾淮和宋雋去提前預留的包廂。
時瑾淮瞥了眼紀昭昭腳上的鈴鐺,沒同意過去,宋雋見時瑾淮沒同意也沒過去。
晚上十點,兩人離開了樂鳶酒吧。
時瑾淮晚上滴酒沒沾,他回到家直接去了健房。
在健擼鐵一直到了十二點,他才回房間洗澡休息。
第二天,時瑾淮正睡的迷迷糊糊間,聽到客廳傳來一聲驚。
他起床去到客廳,才看到母親來了。
沈棲指著空空如也的墻壁目瞪口呆。
“你和昭昭婚紗照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