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淮把車開回了醫院,兩人在醫院陪著時老爺子到晚上八點,才一起回家。
紀昭昭回到家沒什麼睡意,開始提前收拾東西。
一些服和書用行李箱打包了,還有一些護品第二天早晨還要用,暫時沒收。
坐在床邊打開屜拿出了里面的婚戒。
一個造型致的素戒。
當時兩人結婚前隨便找了一家店買的。
自從提離婚後,這個婚戒就一直放在屜里沒戴過,現在沒什麼意義了。
紀昭昭把婚戒裝進了包里,離開側臥去了客廳。
墻上還掛著和時瑾淮的婚紗照,在馬爾代夫海邊拍的。
碧海藍天中,笑的很開心,時瑾淮臉上的笑勉強中帶著無奈。
紀昭昭正盯著婚紗照發呆,主臥的門在後打開。
時瑾淮已經換了一灰質睡,他端著杯子走到紀昭昭後,抬眸看向墻上婚紗照。
“你要嗎?”
紀昭昭盯著照片搖頭,“不要。”
時瑾淮一雙銳目攫著紀昭昭白皙後頸。
“我也不要,那明天扔掉了。”
“扔吧,把婚戒也扔了吧。”紀昭昭說完轉回了房間。
紀昭昭回到房間,做了一晚上的夢,夢里的時瑾淮對冷漠到近乎陌生。
他還說從來沒有喜歡過。離婚以後再見面就當作不認識。
第二天紀昭昭醒來後滿是汗,去浴室沖了個澡才沖去一的粘膩。
因為是周六再加上要搬家,紀昭昭提前跟阮姨打了招呼沒讓過來。
看到時瑾淮穿著一藍白相間的休閑裝,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餐桌上有打包好的早餐。
“我已經吃過了,那是給你的。”時瑾淮見紀昭昭盯著早餐,提醒了一句。
紀昭昭道了聲謝,抬步去了餐桌邊。
南瓜粥,蟹黃包,油條,都是喜歡吃的早餐。
紀昭昭回頭看了眼男人嚴肅冷漠的側臉。
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幫打包,比夢里的他多了點人味。
紀昭昭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回房間開始往外運東西。
提前準備的四個行李箱和四個收納箱全部派上了用場,每一個箱子都裝的滿滿當當。
時瑾淮看到人口起伏,額上冒出細的汗,放下文件從沙發上起。
他手接過人手里的收納箱,又從旁邊搬了一個摞上去。
“你去沙發等著,我來搬吧。”
紀昭昭剛要說話,門鈴聲在兩人後響起。
紀昭昭以為是婆婆沈棲有些張的走過去,過貓眼看到是祁越,很是驚詫的打開門。
“祁越,你怎麼來了?”
祁越穿著一深藍西裝,臉有些嚴肅。
“昨天晚上問你在干嘛,你說在打包行李,我有些不放心過來看看,你和時總怎麼了?為什麼打包行李?”
紀昭昭沒想到隨便說一句打包行李,就被祁越看出來了。
反正和時瑾淮都領了離婚證了,也沒什麼好對祁越瞞的。
直接承認,“我和他離婚了,今天搬家。”
“你們離婚了!真的假的?”祁越一臉不可置信。
“當然是真的。”紀昭昭不想多聊,回頭向時瑾淮。
“你還要看文件,就不耽誤你時間了,祁越幫我搬吧。”
時瑾淮手里依然搬著兩個收納箱,站在原地一不的看著祁越。
祁越同樣一不的回看著時瑾淮。
兩個男人越過人頭頂無聲的對視著。
過了十幾秒,祁越率先收回視線,抬步走過去出手。
“時總,給我吧。”
時瑾淮攥著收納箱的手骨節泛白,他沒松手,越過祁越看向了他後的紀昭昭。
紀昭昭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盯的莫名其妙,撥了下耳邊長發走過去。
“時瑾淮,你忙你自己的事吧,你給祁越,他幫我搬就行了。”
時瑾淮抿薄,眼神從人臉上收回,骨節泛白的長指漸漸松開。
他沒把箱子遞給祁越,直接放回了地上。
可能由于力度太大,箱子落地時發出了一道刺耳的響聲。
這一聲響把紀昭昭嚇了一跳。
烏黑眼眸暈染著怒氣,氣呼呼的瞪著男人。
“時瑾淮,你干嘛呀,我這里都是玻璃瓶裝的護品,摔碎了怎麼辦?”
高大拔的男人低垂著長睫,額前碎發在眉眼間投下影。
“打碎了賠你錢。”
他轉回了沙發,隨手拿起文件。
紀昭昭白了男人一眼,蹲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箱子里的東西,確定都沒事才放下心。
拉著兩個行李箱,祁越抱著兩個收納箱一起下了樓。
客廳里,時瑾淮手里拿著文件,眼里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和紀昭昭剛離婚,祁越就直接上門接人,兩人就這麼迫不及待!
還在他面前故意演戲,假裝不知。
時瑾淮正想著,聽到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看到是祁越回來了。
祁越姿態閑適的走到沙發前。
“時總,謝你這麼多年對的照顧,我和結婚時會給你發請柬的,到時一定要賞啊。”
時瑾淮眼眶發紅,沒理祁越。
祁越也沒在意,他看到紀昭昭回來了,轉過繼續搬東西。
兩個人用兩趟把東西搬完了。
紀昭昭沒去自己在別的房產,直接把東西搬去了橘舟度假區的酒店。
酒店現在有空余房間,每天工作還方便,打算在酒店先住一段時間再說。
紀昭昭找了酒店員工運送行李,和祁越跟在員工後一起進了電梯去頂樓總統套間。
正陪著母親在度假區散步的宋雋一眼看到了紀昭昭。
不僅看到紀昭昭,還看到側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確定那個人不是時瑾淮。
宋雋讓母親先逛著,拿出手機給時瑾淮發微信。
【我剛才看到昭昭和一個男人進了橘舟度假區的酒店!!!】
時瑾淮正在客廳里踩著椅子收婚紗照。
他提著婚紗照,單手給宋雋回了一條。
【跟我沒關系,不用告訴我。】
宋雋看著時瑾淮的回復都驚呆了,他不敢相信的給好友回了一條。
【你老婆都跟別的男人進酒店了,你還在那沒關系,你這麼喜歡戴綠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