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昭拿著東西回了車上。
本來想回娘家蹭一頓午飯的,現在午飯沒蹭到,連花店折扣都沒有了,真是得不償失。
S400星夜紫奔馳在柏油馬路上疾馳,紀昭昭直接去了橘舟度假區。
到了度假區,聽說最近有幾個公司在度假區團建,最近客源也增加了一些,心好多了。
下午五點,紀昭昭從度假區回家的路上,接到了祁越電話。
璟鴻總裁辦公室。
祁越姿態閑適的倚靠在黑辦公桌前,他長指夾著煙吸了一口,吐出白煙霧。
“有沒有打擾你?”
紀昭昭打開車載藍牙,專心看著路面。
“不打擾,祁師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于祁越,紀昭昭現在還是覺有些尷尬。
畢竟曾經追過他。
祁越長指彈了下煙灰,瞥了眼從門外走進辦公室的歸投曉。
“沒事,就是想問你明天有沒有時間,我明天要去看范教授,你如果有時間一起去,他之前就念叨過你。”
范教授是祁越的老師,也教過紀昭昭兩年,兩人都是范教授的得意門生。
紀昭昭畢業後,每年都會去看范教授一次。
想了下明天還有別的事,委婉拒絕了,說下次單獨去。
祁越應了一聲,有些失的掛斷電話。
一直站在旁邊等待的歸投曉,看到老板掛電話,忙快步走過去。
“祁總,我在璟鴻干了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以後好好工作。”
祁越聲音沒什麼溫度。
“你貪污賄,在公司里拉幫結派,我不可能留你。”
歸投曉急著用襯衫袖子著頭上的汗。
“祁總,您和夫人不是正在爭奪公司權嗎,我和夫人是親戚,可以去夫人那邊做臥底幫您贏。”
“你算個什麼東西。”祁越順手拿起手邊的煙灰缸,用力擲到歸投曉頭上,眼里迸發出鷙的狠戾。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背地里幫,滾出去。”
歸投曉的頭被煙灰缸砸到,立時開始往外冒。
他從來沒見過祁越這樣發過火,嚇的臉蒼白,肩膀不停的抖。
“祁總,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之前都是被夫人強迫的,我以後肯定對您忠心耿耿。”
祁越看都沒看他,就沖他外面的人欺負紀昭昭,他就不可能再讓他留。
外面的助理聽到靜,立刻進屋把人清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祁越重新掏出了一煙放進里。
他拿起打火機點燃,打開紀昭昭的微信頭像。
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
紀昭昭從橘舟度假區回到家,在一大包東西里挑挑撿撿。
鹿鞭,牛鞭,這些東西好像不太適合。
最後選了蓯蓉。
家里的幫傭阮姨正在廚房忙活,把蓯蓉給阮姨,讓幫燉的好喝一點。
阮姨是時瑾淮母親沈棲幫兩人找來的,平時幫著兩人打掃衛生和做飯,晚上不住在家里。
阮姨接過蓯蓉笑著看向紀昭昭。
“太太,您就放心吧,我再加點枸杞一起燉。”
阮姨把晚飯都做好了,時瑾淮還沒回來,紀昭昭不不愿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晚上回來吃嗎?】
過了五分鐘,時瑾淮都沒回。
紀昭昭直接打了視頻過去。
視頻一接通,就看到時瑾淮嚴肅的臉,跟別人欠他錢沒還似的。
紀昭昭有些沒好氣。
“時瑾淮,晚上回不回來吃晚飯?發微信也不回,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了?”
安靜的會議室里,紀昭昭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一眾高層耳朵里。
時瑾淮清咳了一聲。
“晚上不回去吃了。”
紀昭昭看他沒直接回答問題,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怎麼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了?”
時瑾淮看著兩排二十多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有些尷尬往旁邊側了一些,小聲回了一句。
“我沒鬼混,在公司開會。”
時瑾淮掛斷電話後,坐在他邊的比他年長很多的李副總笑著調侃了一句。
“時總,平時工作也要多兼顧家庭,你看太太都開始胡思想了。”
“沒事,開玩笑的。”時瑾淮臉嚴肅。
“在我這里,工作最重要,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影響工作,我們繼續。”
眾人看他不茍言笑,一臉嚴肅,互相對視一眼,也都跟著嚴肅起來。
-
雲璟華庭,紀昭昭放下手機,一個人滋滋的吃起了晚飯。
喝了一口蓯蓉枸杞湯,跟阮姨豎起大拇指。
“阮姨,做的不錯,您也喝點吧。”
阮姨很有分寸,紀昭昭很多次邀請一起吃飯,都禮貌拒絕了。
阮姨擺擺手,笑呵呵的看著臉頰塞的鼓鼓的紀昭昭。
“太太,不用了,您和先生喝吧。”
紀昭昭又喝了一大口,才不給時瑾淮喝,這可是大補的,要多喝點。
飯沒吃多,喝湯都喝飽了,紀昭昭回房間睡覺的時候,時瑾淮還沒回來。
睡的迷迷糊糊中,紀昭昭覺得上很熱,嗓子也干的難。
起去廚房喝水,在黑暗廚房中撞到了一堵墻。
紀昭昭還沒完全睡醒,擰著眉頭抱怨了一句。
“怎麼這麼?”
抬眸看上去,黑暗中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時瑾淮,你怎麼在這?”慌忙後退一步。
時瑾淮手打開燈,“我來喝水。”
“哦,我也來喝水,你怎麼不開燈啊。”紀昭昭抓了抓脖子。
“好熱啊。”
時瑾淮看到紀昭昭臉頰通紅,下意識忙出手背過去,“你怎麼臉這麼紅?”
男人手背很寬,涼的,紀昭昭一時覺得無比舒適。
攥住男人手背,用力往臉上。
“好舒服。”
又把男人另一只手在另一邊臉上,里嘟噥著。
“都快熱死了。”
紀昭昭穿著一淺睡,本來皮就很白,脖子和鎖骨上的抓痕特別清晰。
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著幾。
時瑾淮的視線由幾道紅痕漸漸轉移到紅上。
形飽滿,看起來很。
他抿薄,忙移開視線。